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4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美中培育十余项“霸权技术”…韩也应设民间主导的“研发PM(项目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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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音指出,在技术主权时代,为了国家生存而果断培育战略技术,必须构建科学技术的中枢指挥塔,并将其作为国家议程来处理。即应在跨部门层面同时兼顾经济与安全,制定愿景、推进战略和路线图。国家研究开发(R&D)体系创新、人才培养、产学研合作活跃化也被列为主要课题。

为此,需要实现由民间专家主导规划和管理政府R&D的范式转变。可视为一种以民间为中心的国家R&D项目经理(PM)。也有不少人大胆主张,最终要大幅提升科学技术水平,为跻身G5(五大主要国家)奠定基础。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科学技术创新本部长李京洙强调:“战略技术不仅关系经济与外交、安全,更关系国家生存。”他表示:“应通过挑战性研究确保不可替代的技术,并加强核心人才培养、国际合作与标准抢占。”即应以战略技术为中心,将供应链与通商、外交与安全等多个部门的职能整合协调。

△美、中、日、欧盟强化技术主权

全球范围内技术主权之战正在升温。引发科学技术霸权之争的美国和中国各自选定约10项战略技术集中投入力量。美国在培育核心与新兴技术的创新经济法(Endless Frontier Act)上展开跨党派合作。中国则在全国层面全力推进七大科技、八大产业的培育。前青瓦台经济科学特别助理李正东表示:“日本也新设经济安全负责大臣等,从经济安全层面看待技术主权;欧盟也强调技术主权,减少对中国的依赖并加强与美国的协作。”工程院院长权五庆警示称:“先导国家之间的技术集团化现象正在全面展开”,“以核能、航天等国防技术为主的国家间出口管制,正在扩散至半导体以及量子技术等新技术领域。”

△需要跻身G5的宏大愿景

当选总统尹锡悦在候选人时期的竞选阵营中,除五大超级技术(生物健康、航空航天、下一代核电、量子、AI半导体、机器人)外,还将AI、半导体、显示器、生物、能源、出行、基础工艺技术等列为战略技术,并提出通过超级差距与创新战略成为科学技术五强。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委员长安哲秀在候选人时期也强调超级差距技术(显示器、二次电池、下一代核电、氢能源、生物),提出通过培育全球企业跻身G5的目标。这些承诺与现政府培育十大战略技术的思路有不少一致之处,但在把文在寅政府视为禁忌的下一代核电等作为应对气候危机手段之一这一点上有所区别。

现政府去年10月将战略技术分为领先型(5G、6G,半导体、显示器、二次电池)、竞争型(AI、自动驾驶、氢能、尖端机器人、网络安全)、追赶型(量子、尖端生物、航空航天),推出定制化支持政策。因此也有意见认为,将大选承诺与下届政府承诺融合,分为超级差距战略技术(半导体、显示器、二次电池、下一代核电、氢能、5G、6G)与未来创新战略技术(生物、航天、航空、量子、AI、出行、机器人、网络安全)集中培育,会更有效。科技政策专家、首尔大学教授朴相昱强调:“确保技术主权对于应对供应链重组与经济、安全同步化现象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是科技副总理体制还是官民科技委员会,都必须建立跨部门协作体系。”进一步而言,也有很多声音认为应扩展技术主权,借此奠定可跻身G5(目前为美国、英国、德国、法国、日本)的科学技术基础。

△需要科技副总理与以民间为中心的国家PM

从目前我国战略技术水平看,能够带动国家间合作的杠杆技术只有半导体、显示器、二次电池等屈指可数的几项,这是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部长任惠淑的分析。任部长分析称:“在技术主权时代,是继续停留在G10,还是为G5时代奠基,取决于战略技术”,“所有战略技术都必须与信息通信技术(ICT)结合才能见效。”因此认为,将科学技术与数字融合的科学技术数字副总理体制更为有效。当然,这与现政府总统直属的官民科学技术咨询会议有些相似,但也有方案提出,在尹锡悦承诺设立的官民科学技术委员会中集中处理技术主权问题。

也有许多意见呼吁大学与政府出资研究机构进行R&D大革新。前特别助理李正东强调:“大学只重视写论文,政府、出资研究机构以及科技振兴与评价机构不是聚焦于出题,而是忙于调整R&D预算和整理发票”,“国家R&D中应增加允许试错的挑战性课题。”李本部长表示:“出资研究机构应成为产学研合作的枢纽,扮演引路的‘夏尔巴人’角色,帮助企业达到商用化目标。”

还有必要推进这样的做法:以世界首创、世界一流的R&D为目标,任命各领域最优秀的民间专家担任所谓“国家PM”,负责规划与管理。在赋予他们相当大权限的同时,课题是建立符合国家任务型项目的选定、评价、管理体系与文化生态。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会长李愚一坦言:“国策R&D课题影响力不足是现实”,“政府想引入倡导冒险与挑战精神的‘韩国版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体系,但在出现‘诚实的失败’时是否也能积极看待,仍存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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