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1 | 세종=김우보 기자,세종=곽윤아 기자

无视财政余力的损失补偿与债务减免…赤字国债成回旋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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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决定本月将受新冠疫情冲击的小微工商户贷款到期延期措施再延长6个月。尽管有“只会把不良隐患越养越大”的担忧,但因扛不住政界压力而推迟决断,这已是第四次。期间整个金融业承担的延期余额已膨胀至116万6000亿韩元(截至2021年末),本金和利息偿还缓期规模也分别增至12万2000亿韩元和5万1000亿韩元。一旦不良暴露,这些钱只能完全由政府财政来填补。

不良隐忧在下届政府时期预计会进一步加大。由于候任总统尹锡悦承诺“为小微工商户贷款提供充分的到期延期”,延期措施的终结最早也要到明年才会讨论。此外他还公开表示要将小额债务本金减免幅度从现行的70%扩大至90%,并在紧急情况下一次性收购个体经营者的不良债务。金融当局一位相关人士指出:“意思是债照样放,出了问题政府代为偿还,但不知是否有财政能力承受随后的冲击”,“面向小微工商户的贷款中相当一部分不良可能性很大,现在正是急需讨论软着陆方案的时候。”

尽管政府内外对讨好式政策的担忧不断,尹锡悦仍在加快推进需耗费数十万亿韩元的财政项目。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已着手编制第二次追加更正预算案,以向小微工商户和个体经营者发放600万韩元防疫支援金。此前第一次追加预算向332万人每人发放300万韩元共耗资9万6000亿韩元,据此推算,追加支援所需财源达19万2000亿韩元。包括防疫支援金在内,尹锡悦方面表示将追加用于支援小微工商户和个体经营者的金额高达33万亿韩元。

问题最终还是财源。尹锡悦方面的立场是,履行竞选承诺所需财源首先动用规模达18万亿韩元的岁计剩余金(总岁出-总岁入)。但根据国家财政法,岁计剩余金须优先用于地方交付金结算和国债偿还等。据预算当局称,扣除这些后实际可动用的税金估计仅为3万亿至4万亿韩元。政府相关人士表示:“除岁计剩余金外,税外收入或许还会有所增加,但对筹措追加预算财源能有多大帮助还是未知数。”

也有人提到对现有预算进行结构调整,但这同样不易。需要考虑到,今年预算(607万亿韩元)的一半用途已由法律确定,剩下一半中也有大量人工费和多年合同项目等难以调整的预算项目。预算当局一位相关人士说:“如果要动‘韩国版新政项目’这类现政府的项目,共同民主党不会强烈反对吗”,“像新政这样规模不大的项目也牵涉复杂的利害关系,单纯削减能腾出的预算不会有多少。”

要支撑这些承诺,财源大部分只能依靠赤字国债。如果真的发行国债,对本已迅速恶化的国家财政必然形成额外负担。据国会预算政策处测算,即便排除今后追加预算的影响,文在寅政府上任时为36.0%(2017年)的国家负债比率,到尹锡悦政府任期末将飙升至67.8%(2027年)。西江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崔仁指出:“当前面临奥密克戎扩散、乌克兰局势和中国经济不稳等内外不利因素”,“我国经济规模不如美国或日本,对风险更为脆弱,因此必须高效执行财政。”

国债增加反而可能成为民生经济恶化的导火索,这也是令人担忧之处。国债价格急跌(国债收益率上升)并带动贷款利率跳升,家庭和企业的成本负担就会加大。18日3年期国库债券收益率收于2.231%,已较年初上升0.3个百分点以上。一位曾任韩国经济学会会长的人士表示:“政府放松财政时打出的理由是要帮助包括平民阶层在内的经济弱者,但结果却推高物价和市场利率,反而造成伤害。”首尔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安东现建议:“即便不得不发行国债,也应设法缓解市场冲击”,“即使追加发放防疫支援金,也不妨考虑按时期分批发放、分批发行国债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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