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7 | 송종호 기자,창원·부산·양산=주재현 기자

[大选D-10]提前投票在即却出现“持平”…突发变数决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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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第20届总统选举仅剩十天,但选情依然难以预测。"看似破裂又未破裂"的在野阵营候选人整合成为决定性变量。加之本应在党内初选阶段完成的道德性等候选人审视仍在持续,政界人士纷纷表示"到最后都难说",丝毫不敢放松。此前互有"黄金交叉"与"死亡交叉"的支持率差距,在新冠确诊病例激增和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等突发变量的影响下,极有可能再次出现波动。

似乎正印证了这一点,近期各项民调显示,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与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之间的支持率差距均在2个百分点以内,呈现极度胶着态势。距投票仅十天,却仍无任何候选人形成压倒性优势,这是罕见局面。

从近期调查看,Korea International于22日至23日对全国1005名18岁以上成年人进行的下届总统候选人支持率调查结果显示,李在明获39.6%,尹锡悦获41.9%,两人差距为2.3个百分点,处于误差范围内(95%置信水平下±3.1个百分点)。这已是最近一周各项调查中差距最大的一次;Southern Post(26日)调查显示李在明为40.0%、尹锡悦为40.4%,差距缩小至0.4个百分点;而韩国研究公司(24日至26日,受KBS委托)的调查中,两位候选人均为39.8%,完全持平。

对于这种势均力敌、"一片迷雾"的选情,Hankil Research所长洪炯植指出原因在于"格局"与"人物"。洪所长表示:"我从1992年总统选举起就开始做民调,但从未有过这样的大选","半数国民希望政权更替,但这一民意未能形成格局"。也就是说,由于在野阵营候选人整合迟滞,超过半数的政权更替民意未能转化为支持率。他分析称,正因如此,除了整合之外,还出现了逆向整合(李在明—安哲秀联盟)、小整合(李在明—金东兖联盟)等提议。

洪所长接着指出:"执政党候选人出身边缘,第一大在野党候选人是政治新人,身份认同也不明确",并称"直到投票当天,候选人审视都不会结束",将人物问题也列为大选难以预测的原因。他诊断道:"只看竞选承诺,很难分辨是哪位候选人的政策","与过去不同,选民已脱离意识形态化和地域政治,流动性增大,而格局与人物又处于迷雾之中,因此决定候选人的难度加大了"。事实上,李在明在民主党的艰难选区大邱·庆北(TK)、尹锡悦在民主党的传统票仓湖南地区表现均好于往年选举,并设定了更高的得票目标,这也出自同样的脉络。

结果,越到选举尾声,比起格局与人物竞争,为凝聚支持层而展开的负面攻势将愈演愈烈——这一预测正获得更多认同。也就是说,为使票心不因细微变量而动摇,李、尹两位候选人都将竭尽全力凝聚支持层。明知大学教授申律预测:"选举末期比起政策与人物竞争,最终很可能通篇都是负面攻势","为了不丢失选票,双方会把突发变量用作攻击对方的工具"。

事实上,在被视为突发变量的乌克兰事态发生后,李、尹两位候选人之间的攻势更为激烈。尹锡悦26日通过Facebook针对李在明抨击道:"李候选人主张乌克兰事态是因为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刺激了俄罗斯","这是国际性的丢脸、降低国格之举,为了利用选举而信口开河的样子正激起全世界人的公愤"。同日,李在明也就尹锡悦在第二场法定电视辩论中的言论发表特别声明,称"尹候选人发表了日本自卫队可能进入韩国的妄言"。当天在昌原的助选演说中,李在明高呼"我将负责建设一个没有战争担忧、朝鲜半岛稳定、经济良性循环的国家",直指尹锡悦的先发打击言论等。

在此背景下,最后一次民调公布备受关注。按规定,只能公布至选举前7天、即下月2日的调查。这意味着在距投票剩余6天的"盲区"期间,最后一次民调可能成为影响投票决定的末期变量。专家分析认为,最后民调结果既可能出现票心向第一名候选人集中的"从众效应",也可能出现向落后候选人投同情票的"弱者效应"。随着第三、四名候选人的废票心理加剧,向第一、二名候选人集中的速度与强度也可能加快加强。落后候选人的支持层可能因危机意识而凝聚,领先候选人的支持层则可能因安心而不去投票。申教授认为:"最后的民调会形成另一种舆论并引导支持率变动,因此必然影响投票","最后的民调将成为大选末期的又一变量"。

另一方面,Seoul Economic Daily与Kantar Korea针对第20届总统选举的最后一次候选人民调也将于下月2日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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