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31 | 김연하 기자

“只是散步也累”…蔓延全球的“长新冠”症候群[全球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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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传染病全球大流行)已持续满两年,海外正关注感染新冠后已治愈者所表现出的“新冠后遗症”。这一现象被称为“PASC(Post-Acute Sequelae of SARS-CoV-2 infection)”、“长新冠(long covid)”、“后新冠综合征”等。不仅症状多种多样,症状持续的时间也各不相同。香港《南华早报》(SCMP)曾报道,在出现长新冠的患者身上观察到多达200种以上的症状。

■长新冠的定义就颇费周折……从4周到12周各执一词

首先,《华盛顿邮报》(WP)报道称,专家们对“长新冠”的定义略有不同。部分人将持续4周以上的症状视为新冠后遗症,也有人主张症状必须至少持续12周才能称为新冠后遗症。各机构也未能统一后遗症的定义。世界卫生组织(WHO)指的是至少持续2个月以上的症状,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则指感染新冠4周后出现的症状。

由于长新冠的定义尚不明确,相关统计也还不够准确。据英国Statistics Korea(ONS)数据,约150万人正经历持续4周以上的长新冠症状,其中71%是在至少12周前、45%是在至少一年前感染新冠的。美国梅奥诊所新冠活动康复项目的医疗负责人格雷格·瓦尼奇卡松指出:“目前甚至还没有一个达成共识的名称,我们连化学层面上发生了什么都尚未理解。”

■从疲劳到记忆力下降、脑雾……症状也多种多样

那么,经历长新冠的人会出现哪些症状呢?最具代表性的症状是“极度疲劳”。WP报道称,有患者反映,在做了诸如带狗在小区散步这样简单的事情之后,会感到数小时甚至数天的疲惫。WYTV也报道,长新冠患者在扔垃圾或带狗散步后,需要午睡3个小时。

“记忆力下降”也是普遍出现的反应。英国剑桥大学研究团队以365名曾感染新冠者为对象开展研究,并将相关研究结果发表在《老龄化神经科学前沿》网络版上。研究显示,在曾感染新冠的人群中出现了与记忆力下降相关的一致模式。特别是在完成与语言记忆相关的任务时,观察到他们的反应时间延长。

其次是“脑雾”。脑雾指的是如同大脑被雾笼罩一般,注意力和集中力等出现问题的现象。除此之外,气短或咳嗽不止的呼吸困难,以及肺、心脏、胃肠疾病、胸痛、心悸、失眠、头晕、抑郁、耳鸣、恶心、食欲不振、嗅觉或味觉改变、皮疹、视力变化等,也被认为是长新冠的症状。位于波士顿的布里格姆妇女医院的布鲁斯·莱维主任表示:“大多数急性感染者在感染前感觉完全‘正常’,但现在已无法有这种感觉。”

■研究团队称“超过40%的感染者一年后仍有长新冠症状”

感染新冠的人中有多少人会经历长新冠呢?对此尚无明确的研究结论。WP称:“很难准确说明感染新冠的人中有多少百分比会出现长期后遗症,因为这一疾病仍然是新的。”并称:“根据现有调查数字和专家推测,比例从个位数到30%、40%甚至50%以上不等。”不过,香港理工大学以118名参与者为对象开展的研究显示,超过40%的新冠感染者在感染一年后仍有症状。

由于新冠感染者总数极为庞大,也有人担忧即便出现长期后遗症的比例很小,实际上也会成为大问题。莱维主任表示:“美国约有8000万人感染新冠。”并称:“如果是1%,就有80万人受影响,而坦率地说这一数字恐怕还是被低估的。”其主张即便出现长期后遗症的比例仅为1%,影响也会很大,而实际情况远高于此。

■感染新冠时症状轻微就绝对不会有后遗症?

专家否认外界关于只有感染新冠时症状严重者才会经历长新冠的推测。英国国民保健署(NHS)表示:“出现长期后遗症的可能性似乎与最初感染新冠时病情多重并无关联。”并称:“最初症状轻微的人也可能出现长期问题。”BBC报道称:“我们并不知道长新冠的原因。”但同时表示:“可能是感染导致免疫系统过度活跃,从而攻击自身器官。”

当然,专家们对此意见也不一致。与NHS不同,新加坡国家传染病中心(NCID)临床研究网络负责人巴纳比·扬博士向《海峡时报》表示,长新冠的主要原因是重症新冠,强调最重要的是避免感染新冠。

■长新冠多数轻微……但若持续应就医

NCID的扬博士建议:“长新冠的症状大多并不严重,因此仅靠自我观察症状就足够了。”并称:“但如果妨碍日常活动或没有改善,最好去看医生。”

不过,新加坡伊丽莎白山医院的心脏专科医生埃德加·泰博士强调,经历长新冠的人中,符合以下情况者必须前往医院:△症状持续;△康复后出现新症状或症状恶化;△因长新冠症状影响睡眠等。伊丽莎白山诺维娜医院的呼吸科专家阿德里安·陈博士还建议,血氧饱和度低于94%时也应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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