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近期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宣传“韩美自由贸易协定(FTA)10周年幕后”故事。尽管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是通商主管部门,外交部仍在持续更新曾在外交通商部时期与美国签署FTA的前通商交涉本部长金宗勋等相关人物的访谈。
外交部此举归根结底是为了在尹锡悦下届政府中夺回通商职能。气氛并不算差。外交部强调“经济安全”并着力宣传自身能力,加之担任交接委员会外交安保分科干事的前外交部第二次官金圣翰等外交部出身人物在下届政府中势必发挥重要作用,这对外交部也是利好。
但相当多专家对通商组织移交持否定态度。因为将已经稳定下来的通商组织再次搅动,缺乏实际理由,而且从有机协作角度看,产业政策与通商政策分离并不可取。更有观点指出,在应对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CPTPP)加入和印太经济框架(IPEF)已相当吃力的情况下,通商职能移交议题像黑洞一样吸走全部注意力也是问题。京畿大学行政研究生院教授崔成浩批评称:“目前围绕通商主导权的争夺只会被看作部门本位主义和组织逻辑”,“应结合以发达国家为中心的产业政策复活等全球形势来推进相关讨论。”
制造强国越难将产业与通商分离
各国通商组织的主管部门不尽相同。通常制造业竞争力强的国家,多由产业部门主导通商。仅以韩国为例,制造业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达24.8(2020年基准)。中国(26.1%)、日本(20.3%)、德国(18.1%)等制造业比重与韩国一样高的国家,均由产业部门负责通商。相反,由外交部门主导通商的澳大利亚(5.6%)、加拿大(9.6%)、冰岛(8.6%)、智利(9.9%)等国,制造业比重较低。
外交部指出,由于美中矛盾等原因,通商领域与外交领域出现了融合地带。尤其认为在全球供应链重组之际,若要反映经济安全现实,通商职能应移交外交部。
但外交部对实体经济的理解难免不足。特别是经济安全议题,正如中国的尿素水、乌克兰的氖气所显示,几乎可以说全部是全球供应链问题。这正是认为主管此类问题的产业部继续承担通商职能更为合理的观点占优势的原因。一位要求匿名的大学教授担忧称:“仅看本届政府时期与日本发生的半导体材料事件就知道,只有原材料等国内主要物资的分析与通商政策相衔接,才能得出解决方案”,“若通商移交外交部,通商与产业之间的衔接将只剩一半。”
产业部还主张,自接手通商职能后,在与日本的世界贸易组织(WTO)争端、韩美洗衣机保障措施争端中均获胜,取得了成果。
每逢政权更替组织就变动,人才招揽也困难
若外交部今后负责通商,现实问题也堆积如山。首先,人力确保并不容易。
首先,外交部位于首尔,产业部位于世宗,除部分职员外,相关职员需要搬迁居住地。近十年首尔房价大幅上涨,事务官级职员难以在首尔安家,因此以低年资职员为主对通商部门移交的担忧较大。此外,职级分为14级的外交部与分为9级的产业部之间的职级整合问题、机密文件较多的外交部与产业部之间的数据移交等,物理性障碍众多。最重要的是,每10至15年主管部门就变更一次,导致相关经验难以积累也是问题。有人指出,这对招聘负责通商的外部人才等也可能产生负面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