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16 | 조지원 기자

冻结利率却打出加息信号的鹰派…能加吗?何时加?[赵志源的BOK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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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韩国银行内外关注的上月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记录于15日公开。此次会议不仅是任满8年的李柱烈行长最后一次参与的基准利率决策,也因此前连续三次加息、步伐较快的韩国银行转入观察期而受到瞩目。这也是自去年8月正式启动加息以来,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首次达成一致意见的会议。此外,会议当天即上月24日,正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日。

打开会议记录可见,除李行长外的6名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中,有4人虽主张维持利率不变,但强调今后仍有加息必要,呈现鹰派(偏好货币紧缩)倾向。即在一致维持利率不变的情况下,多数仍属鹰派。他们对消费者物价涨幅和通胀预期表示高度担忧,认为当前利率水平仍属宽松,有必要加以调整。

此次公开的会议记录显示,鹰派委员对近期经济形势的判断可概括为“景气回升、物价上行”。即出口等带动景气回升,而物价高于预期。也有观点认为,家庭负债增加、房价上涨等金融失衡状况尚不能令人放心。一位呈鹰派倾向的委员还表示:“有必要通过向市场传达坚定的政策意志,来稳定经济主体的预期。”

尽管有上述判断,他们在上月会议上仍主张维持不变,理由很简单:基准利率在短期内已上调三次,需要观察其溢出影响。韩国银行最近约5个月内将基准利率从0.50%上调至1.25%。若上月再度加息,将是连续第三次加息,反而可能加剧市场不安。

但要按鹰派委员的想法继续加息,出现了太多障碍。目前影响力最大的变数无疑是俄乌战争。最致命的是,这一事态今后如何演变,连一步之远都无法预测。会议召开时战争尚未爆发,但会议记录中已包含对地缘政治风险的担忧。提出进一步加息意见的委员也评价称:“围绕乌克兰的地缘政治风险正在扩大,今后增长路径的不确定性进一步上升。”

鸽派(偏好货币宽松)委员对俄乌事态的警惕更强。对加息持谨慎态度的委员表示:“乌克兰事态带来的不确定性和冲击将有多大规模、持续多久,目前尚不明朗”,“在难以对冲击规模和持续性作出合理预测的情况下,若上调基准利率,可能通过需求方面对我国经济今后的复苏和增长路径产生负面影响。”

事实上,主要国家的货币政策方向也因受乌克兰事态影响程度不同而出现分化。据韩国银行外汇资金运用院资料,受战争影响不大的美国预计将按原定计划加息。相反,欧元区不仅与俄罗斯、乌克兰地理接近,且能源依赖度高,对地缘政治风险高度暴露。因此有观测认为,其加息可能推迟至明年以后。

我国虽直接影响较小,但因原油依赖度高等原因已受到较大影响。国际油价上涨使进口物价升至9年5个月来最高水平,预计将逐步对消费者物价形成上行压力。战争爆发后,韩元对美元汇率在短期内从1200韩元急升至1240韩元。由于贸易受阻等原因,甚至出现景气放缓的可能性。这意味着影响不仅体现在实体经济,也波及金融市场。

金融货币委员会构成的变化也不可忽视。李柱烈行长将于本月31日任期届满,恰逢政权交替期,行长职位的暂时空缺已难以避免。若候选人选任工作延迟,下月14日的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可能不得不在没有行长的情况下举行。被归为鹰派的委员林志元的任期也将于5月12日结束。

另一个值得关注之处是,持鸽派意见的委员增加了一人。韩国银行三次加息时,每次都提出维持不变少数意见的只有委员朱尚英。由于会议记录为匿名整理,无从得知转向谨慎论的委员是谁,但鸽派增至两人,可能成为意想不到的变数。

市场预计年末基准利率将达到1.75%~2.0%,韩国银行也评价这一市场预期是合理的。若要在年内再加息2~3次,就很难把第二季度留作货币政策的休整期。尽管会议记录已公开,但4月和5月的金融货币委员会能否加息仍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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