2022-04-21 | 세종=곽윤아 기자

设立“粮食外交中枢”指挥塔…还应引入“农产品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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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安全已不再只是农林畜产食品部的工作。在收成不稳导致越来越多国家对粮食出口设限的背景下,一旦韩国也面临粮食供需危机,政治与外交层面的应对必不可少。专家们在此背景下一致表示:“应积极开展粮食外交,构建能够对危机先发应对的跨部门统筹指挥中枢。”

韩国政府也在应对动荡的粮食市场,但仍停留在监测供需状况的初级应对层面。乌克兰战争长期化、异常气候导致收成恶化,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粮食危机,这一点几乎令人难以置信。尽管“国际谷物早期预警指数”自去年4月起就指向“注意”阶段,直到今年2月才迟迟组建“国际谷物供需对策委员会”。由农林畜产食品部、韩国企划财政部、韩国海洋水产部、农村经济研究院、进出口银行等参与的委员会所制定的对策,也多是下调食品与饲料原料采购资金利率、扩大饲料替代原料配额等事后补救之举。就连参与委员会的相关人士都坦言局限性:“收成受气候影响,无法预测6个月以上的供需状况。”这正是有人指出,在地缘政治紧张、异常气候成为常态的情况下,亟需构建可常态化应对粮食危机的统筹指挥中枢的原因。专家尤其表示,应通过统筹指挥中枢探索以外交手段构建粮食安全核心——供应链。首尔大学农业·资源经济学教授林正彬指出:“作为跨部门外交事业之一的官方发展援助(ODA),是最准确掌握当地农业状况、并通过基础设施建设帮助韩国企业顺利落地的良好方式”,“同时还能与相关国家建立友好关系,在粮食危机时拓宽韩国政府的回旋空间。”

值得借鉴的案例是日本。日本因老龄化和耕地面积减少,较早承认提高粮食自给率的局限,转而以跨部门方式推动构建海外供应链,是具有代表性的国家。据农村经济研究院资料,日本农林水产省与外务省于2009年设立了“粮食安全海外投资促进委员会”。当时日本将政府角色界定为:对技术开发及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实施ODA,并通过放宽监管营造激活民间投资的环境。研究院相关人士解释称:“在日本政府的努力下,住友、丸红、三井等日本大企业积极参与了海外农业生产。”实际上,日本在2014年与阿根廷和巴西的农业企业达成协议,向其融资约2亿美元运营资本,并换取承诺:一旦发生粮食危机,除本国需求量外,将尽最大努力优先向日本供应余量。这表明,通过ODA实施及当地投资企业等与主要农业国建立紧密关系,可在粮食供需危机时拓宽政府应对的回旋空间。

令人担忧的是,韩国政府的ODA执行中看不到这样的战略。从对主要农业国乌克兰的ODA项目执行情况看,2010至2020年间与农林业相关的ODA仅在2010年和2012年各有一次。项目规模也很小,分别为39857美元和22486美元。一位农业政策研究人员表示:“ODA项目还须考虑受援国的需求,不能由我们随意决定”,但同时称“若当初能以对我们也有帮助的方式执行项目该多好,这种遗憾确实存在”。韩国农林业ODA项目规模为2.24亿美元(2018年基准),与美国(约12亿美元)、日本(8亿美元)相比实在太小。这正是有人指出应战略性扩大项目执行的原因。

要求引入农产品互换(swap)的声音也很高。一位要求匿名的国策研究机构人士建议:“以政府担保的方式参与土地肥沃国家的农场开发,打造海外农业开发平台也可成为一种替代方案”,“尤其可以考虑像‘货币互换’那样引入并运用‘农产品互换’的方案。”

实际上,紧急情况下若要通过企业将粮食运入国内,也需要外交层面的推动。根据《海外农业·森林资源开发合作法》第33条,农林畜产食品部长官在农产品供需出现紧急状况时,可命令海外投资企业将农产品运入国内。对此,一位农林畜产食品部人士表示:“可能出现企业夹在设限出口的国家与下令运入粮食的韩国政府之间左右为难的局面”,“不能只让企业承担负担,还必须伴随外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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