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9 | 조지원 기자

加息毫不犹豫的美联储……韩国央行为何无法加快步伐 [赵志元的BOK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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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央行——联邦储备委员会(Fed·美联储)的紧缩步伐颇不寻常。今年3月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例会将政策利率上调0.25个百分点、正式开启加息周期后,鹰派(倾向货币紧缩)言论的力度正逐步加大。照此下去,美联储今年内将政策利率上调至接近2.0%已成定局,而韩国银行眼下连4月的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都要在没有总裁的情况下召开。更何况与美国不同,韩国受对外变量影响很大,加息速度无法与美联储相比,到年末韩美利率倒挂已无法避免。

首先,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21日(当地时间)在全美企业经济学协会(NABE)的演讲中暗示了一次性加息0.50个百分点的“大步加息”。鲍威尔表示:“如果我们判断在下次会议上加息超过0.25个百分点、采取更积极的行动是适当的,我们就会这么做。”他提到将把利率水平提高到可以承受一定程度经济放缓的程度,暗示将积极实施货币紧缩。

此后美联储官员的鹰派言论接连涌现。23日(当地时间),旧金山联储主席玛丽·戴利表示,在5月FOMC上决定加息0.5个百分点并开始缩减资产负债表是适当的。圣路易斯联储主席詹姆斯·布拉德也表示:“通胀水平非常高,必须在加息上采取更快更有力的行动。”克利夫兰联储主席洛雷塔·梅斯特甚至表示,应考虑在今年上半年两次以上加息0.5个百分点。

25日(当地时间),纽约联储主席约翰·威廉姆斯在国际清算银行(BIS)与秘鲁央行举办的会议上表示:“从理论上看,如果加息0.5个百分点是适当的,我认为就应该那么做”,给出了决定性一击。纽约联储主席被视为继主席、副主席之后美联储内部的第三号人物。在美联储官员接连发表鹰派言论后,市场波动性逐步加大,最终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2.5%,创下2019年5月以来的最高值。花旗(Citi)甚至预测,美联储将在5月、6月、7月和9月四次FOMC上连续各加息0.50个百分点。并称如果通胀严重,可能一次性加息0.75个百分点。

实际上,美联储一旦开始加息,速度就快得惊人。美联储从2004年第二季度到2006年第二季度,在9个季度内将基准利率上调了4.25个百分点。约两年间加息多达17次,政策利率从年1.00%一举升至年4.25%。较近的2015年第四季度至2018年第四季度,则在13个季度内上调了2.25个百分点。原本处于零利率水平的政策利率经过9次加息升至年2.25~2.50%。上世纪70年代还曾出现过一次性加息4个百分点的情况。

美联储加息速度越快,对韩国经济的影响也越大。据金融研究院分析,假设美联储按2015~2018年的水平加息,汇率上升幅度约为8%。但如果像2004~2006年那样快速加息,且市场不安持续相当长时间,汇率涨幅将扩大至17~22%。这是只有在全球金融危机或2015年中国金融风险凸显时期才会出现的波动性。

但韩国银行无法像美联储那样快速加息来应对。韩国银行在去年8月、11月和今年1月共三次各加息0.25个百分点,将利率从0.50%上调至1.25%。去年11月和今年1月连续两次加息也是约14年来首次。从美联储的加息速度以及物价等内外经济状况看,韩国银行也有必要以货币政策应对,但下个月能否加息尚不明朗。当然,一次性加息0.5个百分点也并不容易。虽说是提前加息,但很可能瞬间被追上。

学界认为,韩国无法像美国那样加快加息速度,原因在于两国经济产业结构的差异。美国以内需为基础,相对经济规模而言开放程度较低,而韩国是进出口对经济影响很大的小型开放经济体。特别是作为主要储备货币国的美国,即便出现对外变量,受到的影响也不大。但韩国只要在美国、中国、欧洲等全球任何地方发生什么事,都会立即出现冲击。需要顾虑的事情多,只能更加谨慎地加息,即使需要继续加息,经济放缓等主张冻结或降息的因素也不断出现。

一位要求匿名的经济学家表示:“虽然也有央行独立性或与政府关系的因素,但加息速度取决于经济结构是易受外部风吹影响的国家,还是可以只看内需来实施货币政策的国家”,“对全球状况不那么敏感的美国,过去因顾虑‘缩减恐慌’的创伤而错过了加息时机,但从现在起表现出不再动摇、坚决加息的态度。”

国际金融中心分析美联储过去的加息时期后也认为,此次将实施比过去平均水平更为激进的加息。因为物价涨幅非常高而失业率相对较低,存在快速大幅加息的可能性。国际金融中心表示:“由于没有高物价后货币紧缩实现软着陆成功的案例,需要对今后的危机保持警惕。”

问题在于,仅凭美联储大幅加息的可能性,韩国市场已经在动摇。以28日为基准,3年期国债收益率升至2.747%,为2014年6月12日(2.789%)以来7年9个月的最高水平。10年期收益率上升0.16个百分点至年3.031%,创下2014年9月19日(3.027%)以来的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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