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6 | 이덕연 기자

[建筑与城市]嘉会洞两栋房……新旧“同居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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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会洞两家宅”宛如首尔北村这条银河中的一颗星。这座建筑改造自1930年代建成的韩屋与1960年代的西式洋房,兼具过去与当下的面貌。紧邻道路的韩屋保留了韩国旧式建筑所具备的庭院、木质柱子、巨大瓦顶等全部元素。另一方面,玻璃饰面的墙体、照明以及紧邻的洋房等现代元素也十分醒目。将现代元素嫁接于过去的建筑遗产之上,为未来世代留下另一种事物,这正是遗产保存式建筑的典范。

建筑所在的北村曾是朝鲜时代两班的居住地之一。20世纪初,住宅经营公司集中建造中小规模韩屋,形成了如今的面貌。在这里我们看见过去的时间。这与如今看到的银河其实是亿万年前星群发出的光,道理相同。融入此地的嘉会洞两家宅,便是众多星辰中的一颗。

◇破解“与北村相协调”的难题=负责建筑设计的ONE O ONE建筑事务所代表崔旭表示,本次项目中最重视的要素是“周边街区风景”。他着意于与首尔钟路区嘉会洞等沿小路排列着低层建筑的街区相协调。由于并非拆除既有建筑重建,而是让原有建筑重获新生,因此“留下什么、舍弃什么”成为首要决定。

1930年代的韩屋是一层高的低矮建筑,而建在高处地势上的洋房规模相对较大。从洋房二层的露台可一览周边街区风景,三层露台则可尽收首尔全景。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从街区中也能看到这座洋房。若将此类建筑在水平与垂直方向上扩大规模,可能给周边带来压迫感。建筑师提出的对策是:通过地下层扩建增加实际使用面积,而从外部看建筑规模并未增大。即保留视觉上的骨架,向看不见的地下开挖,提升建筑的使用性。

韩屋与洋房原本是业主各不相同的两栋独立建筑。目前运营这座建筑的爱茉莉太平洋集团于2018年2月买入韩屋,同年7月购入洋房。将从一开始就分别建造的两栋建筑连接起来并不容易。首先,两栋建筑所处的地势不同。韩屋位于与邻近道路高度相近的低处,洋房则位于需要登阶而上的坡地上。要让两栋建筑有机地呼吸,必须将二者连接,但横亘其间的巨大墙体成了难关。

建筑师决定拆除这道墙,并在原址上造了一座小花园。据称这道墙不仅分隔了洋房与韩屋,还阻挡了阳光进入韩屋。如今墙体消失,光线经由花园自然地洒入韩屋。被拆除的墙留下了痕迹。站在花园一侧,可以看到1930年代的韩屋、1960年代的洋房,以及由混凝土和砖砌成的高墙痕迹。异质的元素交织,形成别样的和谐。

◇建筑遗产原样保留=构成韩屋的元素多种多样。木质柱子、瓦顶、窗棂、椽木、大厅木地板等,可称为“本质”的元素众多。崔代表认为其中木质结构才是韩屋的本质元素。他判断,只要保住连接建筑立足之地与瓦顶的木柱和椽木,即便部分改变其他元素,韩屋的身份依然存续。基于这一判断,既有韩屋建筑的木柱与椽木被保留,原有材料尽可能原样使用。

取而代之的是取消窗棂、安装整面玻璃窗,把当下嫁接于过去。大面积玻璃窗的优点颇多:从外面能看清里面,从里面也能看清外面。这既增加了内外的交流,也引导光线自然透入。嘉会洞两家宅的韩屋建筑不需特别照明便十分明亮。自天空洒落的阳光直接渗入韩屋,或经由周边庭院反射,散射进入建筑内部。玻璃饰面正是使之成为可能的建筑要素。

洋房方面则最大限度地沿用既有之物。原有的混凝土墙面尽量不做改动,连木门扇和灯具都用原有的。细看洋房内部会发现,天花板部分为清水混凝土,部分则重新做成白色墙面。略显粗糙的混凝土墙面与精致收口的白墙异质地相融。其余室内则发挥高级洋房的建筑特性,以1960年代可能使用过的古典家具装饰。

目前,韩屋建筑作为“高档化妆品店”运营,洋房建筑则作为“高档茶馆”运营。爱茉莉太平洋集团的高端化妆品品牌雪花秀的旗舰店设于韩屋,高档餐饮空间Osulloc茶室设于洋房。据称,从决定在北村的韩屋中开设代表品牌的旗舰店起,就抱有继承既有建筑遗产、创造新空间的意图。这两栋曾是某户人家住宅的建筑,如今已成为任何人都可造访的街区名胜,迎来全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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