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3 | 양종곤·신중섭 기자

公益委员连续13年握决定权…按行业差别化亦为劳资冲突引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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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7月12日下午11时10分。召开最低工资委员会会议的政府世宗办公楼全体会议厅突然骚动起来。因为在马拉松式会议后劳资双方仍有分歧、无法确定今年最低工资涨幅,公益委员作为最后一张牌提出了审议促进区间(决定范围)。提议后,4名劳动者委员抗议并离开会议室,30多分钟后9名使用者委员全体退场。最终留在会议厅的其余5名劳动者委员和9名公益委员参加了表决。今年的最低工资9160韩元就这样以赞成13票、反对0票、弃权10票确定。

这是2009年以来13年间最低工资委员会每年决定最低工资的方式。最低工资委员会由劳动者委员9名、使用者委员9名、公益委员9名等同等人数共27人组成。但实际上是公益委员在行使决定最低工资的关键一票。业界担忧,若不改革最低工资委员会的构成和决策方式,今年仍将重演。有观点指出,尹锡悦政府的最低工资由文在寅政府的公益委员来决定是否合适。而且预计今年尹锡悦当选人的竞选承诺——按行业差别化适用,将成为劳资矛盾的引爆点。因为对于经营界主张引入按行业差别化,劳方强烈反对。

◇文在寅政府的急加速与急刹车……摇摆的最低工资委员会=为兑现文在寅总统任期内最低工资达到1万韩元的承诺,最低工资委员会在政府初期连续两年猛踩加速踏板。最低工资涨幅2018年达16.4%,2019年达10.9%。急剧的最低工资上涨冲击被原原本本地转嫁给了工资支付能力相对薄弱的小工商业者和自营业者。随着对最低工资急涨的反弹加剧,最低工资委员会在2020年踩下急刹车降至2.9%、2021年降至1.5%。这次劳方又刮起“必须兑现1万韩元承诺”的逆风。今年最低工资再度上涨5.05%。但亲劳动的文在寅政府年均最低工资涨幅为7.2%,低于保守政府朴槿惠政府的7.4%。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文总统就任首年的最低工资涨幅16.4%确实是超速。这是劳方乃至经营界、政府内部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握有“关键一票”的公益委员,政权更替期的两难=对最低工资委员会最大的关注点在于尹锡悦政府成立后公益委员的去向。因为实际上是公益委员决定最低工资。1988年引入最低工资制度以来,通过协议达成决定的只有7个年度。从2009年到去年,劳资协商均以失败告终,最低工资全部通过表决决定。像去年那样劳方频繁退场,表决影响力始终以公益委员最大。

对于握有最低工资决定权的公益委员去向,意见不一。首先有观点主张,只有保障其至2024年的任期,才能确保最低工资委员会的独立性和中立性。从法律上看,若无失格事由,政府也无权解任公益委员。也有人担忧,若随政权更替而更换公益委员,将重演文在寅政府初期超速那样的政府干预。现任委员的政治倾向被划分为进步3人、中间4人、保守2人。考虑到文在寅政府初期急剧上调时期的委员大多被认为是进步倾向,这被评价为相对中立的构成。

相反,也有主张认为新政府成立后更换公益委员理所当然。一位要求匿名的劳动领域教授表示,“由于公益委员由总统委任,应像其他领域一样给尹锡悦政府‘空间’”。认为需要新框架以正式讨论尹当选人提出的按行业差别化的主张也与此一脉相承。按行业差别化去年在最低工资委员会也曾讨论,但因劳方强烈反对而告吹,是颇具争议的制度。该制度仅在引入最低工资制度的首年1988年临时实施过。经营界有观点预测,若去年得出引入按行业差别化为时过早结论的委员再次审议最低工资,是否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即便更换公益委员,中立性争议仍显而易见=有分析认为,即便更换公益委员,中立性争议和劳资矛盾也很可能不会平息。因为劳资双方要贯彻自身立场,最终都要争取公益委员的票。这正是去年劳方公开要求全体更换公益委员进行施压的背景。若公益委员由保守倾向人士重新填补,劳方的反弹程度可能高于去年。

有观察认为,本届最低工资委员会“尹锡悦政府首个最低工资”的象征性过强,劳资之间很可能展开激烈角力。最低工资审议期从4月首次会议开始,必须在8月5日法定公示日前得出结论,日程紧张,这也预示着劳资间的激烈矛盾。釜山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权赫表示,“应推动就最低工资委员会被视为劳资力量对决、由公益委员作决定的结构展开讨论”,“不应出现最低工资出于政治目的被决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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