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6 | 김미정 서울시동부권직장맘지원센터 법률지원팀장

直至首尔市东部地区职场妈妈支援中心无事可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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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壬寅年黑虎之年,首尔市东部圈职场妈妈支援中心迎来了10周年。

为纪念10周年,我们希望通过《职场妈妈,让我听听你的声音3》的投稿,介绍首尔市东部圈职场妈妈支援中心的活动、职场妈妈的多样声音以及工作女性的生活。

2021年咨询总件数3749件

咨询总件数中有关不利待遇的咨询占42%,计1575件

今年3月,英国周刊《经济学人》发布了玻璃天花板指数(Glass-ceiling Index)。韩国在29个调查对象国中排名末位,据说自2013年开始统计该指数以来,从未摆脱过垫底位置。

或许是多种原因复合作用的结果,但韩国女性就业率的M型曲线话题从未缺席。20多岁女性就业率上升至70%,到30~40岁却下降到50%多,这一M型曲线的主要原因中,结婚、生育、育儿占了最大比重。

在其他发达国家看不到的M型曲线,为何在韩国持续出现?进入低出生率与老龄化社会的韩国,人口悬崖问题已不再是新问题,也不是可以回避的问题。难道就无法提出能够克服想工作、能工作的女性劳动者M型曲线的替代方案吗?

姑且不论替代方案,我们的社会对女性、对面临结婚或生育、为育儿担忧的女性并不友好,这一现实甚至让人怀疑"究竟有没有人真正了解现实"——人们对此又知道多少呢?也许不仅谈不上友好,反而是无视、嫌麻烦,把她们当成难以处置的什么东西。

今天想介绍首尔市东部圈职场妈妈支援中心2021年开展的咨询情况。去年一年,中心共开展了3749件咨询。若从新冠疫情开始扩散的2019年的咨询情况作比较,就能看出女性劳动者以及想守护母性、父性权利的劳动者所处现实的严重性。2019年咨询总件数为3847件。2020年咨询总件数急剧增加,达到4192件。2021年如前所述为3749件。比2019年减少了100多件。情况是好转了吗?大家或许都能想到,并非如此。

中心根据咨询内容设有"不利待遇"这一分类项目。这是指与育儿休假、产前产后休假等母性父性保护制度相关的不利待遇咨询,加上与不当解雇、拖欠工资等一般劳动权相关的不利待遇咨询的合计。这与"我是这样那样的条件,能休育儿假吗?""听说有了家庭照护休假,适用对象是谁?"等咨询不同。

从不利待遇咨询件数看,2019年为1345件,2020年为1646件。2021年归类为1575件。再看比例。2019年占咨询总数的34.96%,2020年为39.26%,2021年为42.01%。这显示出与不利待遇相关的咨询持续增加的严峻状况。

听了接下来要讲的咨询案例,大多数人会说"不至于吧?""到现在还这样?""大概只有某些奇怪的地方才这样吧?"然而,综合英国《经济学人》发布的玻璃天花板指数、M型曲线以及中心不利待遇咨询案例不断增加的情况,就会显现出这绝不是一个角落里的故事。这是2022年韩国女性劳动者、想守护母性父性权利的劳动者身上常见的事。

━ # 咨询案例_产假前两个月收到解雇通知,被要求在各种文件上签字 - 提交产前产后休假申请书后,公司以经营上的理由要求其在解雇通知上签字。 - 在产前产后休假及育儿休假前给予无薪休职,退职金只计算到无薪休职前一刻支付,产前产后休假期间及育儿休假期间等的四大保险费由劳动者全额承担等,要求其在誓约书(无报酬雇佣维持同意书)上签字。 - 公司不断询问是否同意无报酬维持雇佣,并额外要求在退职金延迟支付同意书上签字。持续强迫签署各种同意书。 - 来访者持续不安,担心申请不当解雇救济是否会带来不利。 - 为防止职业生涯中断,来访者不断苦恼是否即使承受上述经济损失也要在同意书上签字。 - 向地方劳动委员会提出不当解雇救济申请。地方劳动委员会劝告和解。达成和解。 # 咨询案例_即使有流产风险,为不给产前产后休假而逼其辞职 - 因流产风险,未能得到公司对产前产后休假的明确答复,遂无薪休职。 - 休职期间也与上级联系,询问产前产后休假事宜。 - 到了必须对产前产后休假给出明确答复的时候,公司方面把无薪休职当作已经离职处理。称其不是本公司员工,不能给予产前产后休假。 - 向劳动厅提出申诉,不仅得以使用产前产后休假,还能使用育儿休假。 - 在劳动厅与公司方面面谈,中心介绍了雇佣支援金等各种支援制度进行劝说,最终达成和解。 - 来访者倾诉说,流产风险与解雇威胁让她度过了非常艰难的一段时间。

#咨询案例_以育儿休假为条件强迫提交辞职书 - 产前产后休假后想使用育儿休假时,被告知可以给予休假,但被强迫提交以休假结束之日为期限的辞职书。 - 因需抚养年幼子女而不得不使用育儿休假,遂提交辞职书。辞职书内容中包含离职后不就离职的不当性提出异议等条款。 - 育儿休假结束时第二个孩子的出生日临近,想使用产前产后休假时,公司以已达成离职协议为由称不能给予产前产后休假。 - 最终虽使用了产前产后休假,但产前产后休假期间理应支付的工资未予支付,产前产后休假结束后作离职处理。 # 咨询案例_大学教职员育儿休假期间被单方面终止合同 - 作为大学专业研究职被录用的来访者,在产前产后休假后的育儿休假期间被单方面终止劳动合同。 - 因研究职特性签订了固定期限合同,但在大部分研究员合同期均获延长的情况下,仅对包括来访者在内处于孕期前后的研究职拒绝续签合同。 - 从事劳动相关研究职的来访者直接向国家人权委员会提出申诉。 # 咨询案例_告知怀孕后被安排去铲口香糖 - 向公司告知怀孕后,公司削减其工资,并安排与业务无关的"铲口香糖"工作。 - 因被诊断有流产风险而申请分割使用产前产后休假时,公司要求其无薪休职。无薪休职期间 - 打算以产前产后休假结束为节点离职时,遭受似乎必须返还产前产后休假期间已付工资差额的压力。 除此之外还有非常多的案例。这充分表明,全世界都知晓的大企业、以生产孩子们食用的"奶粉"为主业的南阳乳业的案例,并非只是个别异类事件。有工作能力、想工作的女性劳动者,想在守护母性父性权利的同时工作的妈妈、爸爸,能够不必看人眼色地工作、共同生活的社会,真的还很遥远吗?

再艰难也是必须前行的路。希望首尔市东部圈职场妈妈支援中心再无咨询可做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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