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19 | 강신우 기자

[OTT茶馆]那年夏天教会残疾人如何接吻的欢乐庆典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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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品鉴并推荐的一杯香醇作品!想看遍天下流媒体的“OTT茶馆”

直到半个世纪(50年)前,在美国残障人士还无法出现在公共场所。并非因为行动不便,而是“法律”如此规定。

如今在历史上被称为“丑陋法(ugly law)”的若干地方条例规定,直到1974年,美国芝加哥仍禁止肢体残缺或身体畸形的残障人士出现在公共场所,以免让市民产生厌恶感,并规定不得妨碍公共生活的秩序。

此类条例曾广泛存在于旧金山、波特兰、新奥尔良、丹佛、奥马哈等全美各地。“丑陋法”主要针对贫困阶层与残障人士,违反者要缴纳罚款或被关进监狱。原因不只是“厌恶感”。工业革命之后兴起的“社会进化论”“优生学”之类逻辑,使将残障人士与公共社会隔离、对他们施以“阉割”被视为理所当然。

扭转这种氛围的,不是别人,正是残障人士自身。Netflix原创纪录片《残酷夏令营:革命无残障》讲述的正是这个故事。

虽然是改变世界的残障人士的故事,但影片一开始并未直接进入行动。纪录片只是自由地记录着享受夏令营的人们。按下播放键,你会发现自己已置身营地之中。这里是1951年至1977年间在美国举办的十几岁残障青少年的夏季庆典“杰内德夏令营(Camp Jened)”。

纪录片鲜活生动。“一位女辅导老师第一次教我怎么接吻,那是我人生中最棒的物理治疗!”在杰内德夏令营里奔跑、翻滚、歌唱、亲吻的人们的欢乐与欢呼,穿透黑白胶片清晰地传来。这里是残障人士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

纪录片交叉呈现记录杰内德夏令营活动的影像与来自该营地的残障人士如今的模样。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影片原原本本地收录了残障人士自己的声音。镜头把麦克风凑近一位患有脑病变、参加夏令营的女性。即使有些话听不太清也没关系,字幕会告诉你:“这里是乌托邦。”

残障者与非残障者混在一起交流、奔跑嬉戏的杰内德夏令营。在这里,残障人士终于醒悟。他们决定寻找在夏令营结束后也能延续这份乌托邦的方法。1972年10月,他们在纽约麦迪逊大道正中央坐着轮椅占据车道。他们要求消除针对残障人士的歧视因素、保障其作为平等公民的权利,在多次示威和集会之后终于争取成功。

主角便是《康复法》第504条,其内容为“不得仅因存在残障,就将残障人士从接受联邦政府财政支持的项目或活动所带来的待遇中排除、拒绝或加以歧视”。该法制定于1973年9月,距残障人士首次示威仅一年。但世界并未如此轻易改变。法律通过了,总统却以费用高昂为由推迟实施。于是残障人士在1977年占据了全美各地的卫生教育福利部办公室。

纪录片中有人说,残障人士正遭受着与过去黑人被歧视时一模一样的歧视。看完纪录片后我这样想:正如过去投向黑人的目光至今仍在产生影响,过去投向残障人士的目光同样一直影响着今天。这部纪录片传递的声音只有一个:残障人士也是社会的同等一员。

如同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一般毫不阴郁、明亮而机智的氛围是这部纪录片的优点。影片由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夫妇创办的电影制作公司“高地制作(Higher Ground)”出品,曾入围去年美国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奖。是4月20日残疾人日值得一看的佳作。

◆品鉴评语——革命无残障,革命无残障,革命无残障!

+摘要 片名:《残酷夏令营:革命无残障》(Crip Camp) 时长:102分钟 国家:美国 类型:纪录片 获奖:第36届圣丹斯电影节观众奖 公开日:2020.03.25 观看平台: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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