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20 | 안의식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紧缩与结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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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紧缩的时代。物价点燃了加息与紧缩之火。为克服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而投放的流动性尚未回收完毕,新冠疫情又爆发,再次投入了天文数字般的流动性。加之全球供应链紊乱和乌克兰局势等引发能源危机,推高了物价。

韩国银行自去年8月起开始上调基准利率,到今年4月共四次各加息0.25个百分点。结果,韩国基准利率从去年8月前的0.50%升至1.50%。美国同样自今年3月起开始加息,预计到今年年末基准利率将达2.25%~2.50%。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Fed)还预告了量化紧缩。

加息与紧缩将导致股市、房地产市场下跌和负债缩减,随之而来的是经济主体的剧烈痛苦。但如果这一痛苦过程伴随着切除各领域腐坏与不良部分、促使新肌生长的结构调整,则可带来竞争力的增强。

首先是企业结构调整。据产业研究院数据,营业利润不足以覆盖利息支出的“不良征兆”上市公司比例,从2009年的30.4%上升至2020年的39.4%。韩国接受外部审计的企业中,这种不良征兆状态持续3年以上的“僵尸企业”,以2020年为准达15%(3465家)。这类僵尸企业按市场逻辑本应被淘汰,却依靠政府支持等勉强维生。僵尸企业不仅占用本应流向正常企业的人力与资本,还以政府支持为武器进行低价接单、低质生产,破坏公平的市场竞争秩序,使同行业健康企业也趋于不良,极有可能拉低整个产业的生产率。受新冠疫情影响,政府对小工商业者、个体经营者实施贷款延期、还款缓期等支持措施,预计此类僵尸企业进一步增加。但随着18日起社交距离措施完全解除,自2020年4月以来四次延期而持续的小工商业者、个体经营者贷款到期延长与本息偿还缓期已失去继续实施的理由。据此,这些支持措施预计将于9月底终止。以今年1月末为准,享受该支持措施的相关贷款余额达133万4000亿韩元。因此,一旦到期延长支持措施终止,不良可能集中爆发。金融业界需要甄别优劣。应重新强调金融委员长高承范去年强调的加强借款人个别咨询、延长偿还期限等“有序正常化”,但对无法重生的企业仅延续其生命的措施应予停止。正如韩国银行行长候选人李昌镕所强调的,应使疫情期间投入僵尸企业的资源转向培育新的增长动力与新事业。

其次是公共部门结构调整。有必要缩减文在寅政府以来变得臃肿的公共部门。文在寅总统在任期初期提出“创造81万个公共部门岗位”的承诺,指示政府成为“模范雇主”,大量创造公共部门岗位。结果,公务员总编制从文在寅政府首年2017年的104万9030人增至2021年末的115万6952人,增加10万7922人。以去年第四季度为准,市场型与准市场型公企业、准政府机构、其他公共机构等350家单位的员工编制为44万3570人,较文在寅政府成立前2016年末的32万8479人增加约35%。臃肿的政府组织将导致公共部门低效加剧、监管强化、民间活力下降。增加的人力成本会直接转化为国民负担的增加。去年中央政府公务员人力成本为40万2000亿韩元,史上首次突破40万亿韩元。

国民安全等必要领域的公共部门编制可以增加。但仅为设置职位而扩编的公共部门不仅毫无意义,还会增加整个社会的低效与负担。对文在寅政府以来增加的公共部门编制应彻底调查并恢复原状。更进一步,为提高公共部门效率,还应研究缩减公务员与公共机构人员、精简公共机构组织等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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