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20 | 박형윤 기자

历经总督与独裁者的"权力象征"…总统府重回市民怀抱 [龙山总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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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候任总统尹锡悦20日宣布将总统办公室迁往龙山国防部,自1948年大韩民国政府成立以来历任总统都曾驻留的“权力中枢象征”青瓦台,在74年后回归市民怀抱。青瓦台曾是朝鲜时代景福宫的后苑,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落座于朝鲜总督府总督官邸旧址,其后历经森严的军事独裁,积累起权威而阴郁的形象,即使在民主化之后也未能摘掉“帝王式总统制象征”的标签,如今为历史画上句点。

尹候任总统当天在宣布总统办公室迁往龙山时表示:“青瓦台是聚焦总统而非国民的权威主义残余,是帝王式总统制的象征”,“它使总统与国民隔绝、凌驾于国民之上,并只能依赖少数幕僚”。他还补充说:“总统办公室搬迁,是从帝王式总统转变为工作型总统,为与国民、幕僚和民间专家沟通而走进国民之中。”

正如强调“空间支配意识”而推动办公室搬迁的尹候任总统所言,青瓦台因其历史背景和建筑结构,一直面临着堵塞民意之耳、抬高总统权威的批评。从历史上看,现今青瓦台所在之地在1395年景福宫创建之后是宫阙后苑,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是朝鲜总督府的总督官邸,美军政时期则作为美军政司令官官邸使用,是权力中枢的心脏。

1948年大韩民国政府成立后,由前总统李承晚以“景武台”为起点的青瓦台也并无不同。1960年由前总统尹潽善将景武台改名而来的青瓦台,在军事政权时期成为让国民战栗的“一人权力”象征,民主化之后也因引发“王首席”“门环权力”“十常侍”等争议,被评价为动摇三权分立的宗旨。

占地25万平方米、比白宫大3.4倍的青瓦台压倒性的用地和建筑结构,抬高了总统的象征性权威,并使总统与民意相隔离。在按现今面貌扩建青瓦台本馆和官邸的前总统卢泰愚时期,1992年美国总统乔治·H·W·布什看到青瓦台后大为惊讶,甚至说“和白宫换一换吧”。前总统金泳三1993年就任后抵达本馆时问道“基秀(随行室长金基秀)啊,办公室怎么走”的轶事,以及前总统李明博在就任仪式后第一次看到办公室时说“在这儿打网球都行”,都印证了青瓦台的低效与权威。

总统办公室与秘书室之间步行约需15分钟的青瓦台建筑布局,也强化了只有少数人士能向总统汇报的垂直结构。典型的是,在前总统朴槿惠时期,甚至传出连负责经济的前经济副总理崔炅焕都无法向总统面对面汇报的说法。在争分夺秒的世越号惨案发生时,前国家安保室长金章洙未能直接向总统汇报,并表示“当时不知道总统在哪里”,一度引发争议。

自前总统金泳三时期起就一直推动总统办公室搬迁,但每次都因费用和警卫问题而不了了之。

当然,历任总统也不断在政府层面努力摆脱权威式青瓦台,例如开放青瓦台。前总统金泳三开放了青瓦台周边道路,前总统金大中允许在青瓦台喷泉台拍照,总统文在寅则于2017年开放了青瓦台前路、仁王山路和北岳山路。此外,文总统在秘书官办公楼与民馆而非本馆办公,缩短了总统与幕僚之间的办公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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