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31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书架]觉悟之声…千年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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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小说《大地》作者赛珍珠(1892~1973)在访问韩国时,于国立庆州博物馆见到的Koogbo圣德大王神钟(艾米莱钟)令她心醉神迷。她不吝赞美地说:“仅凭这一口梵钟建一座博物馆都绰绰有余。”

美术史学家、国外所在文化财财团理事长、东国大学教授崔应天在介绍自己的新书《韩国的梵钟》时举了赛珍珠的例子。理由是:“正如韩国佛像的集大成可在石窟庵中找到,说圣德大王神钟展现了包含统一新罗当代科学、文化、思想与艺术在内的金属工艺的整体完成,也并不夸张。”

梵钟主要指佛教寺院中用于报时或召集大众仪式的钟。梵钟的诞生,整体凝聚了为实现深沉音色与悠长回响而制作的科学技术,音与形以及外观纹样、装饰所展现的艺术性,以及期望听闻钟声者脱离世俗烦恼的宗教意志。

新书《韩国的梵钟》将梵钟的起源与传入、韩国梵钟的结构与特征、各时代的变迁过程汇于一册,约600页,颇为厚重。书中另行介绍了堪称韩国代表性梵钟的59口钟,不仅有细致的照片与说明,还收录了可聆听钟声的二维码,可谓一部“梵钟词典”。

作者在大学时期为实相寺破钟(破损之钟)的复制本拓片,由此与梵钟结下初缘,此后1989年日本福冈市博物馆开馆时,他作为遗物管理官外派工作,迎来了专注梵钟的决定性契机。在日本期间,他受托调查甘木市秋月城址地下出土的高丽梵钟。由于这是日本当地地下发现的首件高丽梵钟,他回国后发表了相关论文,作者的“梵钟人生”由此开始。此后他调查了日本九州地区的韩国梵钟,并找出分布于日本全境、多达50余件的韩国梵钟。

“日本直到近代仍留存多达60余件韩国梵钟,但因战争与火灾消失了10件,目前已查明所在的我国梵钟为48件。其中包括莲池寺铭常宫神社钟在内的4件为统一新罗梵钟。国内保存完整形态的统一新罗梵钟仅有3件,尤其是9~10世纪制作的统一新罗后期梵钟一件都未留存,在这种情况下,日本的韩国梵钟重要得令人迫切。”

例如日本住吉神社所藏的梵钟高142.2厘米,属超大型梵钟,曾一度被指定为日本国宝,在样式上也是极为优秀的高丽初期作品。除这口住吉神社的钟之外,日本国内的韩国梵钟大多是高70~80厘米左右的中型梵钟。对此崔教授表示:“这让人推测,日方从我国带走钟时,以便于移动的中型以下梵钟为对象,搬往便于海上运输的沿海一带寺院、神社等”,并叮嘱说:“我们的梵钟具有不亚于高丽佛画与陶瓷的卓越艺术价值,虽然眼下无法立即取回日本的韩国梵钟,但必须持续投以关注。”

本书前半部分是韩中日古代梵钟的面貌、韩国梵钟各时代变迁等学术内容。以浅显语言整理的术语让人毫无障碍地翻阅书页。作者正是促使梵钟表面的突起形装饰改用韩式表述“莲蕾”、而非日本用语“乳头”的当事人。他强调:“我们的梵钟表面必定各配置9个呈莲花花蕾形态突出的莲蕾”,“分明就是莲花花蕾,何必非要沿用日本钟的名称”。

本书后半部分“韩国的梵钟档案”以我国最古老的Koogbo“上院寺钟”开篇。作者评价上院寺钟称:“它不仅是最古老的钟,也是统一新罗梵钟鼎盛期的作品”,“此前不断发展的梵钟样式在统一新罗达到顶点,由此制作的上院寺钟在此后也形成了典型样式,并因某种缘由留存传承至今”。

作者的话语中交织着对梵钟的自豪与惋惜。因山火而熔化的洛山寺钟、因过度敲击而破损后被迁移的普信阁钟等,都体现出延续千年的觉悟之声未被当代人妥善守护的一面。

作者强调:“梵钟是散布全国各地的大小寺院中随处可见、极为常见的物件之一,因此我们可能并不了解它的珍贵”,“在历史变迁中出现了新的尝试与样式,但明确的是,梵钟是韩国金属工艺史与佛教工艺的最高产物,而且优秀到令外国也为之艳羡”。4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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