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3 | 김현상 기자,조지원 기자

“再推迟货币政策将错失时机”…鲍威尔发言一天后即匆忙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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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总统23日提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亚太地区负责人李昌镛为新任韩国银行总裁候选人,可谓十分突然。原定16日文总统与当选总统尹锡悦举行会晤,但未能成行,此后围绕青瓦台搬迁等问题,现任权力与未来权力连日摩擦,因此不少观测认为本月提名韩国央行总裁人选一事最终将落空。

然而,在已有诊断认为我国经济已步入滞胀(高物价下的经济衰退)初期的危机情势下,若史无前例的货币政策掌门人空缺局面长期化,其后续冲击不容小觑,这种危机感成为变化的契机。

兼任决定基准利率的金融货币委员会议长的韩国央行总裁,是货币政策的最高掌门人,该职位所具有的象征性与分量非同一般。总裁缺位一旦延长,在主要国家纷纷将货币政策转向紧缩之际,市场内外难免担忧我国经济会失去坐标。

事实上,我国经济面临的内外环境正持续恶化。消费者物价自去年10月至上月已连续5个月维持3%区间的涨幅,油价也一度飙升至每桶110美元区间。企业盈利性恶化自不待言,出口竞争力下降亦在预料之中。家庭负债问题同样严重。此外,下届政府已公开承诺投入50万亿韩元用于个体经营者损失补偿,6月还有地方选举。仅看国内,货币政策的变数就不止一两个。

在此背景下,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杰罗姆·鲍威尔近期甚至强烈暗示5月一次性上调基准利率0.5个百分点的“大步加息”可能性。因此当时也有预测认为,韩国央行的加息时钟可能提速。青瓦台似乎也由此判断不能再推迟总裁提名。一位前金货委委员表示:“总裁空缺长期化,可能导致对急剧变化的经济形势应对迟缓,从而向市场释放不良信号”,“对文总统而言,若继续推迟下任总裁人选,定于4月14日举行的金货委会议将不可避免地在没有总裁的情况下召开,这是最坏局面,他应该想避免被指放任眼前的经济危机。”

李候选人在李明博(MB)政府时期曾先后在交接委员会和韩国金融委员会任职,这一点也值得关注。可以推断,文总统提名了尹当选人一方可能中意的人物。这暗示了与交接委员会方面的幕后接触。尽管交接委员会内部有人称“事前未与青瓦台协商”,但从尹当选人立场看,李候选人也可视为最佳牌。有分析认为,鉴于尹当选人正大量重用MB政府时期的官僚,李候选人这张牌在理念上契合。

尤其是李候选人在2008年被评价为平稳度过滞胀危机,这一点对下届政府而言也值得欢迎。因为有诊断认为,当前我国经济高油价叠加韩元贬值,与2008年颇为相似。大信证券研究员孔同乐表示:“韩国央行总裁提名虽晚但终于落实,值得庆幸”,“我认为这可能成为缓解市场不安的契机。”一位要求匿名的大学教授表示:“随着李柱烈总裁任期结束只剩8天,文在寅政府的心情也会着急”,“在有地方选举等重要政治日程的情况下,让新旧权力的矛盾无限拖延也可能带来负担。”

也有意见认为,李候选人的国际人脉将有助于克服当下这样的危机。李候选人在美国哈佛大学攻读经济学硕士和博士期间,与前美国财政部长劳伦斯·萨默斯结下师生之缘。众所周知,2013年萨默斯教授在会见朴槿惠总统时曾推荐李候选人担任IMF局长职位。曾任哈佛大学校长的萨默斯教授在新冠疫情后警告通胀,并批评乔·拜登政府的大规模刺激政策。李候选人与曾任IMF首席经济学家的奥利维耶·布兰查德也有交情。

韩国央行内部反应亦颇为友好。此前韩国央行工会曾公开员工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员工更倾向于由外部人士出任下任总裁。韩国央行内部也流露出期待:若李局长出任总裁,韩国央行在国际社会的地位将进一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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