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4 | 이연선 기자

[黎明]安哲秀与崔秀娟,会终结门户新闻时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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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国家一分为二的总统选举结束,5月将上任的尹锡悦政府的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已着手政权移交工作。交接委要重新搭建国政运营框架的气氛热烈,但这股热度似乎越不过通义洞的院墙。国论分裂,对立双方彼此叫骂,与选举前毫无二致。围绕总统办公室迁往龙山寸步不让的对立,或许只是序幕。无论何种议题,门户网站的评论区都在厌恶对方、煽动矛盾,那不是公共讨论的场域,而是混乱的场域。

在这纷乱时期,我国最大门户网站NAVER集团迎来新任代表(CEO)崔秀妍。1981年出生、属于“MZ世代”的崔新任代表宣布“全球业务多元化的元年”。她还预告将改变曾因职场霸凌引发争议的NAVER集团组织文化。此外,尽管她尚未提及,但推迟到本次选举之后的新闻服务改版议题正等着她。

NAVER集团迈出新闻服务第一步是在2000年5月。据韩国言论振兴基金会数据,去年互联网新闻使用率为79.8%,门户新闻使用率高达79.2%。除去0.6个百分点,意味着几乎所有在线读者都在门户看新闻。由于对门户的依赖度极高,每当NAVER集团的新闻服务政策变动,媒体的新闻消费量与广告收入便大起大落,以点击量为中心运营的极不稳定的“门户新闻”体系由此扎根。

所幸近来几起事件让各媒体前所未有地深刻认识到门户新闻的局限。去年联合新闻被NAVER集团下架的事件显示,门户与媒体的共生关系绝非正常。加上Daum新闻改版为Kakao View,并转为点击新闻后跳转至媒体网站的外链方式,门户读者开始更多流入媒体主页。过去20年间自嘲“反正做不成”的媒体,如今重新研究读者管理与订阅模式。

当选总统尹锡悦从未就门户新闻表明明确意见。但交接委委员长安哲秀不同。安委员长对以门户为中心的媒体环境有准确理解,并一贯持批判立场。安委员长在总统候选人辩论会上也直指核心:“在门户搜索新闻时,不应是Naver或Daum的内链,而应采用外链方式跳转至制作原创内容的网站,互联网生态才能维持。”交接委科技分科由谁、在多大程度上触碰门户议题,值得高度关注。

在此情形下,象征NAVER集团未来的崔新任代表与负责下届政府五年规划的安哲秀委员长这一“说得通”的组合引人注目。法律界出身的崔代表必须在NAVER集团新闻服务的影响力与NAVER集团政治倾向争议之间找到解法。是把Kakao集团退出后的门户新闻合作评价委员会审议委员会重组为“NAVER集团专用委员会”,还是像Kakao集团那样把新闻服务转为外链,她也必须作出决断。作为安博士CEO出身、深谙信息技术(IT)业界的安委员长,有望成为比任何政治人物都出色的对话伙伴。

门户改变新闻服务,并不会让韩国媒体的积弊一举解决。但像现在这样以刺激性新闻放大矛盾与厌恶的消耗性新闻生态,对门户乃至媒体都绝非好事。在NAVER集团体系内被驯化20余年的媒体,要脱离门户自力生存并不容易。交接委若能设立共同思考媒体产业未来的协商机制会如何?路透新闻研究所发布称,2022年媒体产业的关键词是以订阅为基础的收益模式与与读者共建社区。大韩民国被公认为IT技术与内容强国,但对韩国媒体而言,全球媒体产业的关键词只是遥不可及的梦话。

尹当选人将国民团结作为下届政府的目标。他承诺若将总统办公室迁往龙山,将在一层设立新闻发布室,增加总统与媒体之间的沟通。如此增加的对话将通过何种渠道传递?这正是不能忽视媒体与国民之间沟通问题的原因。对门户新闻的思考,就是那个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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