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19 | 송종호 기자

[宋钟浩观察] 朴智贤一个月间从"青年配角"变为"女版金钟仁"…下一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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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与共同民主党议员及助理等相关人士见面时,有一个人物总会被提起。那就是共同紧急对策委员长朴智贤。先说结论:“讲话有力量”“比172名议员强得多”“下一代领导力”“民主党不会垮”等共同评价就是,朴委员长“做得出人意料地好”。事实上,就在一个月前她刚出任共同紧急对策委员长时,“一个年轻女子能做什么”“会不会掉进与20多岁男性对立撕裂的陷阱”“恐怕会被困在女权主义里”等担忧还很强烈。如此这般的朴委员长,不到一个月就被评价为能拯救民主党的新领导力,这一事实实在令人惊讶。

首先,我们一起来看看朴委员长就任后不久发表的言论吧。

朴智贤委员长初期主要发言:“民主党不应只记住五天前的选举结果,更应更深刻地记住五年间被国民和支持者称为‘对内宽对外严’而累积下来的行为。(3月14日第一次紧急对策委员会会议)” “如果因为年纪小、因为是女性而面对的墙高度不同,就应该打破那道墙,拓宽机会的舞台”(3月23日紧急对策委员会) “那些不想解决问题只会激化矛盾的人,即将成为执政党的国民力量党代表称残障人士示威是把首尔市民当人质的示威,这是回避残障歧视本质的不当发言”(3月29日民主党与全国残障歧视撤废联合座谈会) “应该反省的人、对房地产政策失败负有责任的人或引起争议的人,不应该出来参选”(3月30日紧急对策委员会,提出地方选举五大原则) “李睿览中士特检法案连全体会议门槛都没能触及……所有人都心痛、悲伤、愤怒,必须查明真相。对此的责任显然在政界。进入政界的我再次表示无颜面对。(4月6日紧急对策委员会)

众所知周,朴委员长出身于最早将所谓“N号房”事件公开化的“追踪团火花”。她的从政始于大选末期加入李在明选举对策委员会。在外界日益认为她的加入凝聚了20-30岁女性支持层之际,大选失败后她又担起了党的紧急对策委员长。党内外对这位1996年出生的政治新人评价严苛。也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朴委员长初期强调党的革新、青年女性政治人、矛盾解决、政治责任等政治人的姿态与行动。她想必自己下了决心,也比谁都清楚在大选失败后混乱的党内自己讯息的重量。

然而党内不少声音指出,任期受限(8月全党大会)的紧急对策委员长存在局限。除了批评她毫无政治经验、是否有能力总指挥6月1日地方选举,甚至出现了“青年陪衬”之类的评价。实际上,上月31日的政策议员总会上,薛勋议员说“想看看脸,请摘下口罩”,正是可以窥见朴委员长在党内地位的典型例子。在朴委员长乃至全体议员彼此首次见面的场合,薛议员说:“不太认识你的脸。想看看摘下口罩的样子。真的不认识。”对薛议员的话,在场还出现了“和电视上出来的不一样”之类的呼应发言。薛议员若是对前党代表李洛渊,能这样说吗?这句话是不是因为在把她当作年轻女性政治人之前,先把她看成“小孩”才说得出口?当天朴委员长对薛议员的发言只是笑了笑。她强调:“现在是最后的机会。需要有不改变就全都会死的紧迫感。”

━ 薛勋“摘下口罩让我看看脸”……党内地位可见一斑

虽然对薛议员的发言一笑而过,但此后朴委员长发言的力度变了。在批评党内主要势力亲明派与亲文派之后,她对强硬支持层盲目推进的“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也直言不讳。当一些议员想着“蒙混过去”以躲避强硬支持层的短信轰炸时,被一些人视为“小孩”的朴委员长却说“我们面前有两条路”,公开提出了无人敢讲的慎重论。

“检察改革一定要做,但国民的目光和政治环境非常艰难。我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撤回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集中于民生法案的路。另一条是强行推进检察改革的路。问题是即便强行推进,也没有合适的办法让它通过……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学到了政治中原则和名分很重要。不过我也领悟到实利与过程同样重要。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的法案本就难以通过,即便通过,我也担心会在地方选举中失利并失去信任……检察改革当然要做,但方法和时机必须充分再讨论……出于忠诚,我觉得总得有人说,所以我先说了。我认为这就是我的角色。(4月12日民主党政策议员总会)

各位是不是能预想到强硬支持层的短信地毯式轰炸?事实上,最近的强硬支持层连敌我之分都变得模糊。以驳回检察总长金五洙辞呈为由,连对文在寅总统都倾泻近乎诅咒的批评,这就是如今推动民主党领导层的强硬支持层。而朴委员长却公开表明了慎重论。

初选议员们称她为“女版金钟仁”“青年金钟仁”,也是从这时开始。50多岁的男性议员们、连任三届以上享尽一切的议员们,也为她的勇气鼓掌。在党论决定之后,她的发言也如老练政治人一般具有分量。她在政策议员总会次日表示:“尊重议员总会通过的党论。但我提议在院内比检察改革更慎重地推进,并确立与滞留国会的民生法案及废除地方议会两人选区的法案一并处理的原则”(4月13日紧急对策委员会)。这是在作为改革法案尊重党论的同时,明确表明民主党并未放弃民生法案与政治改革法案。

━ “民主党的反省与革新可能吗”的有意发言 此前8日的紧急对策委员会会议上,她说:“因房地产问题让国民失望的人,以及称要为大选失败负责而退下的党代表,都登记成为地方选举候选人”,“不得不苦思民主党的反省与革新是否可能”。这是让人怀疑自己耳朵的发言。这是直接对准参选忠北道知事的前总统秘书室长卢英敏和准备竞选首尔市长的前党代表宋永吉,而朴委员长的“内部狙击”,实际最痛的人恐怕正是卢英敏和宋永吉两人。

面对地方选举前围绕前京畿道知事李在明展开的“李心”竞争,她也直言批评。“现在我们是在搞选举,而不是在打赌谁和李在明更亲”(4月8日紧急对策委员会)将亲明派与亲文非明派一并批评,对于零当选经历的紧急对策委员长来说,想必需要更大的勇气。对此党内一位人士评价:“一个毫无人情债、来自汝矣岛之外的人物,不看人眼色地为民主党带来了健康的呼吸。”这番话流露出对她与那些怕被强硬支持层短信轰炸而不敢直言、看派系眼色左右迎合的汝矣岛政治人不同作风的期待。“我明确表示,我在这里是为了改正并革新民主党做错的地方。不可否认,大选失败的原因之一是无法提出反驳的阵营逻辑和温情主义”(4月11日紧急对策委员会)

━ 能否超越言论,推动民主党的革新 问题在于朴委员长的直言不管用。虽然她发出了声音,但前秘书室长卢英敏被单一提名为忠北道知事候选人,前党代表宋永吉强行参选首尔市长。虽然她对“完全剥夺检察机关侦查权”表示了担忧,但民主党正在加速推进,力图在4月临时国会处理。这恰恰完整暴露出在党内立足空间狭小的情况下,角色跟不上讯息重量的局限。因性暴力嫌疑等正在服刑的前忠南道知事安熙正父亲去世,民主党人士前去吊唁,朴委员长说“气得甚至产生‘难道真要我上去揪他衣领吗’的念头”,但也仅止于此。在前首尔市长朴元淳事件中把当事人称为“声称受害者”的议员们,党内影响力依然不减。

在此期间,还有人主张应把朴委员长派去参加与6月1日地方选举同时举行的补缺选举。这简直就是要把她当“陪衬”摆着的思维水平。朴委员长能否在浅薄且看人眼色的汝矣岛政治和不肯放开既得利益的民主党内部发挥政治力?她最近在一家媒体的采访中表示:“我采访数字性犯罪并为根除它而活动,是出于改变社会的运动理念。但似乎有很多人把我当成‘只懂性别议题的年轻女孩’。希望大家把我看作是为解决社会问题而活动的人。大家以女性、年龄、学历等框架来看我,也让我有些遗憾。”3月21日的紧急对策委员会上,她还说过“话要短,行动要长久延续下去”。如今行动和言论一样重要。我双手合十,期盼朴委员长不仅能带动民主党,也能带动韩国政治的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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