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07 | 권구찬 기자

[黎明] 忘掉“街头政治”式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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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承诺不是看起来华丽的传单,而是与国民的约定,也是对自己的坚定誓言。为建成因政权更替而使国民生活发生改变的大韩民国,我一定会守住约定、不忘誓言。”

看到“政权更替”这一表述,乍看会以为是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的政策纲领集,其实这是文在寅总统在第19届总统候选人时期发布的政策纲领集发刊辞的一部分,是以在把检察官尹锡悦变成政治人物上立下赫赫“功劳”的共同民主党代表秋美爱名义发布的。翻出过时的政策纲领集,并不是要看文在寅政府守住了多少承诺,而是因为害怕在9日举行的大选中不论谁当选、若照原样履行承诺会出现什么结果。现政府的承诺履行提供了些许端倪。

在长达387页的候选人文在寅政策纲领集中,最先出现的是清算积弊。执政势力长年高唱“积弊清算歌”。把在街头政治中都显得杀气腾腾的口号搬到现实国政中,结果十分惨淡。国政全盘的分派使国家陷入心理内战状态,国民对“对内宽容、对外严苛”的伪善与傲慢深感厌倦。“实现最低工资1万韩元”的承诺又如何?两年累计29%的最低工资急剧上调,折磨了自称就业政府的文在寅政府,摧毁了平民岗位,成为助长“弱者与弱者之战”的回旋镖。虽有悖论,但韩国国民年金承诺的搁浅反倒是幸事。文在寅总统的国民年金承诺是“照原样缴、领得更多”。国民年金是“国民零花钱”的框架在选举中极具冲击力,但不增加国民负担却领得更多如同魔法。现政府因放任年金改革而饱受指责,但只要没有把改革变成恶化,就已是万幸。

此次大选虽被最恶劣的负面选战所掩盖,却是史上级别的撒钱竞赛的延续。只要有助于得票,你的承诺、我的承诺便没有分别,也没有拿出承诺家计簿。在韩国宣言实践本部要求之下才勉强给出的承诺财源为300万亿韩元以上(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和266万亿韩元(尹锡悦)。即便如此,地区性承诺的财源也被完全遗漏。若再考虑国家财政的自然增加部分,意味着下届政府的财政支出增长率每年都将录得两位数,靠什么来收拾后事?可仍说不增税,这与“照原样缴、领得更多”的国民年金承诺毫无二致。

虽说每逢大选承诺摊子都会膨胀,但这次实在喊得太过。与第18届大选中胜出的候选人朴槿惠的131万亿韩元、第19届候选人文在寅的178万亿韩元完全不可比,10年间增加了两倍以上。正如“金世直法则”所示,增长率每五年下降1个百分点,而每次大选承诺预算却膨胀50%,国家财政垮掉只是时间问题。

街头政治与现实国政运营必须区分开来。把向国民承诺的事项如破鞋般抛弃,是背弃国民信义的行为,理应受到批评。但若因只盯着选票而连仓促拼凑的承诺也要兑现,就可能毁掉国家财政,反而使真正必要的民生支援更加困难,国政运营也可能被拖住后腿。因此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的作用至关重要。必须重新审视大选承诺的妥当性与可实现性,衡量国政优先顺序,彻底挤掉华丽承诺传单里的泡沫。

文在寅总统在5年前的大选政策纲领集中承诺,要建成没有腐败、公正的社会,岗位与增长动力充沛的国家,全国均衡富裕、没有生育和养老忧虑的大韩民国。如今看来虚妄至极。不论谁当选,都建议其通读历届大选胜者的政策纲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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