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13 | 민병권 기자

韩日合作与韩美同盟一体…"应继承历史与安保分离的金大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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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29日,在太宗台以东20海里的公海上,韩日海警当局的巡逻艇进行了协同配合。韩国南海海洋警察厅的巡逻舰艇与日本第七管区海上保安本部的巡逻舰艇举行了联合搜救训练。韩日治安当局此前每年都会推进海警层面的联合训练等。韩日两国虽然在历史问题等方面存在外交矛盾,但为搜寻和救助遇难船舶而进行的海警层面联合训练始终延续下来。两国间的海上联合训练在国防当局层面也曾存在。始于金大中总统时期的1999年,韩国海军与日本海上自卫队举行了首次联合搜救训练。在日本右倾化的背景下,卢武铉、李明博、朴槿惠政府仍继承金大中致力于面向未来发展韩日关系的意志,每两年举行一次人道主义层面的两国海上联合训练。

然而,随着文在寅政府上台,该训练在18年后落幕。2017年12月15日,在日本横须贺西南方海域,韩国海军驱逐舰姜邯赞舰与日本海上自卫队驱逐舰照月舰等进行协同配合,这是最后一次。人员交流亦是如此。韩国海军与日本海上自卫队每年都举行舰队司令级指挥官互访活动,但2019年之后再无后续交流。作为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军事情报保护协定”也在文在寅政府成立后一度濒临终止,在美国积极介入下才勉强延长。

韩国安保外交专家对此心情复杂。在第二次冷战格局下,朝鲜与中国、俄罗斯进一步结盟,安全威胁上升,而本应予以应对的韩美日三角同盟(由韩美同盟、美日同盟、韩日合作相连接的外交安保协作)中的一环,却因韩日合作中断而难以正常运作。当选总统尹锡悦表明了改善韩日关系的意愿,但所谓“佐渡矿山”问题进一步加剧了历史矛盾,能否立即恢复到军事合作层面难以预判。

◇对韩日矛盾焦虑的美国=在这种情况下,最焦急的是美国。韩美国防部长去年12月举行“韩美安保协议会(SCM)”,表示“韩美日三方安全合作对区域稳定仍然至关重要”,并宣布“决定持续推进三方安全合作”。美国今年2月主导举行了韩美日外长会谈,三国外长在会上一致同意致力于发展三国间安全合作。韩国国防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李秀勋评价称:“这印证了拜登政府成立后,美国对韩美日三方合作的信息日益强化。”

拜登政府之所以要牵引韩美日安全合作的发展,是为了消除对东北亚三角同盟的疑虑。一位外交当局人士评价称:“拜登政府为制衡中国、俄罗斯,正通过加强与韩国、日本、澳大利亚、印度等印太地区同盟和伙伴国的协作来重整全球战略,但印度考虑到与中国、俄罗斯的关系而观望,韩日之间的合作则因历史矛盾而未能正常运作。”他接着说明:“在此情况下,中国在东北亚扩张军事力量,朝鲜在推进核威胁高度化,因此美国朝野一部分人甚至提出,应逐步从东北亚脱身,把角色交给日本,美军则后撤到中国第二岛链之外的澳大利亚等地。”这让人推测,如果韩日关系不改善、韩日军事合作等不恢复,不仅韩美日三方协作,连美国向朝鲜半岛提供核保护伞等延伸威慑的安保承诺也可能被削弱。

◇执念于朝鲜半岛的“井底之蛙”=与韩国政府和军方人士接触后可以发现,他们对改善韩日关系的必要性并无异议。尽管如此却无法积极推动,是因为韩国外交安保战略的重心过度偏向解决朝鲜问题。韩国军方一位将领指出:“美国意在从全球安全合作的层面规划并发展韩美、美日同盟,日本顺势而为,以成为‘普通国家’为目标跨越数届政权稳步推进工作,而我们仍未跳出朝鲜半岛的范围,像井底之蛙一样困在朝鲜问题上自行其是。”

专家建议,要摆脱这一局面,即将上台的尹锡悦政府应将历史问题与安保问题分离,先恢复韩日军事合作,并将韩美日三方协作的角色不仅限于朝鲜半岛周边,而是发展为印太区域和平与繁荣的核心支柱。就像当年金大中政府所决断的那样,历史问题按其本身在政治、外交领域解决,而在安保问题上应把韩日关系视为强化韩美同盟的必要要素加以发展。军事专家们还一致认为,应积极研究加入由美国主导、意图纳入韩国等国的多边安保协商机制“四方安全对话+”等。

日本出现推进与美国核共享的动向也值得关注。若美国允许,则可能像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那样,只允许与日本、澳大利亚等区域主要同盟国进行多边共享;若推迟恢复韩日关系及加入“四方安全对话+”而仅我方单独行动,被排除在新核共享网络之外的担忧也在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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