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4-01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 1500万亿粮食战争已点燃…韩国连粮食安全B计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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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小麦、玉米等谷物价格急涨,世界各国的粮食保护主义也在扩散。此前不断被提及的谷物价格暴涨与各国粮食保护主义,因乌克兰局势再次冲击全球。但韩国在粮食安全方面依然暴露出诸多脆弱点,只能眼看着全球粮食保护主义蔓延。

乌克兰耕地率高达约70%,自前苏联时期起便以粮仓著称。肥沃土地上大量生产小麦、玉米、大麦等,因此世界各国对乌克兰的粮食依赖度较高。实际上,在全球小麦出口量占比中,乌克兰以9.8%位居第五,俄罗斯以15.8%位居第二。玉米方面,乌克兰(13.8%、第四)与俄罗斯(2.3%、第六)占比也很高。

在此背景下,乌克兰政府于本月9日发布谷物出口禁令。据此,小麦、燕麦、高粱、荞麦、糖、肉类、家畜等出口全面中断。俄罗斯亦针对乌克兰的措施提出谷物优先供应本国的原则,理由是为应对西方制裁、维持食品市场稳定。结果谷物价格暴涨问题凸显。乌克兰政府发布禁令五天后,截至14日,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交易的小麦价格同比上涨72.2%,玉米上涨35.3%,大豆上涨18.1%。

韩国最近三年主要从乌克兰进口小麦和玉米用作饲料及食用,约占年度小麦、大豆、玉米进口量(1722万吨)的10%。令人担忧的是,战争长期化导致农地荒废、劳动力和化肥短缺,播种面积减少,由此引发的供需受阻问题将持续影响至战争结束后(最长6个月)。韩国粮食自给率为45.8%,包含畜产用饲料等在内的谷物自给率仅为21.0%(2019年为准)。也就是说,我们所吃粮食的一半都无法自行供应,最终形成依赖国际市场获取必需粮食的结构。然而一旦通过国际贸易和进口获取的粮食出现问题,韩国的粮食安全就会崩塌。这正是我们必须强化粮食安全的原因。

━ 世界各国的应对 从乌克兰进口小麦的国家集中于欧洲(46%)和亚洲(23%)。其中最大的小麦消费国是埃及。埃及以面包为主食,是世界最大的小麦进口国,进口量的80%来自俄罗斯和乌克兰。据埃及Statistics Korea数据,今年2月食品物价较1月上涨17.6%。此外,自3月11日起三个月内实施包括小麦在内的扁豆、意面、蚕豆等基础食品出口禁令。埃及也是人均小麦产量最高的国家之一。为提高小麦自给率,到2017年的十年间将小麦生产率提高约18%,并与民营农业企业建立合作关系,努力提升小麦产量。同时,为抑制面包涨价,很早以前便制定小麦补贴政策等多项措施。中国在战争长期化后着手确保谷物供应。此前从乌克兰进口玉米、大麦,从俄罗斯进口葵花籽油等,如今转向从其他国家获取谷物。特别是从乌克兰进口的玉米占比达30%,玉米价格因此暴涨37%。对此中国增加了美国产玉米和大豆的进口。中国当地媒体预测,中国将以国产玉米替代进口玉米,或寻找高粱、大麦等饲料用谷物替代品。匈牙利、土耳其、阿根廷等也为稳定本国食品价格,加强对小麦等主要谷物出口的管控。印度尼西亚则管控棕榈油出口。韩国在谷物问题上与许多国家情况颇为不同。进口依赖度远高于其他国家的韩国,可行之策首先是转换进口方向,多方面维持或提高获取渠道。实际上,2月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召开了“国际谷物供需对策委员会”,决定在乌克兰产玉米既有合同数量难以到货时更换原产地,新签合同时向可稳定供应的原产地招标等方案。而在确保粮食安全方面,措施仅限于将饲料用谷物的安全库存天数扩大至60天,或为降低谷物使用量而调整小麦与玉米的配比等。然而我们必须从根本且长远的方向寻找恢复粮食主权的办法。与韩国同样除大米外谷物进口依赖度高的日本,通过三菱、丸红等日系综合商社获取谷物进口码头,提升了粮食自主权。拥有谷物码头相当于确保了一种粮食仓库,可对频繁波动的谷物价格起到缓冲作用。除维持或提高获取渠道以强化粮食安全外,还有通过提高粮食自给率来争取粮食自主权的方法。令人惊讶的是,韩国目前丢弃了三分之一的粮食。改为直接标示食品可食用期限的消费期限标示,也是

减少食物垃圾浪费的办法。此外,必须尽快摆脱大米过剩的错觉,转向能够提升粮食生产和农业竞争力的政策。通过强化名存实亡的“耕者有其田”原则(只有从事农业者才能拥有农地)或支持闲置农地的耕作等方式,进一步激活农业,从而提高自给率。过去我们曾在2011年设立谷物流通公司aT Grain Company,试图与谷物巨头合作但以失败告终。日本则在数十年前便认识到岛国谷物自给自足的局限,由政府主导引导民间参股和收购海外谷物码头、并购谷物企业。韩国目前也如POSCO International和Harim集团那样着手参股和收购海外谷物码头,但亟需政府层面的积极支持。这正是应营造民间率先并购谷物企业的环境、改善无法自给自足局面的原因。特别是像乌克兰局势那样各国发布谷物出口禁令时,即便经营谷物企业,向韩国进口也并不自由,因此政府应通过国家间协定,签署即使在紧急状态下也可向韩国出口谷物的协议,做好应急预案。新冠疫情扩散时,俄罗斯、越南等谷物出口国采取了紧急出口中断措施。在世界贸易网出现崩溃苗头时,为强化本国粮食安全而禁止已生产谷物外运。假如釜山港和仁川港一个月无法正常运作,韩国可能因粮食短缺发生可怕的事情。全球第一大谷物企业嘉吉甚至能通过自有人造卫星每天监测世界主要农场的状况。就连美国农业部长也评价,嘉吉在粮食和现货市场的情报能力胜过美国中央情报局(CIA)。这就是规模达1500万亿韩元的国际谷物市场参与者的现状。相比之下,韩国计划在2025年发射农业用中型卫星。现在正是迈出培育韩国版嘉吉第一步的时候。

朴贤镇教授……毕业于高丽大学食品工程系,后在美国佐治亚大学获得食品工程博士学位。2014年被选为韩国科学技术翰林院正会员,此后于2015年被选为美国食品科技学会(IFT)院士、2016年被选为国际食品科学技术联盟(IUFoST)院士。现兼任韩国粮食安全研究财团理事长,高度关注韩国的粮食自主权。2020年获得科学技术勋章进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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