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21 | 최성욱 기자,안현덕 기자

美日等对腐败权力无例外“直接开刀”…“侦查与起诉分离违逆全球潮流”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 2020年7月,日本检察机构东京地方检察厅以违反公职选举法嫌疑逮捕并起诉了前法务大臣河井克行夫妇。河井前法务大臣涉嫌在2019年7月参议院选举中,向广岛县议员等100余人提供了价值2600万日元(2.5亿韩元)的钱财。广岛地检首先对其办公室进行了搜查扣押,两个多月后大阪地检与东京地检联合办案,逮捕并羁押起诉了河井前法务大臣夫妇。被逮捕时河井前法务大臣的身份是国会议员。这是日本检方首次逮捕前法务大臣的案例,也是现任国会议员夫妇首次被逮捕的案例。

# 曼哈顿地方检察厅于2019年8月对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展开调查。检方以拒绝公开纳税结算明细以及税务欺诈、保险欺诈等嫌疑主动立案调查,并要求特朗普前总统提交纳税结算明细。特朗普前总统以侵犯豁免特权为由对检方提起诉讼。审理结果显示,继一审之后,二审和终审中特朗普前总统均败诉。检方对特朗普前总统的调查已持续到第二年。

共同民主党提出的“完全剥夺检察调查权”法案,核心是剥离检方仅存的对六大重大犯罪的侦查权,将侦查与起诉完全分离,重组刑事司法体系。其依据是,在主要发达国家中,由同一机构垄断侦查与起诉的只有韩国检方。该主张认为,所谓“侦查归侦查、起诉归起诉、审判归审判”是主要发达国家的刑事司法制度,也是世界潮流。但大多数发达国家都以法律保障检察官的侦查权。有观点指出,完全剥夺检察调查权违背侦查与起诉融合的国际标准,反而是“落后国家型司法体系”。实际上,美国、日本、英国、德国等主要国家的检方都拥有直接侦查权,并在各领域取得成果。不仅是前总统,高级公务员、企业会长等也未能躲过检方调查这把利剑。

日本刑事诉讼法第191条明确规定检察官可以直接展开侦查。日本检方在东京、大阪、名古屋三地的地方检察厅设立特搜部,在横滨、札幌等10个地方检察厅编设特别刑事部和特搜班,开展独立立案侦查。检方主要负责腐败犯罪、企业犯罪、逃税、金融犯罪等重大案件。日本检方直接侦办的代表性案件除“河井前法务大臣贿选案”外,还有“前日产汽车会长卡洛斯·戈恩案”“洛克希德案”等多种案件。这些都因保障了检方的直接侦查权才成为可能。日本法务省对检方的独立侦查明确表述为“检举揭发隐藏在政治、经济黑暗中的巨恶,助力国家的健全发展”。

美国更进一步,检察官行使侦查、起诉乃至逮捕等侦查权全部权限。侦查范围也比韩国或日本更广。美国联邦检察机构所属联邦检察官对重大案件从侦查启动到侦查策略都与联邦调查局(FBI)密切协作,以此直接参与侦查。检方不仅拥有直接侦查权,还拥有侦查指挥权。这与检警侦查权调整之前的韩国检方体系相似。

美国的州或县检察厅也行使直接侦查权。美国各州依据的法律不同,但依照规定“检察官应拥有启动侦查的权限”的全国检察准则,在需要专业性或需要重新侦查的情况下,检方会直接展开侦查。曼哈顿地方检察厅自1975年出身纽约联邦检察厅的检察长罗伯特·摩根索就任后设立重大犯罪专责部门,由检察官从侦查到起诉、公诉维持全程负责。此后有罪判决率骤增,暴力犯罪大幅减少。对特朗普前总统的调查被视为侦查与起诉融合才得以实现的代表性案例。

一位检方出身的律师表示:“完全剥夺检察调查权是按照废除检方侦查权这一逻辑生硬拼凑的草率法案”,“漫长的历史已经证明,在先进司法体系中很难将侦查与起诉完全分离,因此许多国家才运行着当前这种侦查与起诉融合型的司法制度”。

还有观点提出,完全剥夺检察调查权的法案与中国刑事诉讼法如出一辙。即中国检方的侦查领域被限定在侦查过程中的违法行为等公安范畴,这与近期民主党提出的刑事诉讼法、检察厅法修正案方向相似。大邱地检西部支厅检察官李在渊21日在检方内部网发文指出:“完全剥夺检察调查权法与中国刑事诉讼法第19条相似。”该法条包含“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刑事案件的侦查由公安机关负责”的内容。同时明确规定“发现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实施非法拘禁、刑讯逼供、非法搜查等侵犯公民权利、损害司法公正的犯罪时,人民检察院可以直接立案侦查”。有观点指出,尽管其将检方侦查范围笼统规定为警察、公务员等“与职务有关的犯罪”,但整体脉络与完全剥夺检察调查权的法案相似。这位检察官反问:“这是被当作全球标准来参考的吗?”“连中国都规定了需要由检方调查的情形,检方只拥有起诉权到底是哪个国家的法律?”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