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寅政府过去5年一直在与“经济学原理”作斗争。众多经济学家主张需要“以市场为中心的经济政策”,但现政府在“清算积弊”的教条下,也让经济政策沦为政治的下层结构。正因如此,首尔和首都圈房价涨至现政府成立前的2~3倍左右,通过“收入主导增长”引发的乙与乙之间的争斗则加剧了就业两极化。让我们结合经济学本科课程中使用最多的教材《曼昆经济学》,来看看文政府的经济失策。
━ 无视经济学原理的“收入主导增长”政策 《曼昆经济学》以“一切选择都有代价”开篇,提出经济学十大基本原理。其中“通常市场是组织经济活动的良好手段”这一第六条法则,是解释现政府实施的最低工资暴涨所带来的各种副作用的主要原理。美国依据1938年制定的《公平劳动标准法》引入了最低工资制。不过各地方政府的最低工资标准不同。2018年联邦法律规定的最低工资为7.25美元,但保障各州自治权的美国地方政府可以将其定得高于联邦政府方针。这与在生活成本高昂的首尔和相关成本较低的地方小城市同样适用相同最低工资的韩国不同。
比任何国家都重视“生活质量”的法国,国民平均收入比美国低30%,但最低工资高出30%。由此产生的副作用体现在数字上。法国青年失业率在2020年一度飙升至24%,截至今年2月为16.2%,是韩国(6.9%)的2.5倍水平。
据《曼昆经济学》,劳动者决定劳动供给,企业决定劳动需求。在没有政府干预的情况下,工资大多在劳动需求与劳动供给一致之处确定。如果最低工资高于市场决定的所谓“均衡工资”,劳动供给将超过需求,从而产生失业。反之,最低工资上升,有工作的劳动者的平均收入会提高。这正是现政府的最低工资政策被批评为代表工会等既得利益阶层利益的政策的原因。
据曼昆所述,最低工资制对熟练度和经验较低的十几岁青少年等劳动市场新进入者影响最为恶劣。他们若有培训机会,即便工资低也愿意工作,但由于最低工资制,连这样的岗位也消失了。《曼昆经济学》分析,最低工资上升10%,十几岁人群的就业最多减少约3%。此外还担忧,领取最低工资者中约三分之一属于贫困线以下家庭,而其余则是为赚零花钱的中产阶层以上就业者,因此最终可能导致剥夺贫困家庭的就业机会。
━ 收入主导增长两年间……青年岗位蒸发11.6万个 在韩国,曼昆的担忧也曾被证实。据韩国经济研究院分析结果,2018年最低工资上调16.4%,导致15万9000个岗位减少。此外,2019年最低工资上调10.9%,减少了27万7000个岗位。在因无人旅馆或自助点餐机普及而大量出现用工替代的餐饮、住宿服务领域,约有8万6000至11万个岗位减少;在未熟练状态下难以进入劳动市场的青年层,则分别减少了约9万3000至11万6000个岗位。可以说,曼昆有关最低工资急剧上升的担忧在韩国劳动市场上得到了数字上的验证。
曼昆通过“在某些情况下政府可以改善市场结果”这一经济学的另一基本原理分析认为,最低工资制在帮助低收入阶层摆脱贫困这一点上具有积极面。不过他指出,由于经常出现价格管制反而伤害政府想要帮助的对象这一“悖论”,因此需要精细的制度设计。因此曼昆提出通过劳动所得税返还制度等工资补贴制度的办法作为解法。不过韩国截至2019年劳动所得免税者比例高达36.8%。除非改革被扭曲的劳动税制结构,否则政府为提高低收入阶层工资可用的牌并不多。
曾任韩国经济学会会长的成均馆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庆洙批评称:“现政府在收入主导增长这类效果不明的政策上投入了大量精力,而且我从未听到过关于收入主导增长的学术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