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19 | 실리콘밸리=정혜진 특파원

连言论自由也要收入囊中的马斯克……是撼动社交媒体的空想吗[郑惠珍的Whynot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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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首席执行官(CEO)埃隆·马斯克表示要守护言论自由,为收购推特押下430亿美元(约52万亿韩元)。以今年2月为准,个人资产高达1980亿美元(约245万亿韩元)的世界首富才能享受的这种"奢侈",令全世界震惊。作为拥有8200多万粉丝的推特重度用户,他如今要亲自改造推特。马斯克梦想的言论自由究竟能否实现?

15日,推特通过董事会决议打出了防御经营权的极端处方——"毒丸计划"这张牌。即当敌意收购方马斯克CEO一方买入的推特持股达到15%以上时,现有股东可以折扣价格买入推特股票。该措施有效期至明年4月14日。加之对推特管理层友好的所谓"白衣骑士"们也传出收购推特的意向,华尔街对马斯克收购推特的怀疑论正在升温。

撇开对收购可能性的评估不谈,人们也好奇硅谷对他掀起的波澜怎么看。对推特的方向性又有何评价?马斯克CEO提出的是回到2006年创立之初忠于"言论自由"原则的推特。他宣布,若自己收购推特,将大幅降低对广告的依赖度,使其回归允许言论自由的初期公共舆论场。此外,为此他还表示要全面公开推特的推荐算法,提高推特算法的透明度。这究竟是空想,还是具有现实性的方案,下面来探讨一下。

马斯克梦想的互联网,当时对、现在错?

近日,前红迪CEO伊尚·黄在个人推特账号上以长串推文(相互连接的推文)表示"马斯克对社交媒体一无所知",并断言马斯克若收购推特,这将成为一种痛苦。他首先提到了社交媒体上审核的不可避免性。黄前CEO解释称:"社交媒体对内容进行审核,在平台规模变大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这既非源自政府,也非源自用户,而只能源自社交媒体平台自身的动态性。"每天有2亿多人发布帖子并相互回应,因此内容审核作为并非出自任何人意志、而是平台自身的一种自净作用而变得必要。

黄前CEO在此更进一步。红迪以Z世代(1996~2012年出生者)参与度高的社交媒体而闻名,拥有比推特、脸书年轻得多的用户群。他将互联网社区文化划分为Web1.0(1990年代)、Web2.0(2005年脸书创业之前)等。他表示,纵观这些时期,美国的互联网体验主张最大限度的言论自由,人们把互联网空间视为代表新开拓者(New frontier)精神、自由与乐观主义的地方。他接着表示,马斯克成长过程中经历的互联网体验停留在Web1.0,因此只会停留在唤回那个时代言论自由的水平。那么他所看到的当下互联网空间又是怎样的地方呢?他说,如今互联网世界已成为原封不动搬来现实世界的地方,本身就是世界,是"所有文化战争正在发生的地方"。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的战争在社交媒体上同样在上演,世界上发生的仇恨、歧视、暴力等在互联网世界中也同样存在。作为用户之一去看待,与实际运营推特这样一个象征性社交媒体,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算法只是冰山一角……其余的是

另外,对于公开推特的推荐算法,许多专家也直咂舌。专家们给出的理由是,推特的算法绝不简单。甚至有玩笑说,能拥有足以承担分析所需数据的计算机性能的人恐怕都寥寥无几。随着用户规模扩大和多样化,我打开的应用上显示的推荐页面与旁边人屏幕上出现的推荐页面已完全不同,因此要真正掌握算法,还得看到训练算法的数据集才勉强能够把握。但也有人担忧,在此过程中可能泄露庞大的个人信息数据。科罗拉多大学教授罗宾·伯克强调:"算法只是冰山一角","其余绝大部分是推特拥有的所有数据,不可能向公众公开。"这也是每逢国政监查针对门户网站推荐算法提出公开要求时,人们常听到的说法。

推特创始人杰克·多西的一句话

特别是马斯克持续提到"平台背后被操纵的可能性"。即可以通过对算法进行人为介入来调整内容出现的顺序,或改变曝光标准。推特创始人杰克·多西罕见地在个人推特账号上表明了立场。他说:"我不相信任何个人或机构可以拥有社交媒体","这应当基于开放且可验证的协议来实现,一切都应朝那个方向发展。"

马斯克构想的推特方向究竟是单纯的空想,或是面向8000万粉丝的民粹举动,还是能够具体落地的部分,值得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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