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14 | 최수문기자 기자

[书架] 社交媒体…科技巨头…拯救人类还是逼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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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不久,美国的Meta(Facebook)和Twitter等社交媒体企业便直接出手,关闭了亲俄账号。理由是这些账号被动员参与俄罗斯的宣传战。与此相反,亲乌克兰账号则被大幅激活。直到最近乌克兰能够成功抵抗,这类网络世界的战争也发挥了一份作用。

Meta等企业此次的紧急措施,之前的“噩梦”成为重要经验。2014年入侵并吞并克里米亚半岛的俄罗斯,当时在Meta等社交媒体上散布假新闻,干扰美国等全球舆论,并被评价为大获成功。不过结果而言,在俄乌冲突过程中社交媒体的行动,引发了它们甚至可以左右一个国家命运的担忧。

分析曾被确信为“人类救世主”的技术反而可能使人异化、把人逼入困境的书籍相继出版。它们是希南·阿拉尔的《炒作机器》(Hype Machine)以及罗布·赖希、梅赫兰·萨哈米、杰里米·M·温斯坦的《系统错误》(System Error)。如果说《炒作机器》对实际操控社会的Meta等社交媒体的过度角色动了手术刀,那么《系统错误》则探讨了以利润为先的大型科技企业的伦理问题。即在当下与未来的技术社会中,如何守住人的价值。结论是强化个人的自我意识与积极行动,以及扩大民主。

最近翻译出版的《炒作机器》,是分析社交媒体如何影响个人日常生活乃至世界命运的明暗之作。身为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教授的作者称自己是科学家、企业家兼投资者。意思是他的工作并非仅仅被关在Sangatop之中。这里的“炒作机器”是作者创造的名称,指社交媒体所造就的实时沟通生态系统。

如今人类被连接在一天之内往来数万亿条信息的网络之中。由数据和算法设计的炒作机器控制着各种信息、思想与行为的流动。它刺激人的冲动,说服并改变人们的购物、选举投票,甚至表达爱意的方式。作者主张,在炒作机器之下,人类已被“超社会化”。

炒作机器同时具有光明面与阴暗面。首先,炒作机器增加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尤其在新冠疫情期间,它替代了事实上停摆的线下社会,守住了日常生活。

本书尤为关注的是阴暗面。它监视个人、操控决策,把人降格为被动的存在。为广告收益这一利润而不顾一切的社交媒体正在助长这一切。尤其是假新闻的扩散导致了舆论操纵。通过这类假新闻,俄罗斯在2014年成功吞并克里米亚半岛,并顺带引发了2016年干预美国大选的争议。

这本2020年在美国出版的书受到关注后,最近在乌克兰战争中,Meta等社交媒体不同于过去,积极出手果断封锁亲俄账号,似与此相关。作者表示,“炒作机器中同时存在玫瑰色的承诺与风险可能”,“最终需要就如何设计、控制和利用社交媒体作出明智的决定”。

《系统错误》讨论了Meta、谷歌、亚马逊等大型技术企业(大型科技公司)的谎言与困境。理由是这些大型科技公司表面上说要拯救世界,实际上为追求利润而把人的价值当作手段。据书中所述,大型科技公司执着于“效率”。为达成“数字广告点击量”“YouTube播放时长”之类的目标,它们不择手段。硅谷关心的只是通过创业和并购(M&A)攫取巨额资金。

作者说,正如医生要宣读希波克拉底誓言,技术科学家也需要一套规范。当然,他并不是就此相信大型科技公司的自律监管。作者提议,“对于‘技术应如何改变我们的社会’这一问题,决定权应属于我们所有人,而不是技术人员”。定价分别为2万4800韩元、1万9800韩元。

/记者崔秀文 chs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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