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8 | 구경우 기자,조지원 기자

文·尹就追加预算案实务协商达成共识……仍存四道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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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平行而行的文在寅总统与当选总统尹锡悦,28日的会晤之所以找到交汇点,背景在于不容小觑的民心。

面对飞涨的物价、单日最高接近35万人的确诊者以及持续的防疫管制,有责任突破危机的两位领导人当天就应首先解决民生问题达成共识。在场的当选人秘书室长张济源表示,"我记得两位在意见上没有分歧,都表示要为国民努力"。文在寅总统当天表示,将就尹锡悦最为强调的小工商业者损失补偿所需的追加更正预算予以配合。张济源说,"双方对追加预算的必要性有共识,具体事项则在实务层面准备"。据此,在文在寅政府剩余任期内,政府预计将着手研究制定追加预算案的对策。张济源补充说,"关于损失补偿问题、(财源)50万亿韩元、(这样的)预算规模并未具体谈及,只是说交接委员会与青瓦台在实务层面继续讨论"。

①政府配合

即便文在寅总统对尹锡悦竞选承诺中编制50万亿韩元规模追加更正预算案等表达了积极立场,扑灭民生这把火的程序预计也不会轻松。尹锡悦的承诺是筹措50万亿韩元追加预算,向小工商业者每人发放约1000万韩元。但严格来说,根据宪法第56条,追加更正预算案的编制权在政府而非总统。去年12月经国会通过的607万亿韩元规模的今年预算,各项事业的支出用途大多已确定。若要变更这笔预算,政府须重新编制预算。

韩国企划财政部等政府部门坚持在现政府任期内不向国会提交第二次追加预算案的立场,是一大变数。特别是企划财政部多次表示,在文在寅总统任期结束的5月9日之前不会提交第二次追加预算案。企划财政部与国会在2月已处理了16.9万亿韩元规模的第一次追加预算案。而若在一个多月后又编制追加预算案,等于自认第一次追加预算不足以拯救民生。

②筹措财源

政府之所以为难,也因为缺乏合适的筹资办法。尹锡悦在总统候选人时期多次公开表示,将对607万亿韩元规模的现有政府预算进行结构调整,筹措50万亿韩元的小工商业者损失补偿财源。问题在于,即便如此也远远不够50万亿韩元。若对政府各部门预算一律削减10%,不仅关乎国家未来的研究开发(R&D),连对地区创造就业效果显著的社会间接资本(SOC)项目也可能接连受阻。也有预测认为,体量庞大的国防预算将成为结构调整对象。在因办公室迁往龙山而使国防部出现安保空白担忧的情况下,若削减国防预算,舆论可能会作出负面反应。

因此有诊断认为,上任初期大规模发行国债不可避免。但国家负债今年将突破1000万亿韩元、持续恶化,这是巨大负担。若在文在寅任期内编制50万亿韩元规模的追加预算案,现政府很可能背着财政恶化的责任离场。也就是说,现政府并不想要这样的污名。

③国会门槛

即便政府配合编制大规模追加预算案,仍有国会审查与全体会议通过这道壁垒。按宪法规定,对政府编制预算的审查权在国会。

国民力量在文在寅政府期间一直批评政府与执政党过度发行国债和财政支出。但筹措50万亿韩元追加预算,除预算结构调整外,不发行国债就无法填补。若尹锡悦推进的追加预算靠举债筹措,拥有172席的民主党也可能以"双重标准"为由表示反对。也有观点认为,考虑到6月地方选举,民主党难以始终反对通过追加预算支援小工商业者。

④通胀压力

按尹锡悦的承诺,损失补偿50万亿韩元、金融支援50万亿韩元等至少100万亿韩元投放市场同样存在问题。暴露于全球通胀压力下的韩国经济可能遭受较大副作用。韩国银行上月将今年物价涨幅上调至3.1%。这比物价稳定目标(同比2%)高出1.1个百分点。韩国银行副总裁补朴钟石10日就今年物价涨幅预测值(3.1%)表示"上行风险更大",并对物价进一步上涨表示担忧。尹锡悦承诺的100万亿韩元,相当于今年1月市场流通货币(广义流动性)6293万亿韩元的1.5%。大规模支援政策可能给因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致油价飙升而随之上涨的国内物价添柴加火。韩国银行相关人士表示,"虽不能说投放的资金必然导致通胀,但可能形成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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