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08 | 글·사진(제주)=최성욱 기자

[休] 靛蓝海水、轻拂微风……在“小巧的牛岛”遇见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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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牛岛。”这是济州方言中称呼“美丽之岛、牛岛”的说法。翡翠色的海水、用玄武岩堆砌起、布满孔洞的黑色石墙、济州象征的海女,以及强劲的海风——济州的所有特色都能在牛岛一一遇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登记的“济州”范畴中包含牛岛,正印证了这一点。这也是人们称牛岛为“济州缩影”的原因。在满是春意的3月,我们来到了牛岛。

位于济州岛东侧的小岛牛岛,因从空中俯瞰宛如一头牛卧着抬头的形状而得名。其面积小到难以与济州相比,但在济州的附属岛屿中却是最大的。即便如此,全岛面积也只有相当于汝矣岛面积3倍的650公顷,海岸线长17公里。对旅行者而言,小反而成了优势。因为每次一两天行程都觉得不够看的济州风景,在这里可以一气尽览。能够毫无过滤地遇见数十年前已消失的济州原始风貌,也是其魅力所在。

要去牛岛,先要在济州岛城山港乘船。时间约15分钟。距离之近,从济州本岛最后一座火山丘地尾峰(海拔162米)上便可将整座岛一览无余。到达地是位于牛岛西南侧的天津港。最先迎接旅客的是“牛岛海女抗日运动纪念碑”。与旧左、城山并称海女故乡的牛岛,曾是海女众多之地,甚至曾为抗击日本殖民掠夺而掀起大规模抗日海女运动。一度全岛居民约半数是海女,如今仍有330余名海女守着大海生活。

牛岛之旅就是把牛身上下各处逛一遍的行程。出发点是相当于牛头的天津港。从天津港沿海岸公路顺时针前行,最先展开的是被称为“爆米花海水浴场”的国内唯一红藻团块海滨。耀眼闪亮的白色沙滩并非沙子,而是由亚热带海藻红藻团块的碎屑构成。此前一直被认为是珊瑚碎片,因此被居民称为珊瑚海水浴场、“珊瑚沙滩”。翡翠色的海、黑色玄武岩与白色的红藻团块海滨交融,营造出神秘氛围。牛岛八景中将此地赞为意为西侧白沙洲的“西滨白沙”。

再沿海岸公路环岛约半圈,便遇见下高水洞海水浴场。如果红藻团块海滨代表牛岛西侧的风景,那么下高水洞海水浴场就代表东侧。这里水浅、细沙宽阔绵延,是牛岛上唯一避暑客比海女更受优待的空间。海水浴场周边开有咖啡馆和民宿,海边还设有更衣室。只是,它与幽静的岛村海滩相去甚远。海滩中央的海女像据说是世界最大规模,寓意祈愿海女们平安无事。对旅客而言,这里是打卡拍照的名所。

下高水洞海水浴场的尽头与另一座岛飞扬岛相连。因与济州岛西侧翰林邑的飞扬岛同名,济州人分别称其为东飞扬、西飞扬。如果西飞扬是日落名所,那么隶属牛岛的东飞扬便是日出名所。所谓岛,其实只有一家生鱼片店和一栋民宿,实际上与无人岛无异。其后方有朝鲜时期修筑的烽火台,祈愿渔民平安的海神堂和无人灯塔也密密地聚在这座小岛上。守着岛的是为看日出而来的露营客。作为国内三大“背包客圣地”,一年四季露营客络绎不绝。这是可以步行进入的岛,若来了牛岛,值得顺道一游。

飞扬岛附近也是牛岛八景之一“夜航渔帆”展开的地方。夜航渔帆指的是夜间作业的渔船成群以灯火点亮牛岛夜海的景象。鳀鱼或鱿鱼季的夏天是其顶峰,但现在前往也能看到带鱼渔船亮着灯火作业的景象。在漆黑如墨的夜里,点缀牛岛近海的灯火蔚为壮观。

牛岛之旅的高潮是岛东南侧的牛头峰(126米)一带。从黑沙海滩黔沙海水浴场开始的海岸悬崖逐渐升高,在牛头峰达到顶点。岛上最高处正是牛头峰。因形似牛头而得名的牛头峰,也被称为牛首火山丘。从黔沙一侧及其对面的天津里沿步道走20分钟即可登顶。山顶有1906年首次点亮的牛岛灯塔,其周边是宽阔的草原地带。在这里可以眺望牛岛的三分之二,并远望海对面本岛的城山日出峰、地尾峰乃至汉拿山,层层叠叠的济州火山丘尽收眼底。

以牛头峰为中心,牛岛八景中的东岸鲸窟、后海石壁、地头清沙、昼间明月四景沿海岸展开。地头清沙是登上牛头峰顶俯瞰时,青翠草地、蓝天与翡翠色海水交融的风景;其余三景则是火山丘正下方因地壳变动显露的断层所造就的秘境。倾泻入海蚀洞窟的阳光被水面反射、在洞顶形成满月形状的昼间明月,火山活动中地层垂直断裂形成的高20余米奇岩绝壁后海石壁,以及相传曾有鲸鱼栖居的巨大规模东岸鲸窟,一一展开。除地头清沙之外,其余都需从黔沙海水浴场乘船出海才能一见。

牛岛海岸景观的终点是托尔坎伊海滩。这是岛上唯一的卵石海滩,若说牛头峰是牛头,这里便相当于牛头正下方的牛槽。雨天还可能有幸遇见气势磅礴倾泻而下的雨瀑。牛岛八景中其余的前浦望岛,指从船上眺望牛岛的整体景观;天津观山,则指在东天津洞港眺望汉拿山的景象。牛岛八景按昼与夜、东与西、前与后、天与地划分,意在说明四季无论何时何地,牛岛的美景都会在眼前展开。

去牛岛建议步行或在天津港前租电动摩托车,而不要带车进岛。道路全段为单车道,带车进岛反而会妨碍四处游览。乘坐牛岛环线巴士也是一种办法。可以坐上由岛民驾驶的巴士,一边听解说一边沿海岸公路绕行一圈。沿海岸公路,单日向东天港、牛头峰、黔沙、飞扬岛等右侧方向行驶,双日向珊瑚沙滩、下牛木洞港、飞扬岛等左侧方向行驶。每30分钟一班,可在想去的地方下车,再乘下一班车或对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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