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3 | 이채홍 기자

[知识库] “嗜茶如命”的土耳其与英国,过去的咖啡馆是“危险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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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去年12月末,全国咖啡饮品店经营者数量为8万3363家。可谓在街头随处转眼即可找到的地方就是咖啡馆。咖啡馆不仅是喝饮品的地方,更是与熟人聚会的场所,甚至还承担着学习场地的角色。咖啡馆是今天无人能否认的、男女老少均可出入的最具代表性的会面场所。

但16世纪在欧洲流行的咖啡馆面貌与现在大为不同。土耳其的咖啡屋,俗称“卡赫维哈内”,是女性不得出入的男性专属空间。此外,受土耳其影响而诞生的英国咖啡屋,曾因被认为可能策划“政治谋划”而遭国家关闭。

━ “国王讨厌这个地方”……成为中伤谋略空间的咖啡馆

属于伊斯兰文化圈的土耳其,名为“卡赫维哈内”的咖啡屋是只有男性可以出入的场所。它不像我们如今随处可见的咖啡馆那样只是单纯的交流场所,而是兼具饮酒馆角色、人们在此畅饮交谈并建立关系的地方。

当时属于伊斯兰文化圈的人们把聚会与交谈本身视为娱乐。由于作为伊斯兰精神根基的《古兰经》强调禁酒,咖啡便被选为解渴饮品。汉阳大学文化人类学系教授李熙秀解释称:“在伊斯兰,咖啡被视为能使精神清明、能够完整寻见神的饮品。”

咖啡屋也曾因政治原因被暂时关闭。韩国外国语大学土耳其阿塞拜疆语系教授吴钟真表示:“人们聚集到咖啡屋后产生了诸多政治议题,视之为不安因素的苏丹塞利姆与穆拉德四世时期,咖啡屋的运营也曾被暂时中止。”

━ 包容所有人的土耳其“茶屋”

此后,作为土耳其人聚会文化与饮品消费文化中心的咖啡屋,其替代空间——茶屋“查伊哈内”登场。吴教授解释称:“对普通大众而言,茶比土耳其咖啡更容易大量共享,因此取代了咖啡。”

查伊哈内是男女老少任何人都可出入的空间。这与只允许男性出入的卡赫维哈内有很大差别。尤努斯·埃姆雷土耳其文化院副院长詹·耶尔德兹表示:“可以说,今天土耳其普遍的卡赫维哈内和查伊哈内是男女老少任何人都能进入享受的地方。”聚在一起喝茶、交谈、消磨时间成为土耳其人的日常,女性出入也变得自然,茶让共同体生活更加丰富。

━ 成为经济与政治中心的英国咖啡屋 咖啡屋在土耳其风靡之后传入英国。创办英国第一家咖啡屋的人是土耳其出身的犹太人雅各布。他从相识的土耳其人那里获得咖啡供应,于1650年在牛津地区开设咖啡屋。在英国的咖啡屋里,贸易商人们一边喝茶一边促成生意与交易,这里成为商务会面场所。

当时诞生的咖啡屋中,劳合咖啡屋是延续至今的地方。这里成为对贸易感兴趣的普通人可以轻松短暂会面、交谈的场所,也因此备受需要寻找投保人的保险中介关注,成为最佳去处。这家咖啡屋成为现代劳合保险市场的起点。

英国的咖啡屋也被用作政治上策划阴谋的场所。咖啡屋出现的时期,正是奥利弗·克伦威尔通过军事政变掌握权力的时期。克伦威尔在政变后废黜当时的国王查理一世并将其送上断头台处死,随后实行恐怖统治。由于是政治混乱的年代,这一时期的伦敦市民在人们得以聚集的咖啡屋里进行了大量政治对话。克伦威尔死后王政复辟,复位的查理二世比任何人都清楚咖啡屋里都在谈些什么,因此对这里心存戒备。他甚至在1675年12月19日下令关闭咖啡屋。

━ 把“茶”作为实现慈善与博爱精神手段的英国 流行从咖啡转向了茶。英国水质尤其不佳,因此人们比喝水更爱喝咖啡或茶。这一时期因酒造成的问题很多,留有记录称“工人们从早上就以酒代水饮用,难以专注工作,缺勤也频繁”。引领大英帝国鼎盛期的维多利亚女王试图以“茶”解决这一问题。

维多利亚女王在基督教福音主义的思想背景下,以预防饮酒为目的,率先推动让人们喝茶的启蒙活动。并为系统推进此事而设立了名为“Tea Moralities”的团体。通过向国民宣传酒精的危害、积极启蒙使其饮茶,把“茶”用作慈善与博爱精神的具体实现手段。劳动阶层自然而然接触到当时属于高级文化的茶文化。不仅如此,随着进入产业社会,红茶饮用简便又能使精神清明,因而成为提高健康与工作效率的极为重要的饮品。

━ 土耳其人与英国人的爱茶之情仍在持续 如今土耳其与英国对茶的热爱依然不减。据韩国农水产食品公社数据,2019年土耳其人均茶消费量为3.16公斤,位居全球第一。在土耳其,所有工作场所都备有可以喝咖啡或茶的条件,由名为“查伊奇”的专门茶务人员煮茶并送茶。在土耳其,若有人表示要请你喝茶,不无条件接受就会让施予一方感到尴尬,土耳其人对茶的热爱之深可见一斑。

英国对茶的热爱也不见降温。韩国茶艺侍酒师研究院室长李周贤表示:“英国按饮茶时间段分为Bed tea(Early tea)、breakfast tea、elevenses、afternoon tea、high tea、after dinner tea等”,并补充称平均每天喝七杯茶。

自古以来,咖啡馆就是关了又会再出现的热门聚会空间。如今人们仍在咖啡馆举行重要会议、交流各种话题,这一传统并未失落,仍在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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