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4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黎明] 良臣与红队(魔鬼代言人)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对中国人而言,唐太宗被视为开创最繁荣时代——“贞观之治”(627~649年)的皇帝之一。当时代表性的谋臣是魏征。起初站在太宗政敌一方的魏征,被识才的太宗在生死关头破格擢用。每当太宗作出错误判断,他都会把握节奏、明智进谏。“请让我做良臣(君臣皆得美名),而非忠臣(有时会被处死)”这句话,正代表了他的性格。

在此过程中,太宗后来甚至坦言“曾几次生出想杀他的冲动”,可见魏征也具备忠臣的一面。后来魏征去世后,太宗痛惜“失去了(映照我的)一面镜子”;在多次征伐高句丽失败后,他也叹息“若魏征在,必会劝阻我……”。

之所以长篇讲述魏征的故事,是因为当选总统尹锡悦提名前国务总理韩德洙为下届政府首任总理,人们好奇包括总理候选人韩德洙在内,内阁和总统室将启用何种风格的人物。

首先,韩德洙候选人能否越过国会的高墙(过半数出席、过半数赞成)而成为良臣?他历经金泳三、金大中、卢武铉、李明博、朴槿惠政府,跨越保守与进步政权而一路顺遂,担任过通商产业部次官、通商交涉本部长、青瓦台经济首席、国务调整室长、经济副总理、国务总理、驻美大使、贸易协会会长等诸多要职。但既有“每逢危机都作为解决者发挥出色能力,在技术主权重要的当下是经济安全的合适人选(韩国协作振兴协会会长尹恩基)”的评价,也有“与其坚持己见,更像顺应型、管理型领导,如变色龙般变身(前广播广告公社社长金基万)”的指摘。不过,从他直到金泳三政府时期都称故乡为首尔、进入金大中政府后改称全北全州的轶事中,可以推测其个人风格。其祖坟位于全北扶安,他曾在全州上小学,后转学至首尔。

韩德洙候选人提及“责任总理”一词,并表示“将总统室强大的权力分散到总理室和内阁是可取的”,这能否付诸实践,颇令人期待。

在李明博政府历任党政青要职的当选总统特别顾问任太熙建议:“权力周边原本就容易聚集‘唯命是从者’。有谋取职位之心却还直言,需要极大的勇气”,“但当权者判断失误时,就应成为唐太宗时期魏征所期望的良臣”。

三年前,笔者曾撰写专栏,建议文在寅总统“在青瓦台设立红队”。要点是,若要止住收入主导增长等政策的杂音,就应设立“红队”,事先分析最坏情景与副作用以纠正错误,并通过逆向思维寻找替代方案。红队源自1587年罗马天主教会册封圣人时,与“上帝的代言人”相对、提出反对理由的“魔鬼代言人”。它也是19世纪统一德国的普鲁士军队制定作战计划时,对扮演敌方角色团队的称呼。

目前亚马逊、谷歌、微软等企业都设有红队,以摆脱固有观念或确认偏误,拿出创新的替代方案。美国安全领域、以色列总理室和军队等部分政府机构也把红队用于危机管理。在社交媒体发达、容易把群体思维误认为集体智慧的当下,为防止黑天鹅(看似绝不会发生之事却发生的现象),红队也是必要的。

希望在未来五年左右国家兴衰的下届政府,能在总统室、各部门和公共机构设立以民间为中心、富有创意甚至“离谱”的“红队”。那正是“现代版良臣”。这比每逢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时期反复撕开又拼合的政府组织改编更为优先的课题。kbgo@sedaily.co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