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6 | 박준호 기자

从文学评论到策划人、行政官、思想家⋯⋯身为"全方位知识人"的李御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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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参与文学之争、缩小取向的日本人、铁环、路肩、Digilog……”

这些是解读26日以88岁高龄辞世的首任文化部长官李御宁的主要关键词。李前长官自20多岁以文学评论家身份首次踏入文化艺术界以来,直至辞世前不久长期保持旺盛的写作活动。要数出他未曾涉足的领域反而更快。因此他被推崇为时代的知识人之一。他既是统揽首尔奥运会开、闭幕式导演工作的策划人,也是在卢泰愚政府新设的文化部担任首任长官的行政官员。退休后他创造了融合数字技术与模拟情感的“Digilog”概念。

让李前长官为世人所知的文章,是他23岁时于1956年向韩国日报投稿的《偶像的破坏》。他将当时的中坚文人小说家金东里、诗人赵乡、小说家李无影分别批评为“迷梦的偶像”、“骗术师的偶像”、“愚昧的偶像”,在文坛引起巨大波澜。他还把黄顺元、廉想涉、徐廷柱等文坛巨匠归为“现代的新罗人”加以批评。这类批评在1959年发展为在京乡新闻版面上与金东里展开的“碑文之争”。

就这样,逝者从20多岁起便以犀利的文笔和敏锐的批评活跃为文学评论家。6·25韩国战争造成不少人士死亡或被掳往北方、文化界出现空白期的社会背景也起了一定作用。强调文化艺术自律性的逝者,与参与文学的代表性文人、抵抗诗人金洙暎展开了纯粹与参与之争。他当时主张对方过度强调“文学应站在进步一边”的意识形态。对此金洙暎撰写《知识人的社会参与》一文进行反驳,双方通过投稿展开论战,金洙暎还主张“一切前卫文学都是不稳的”。此外,他于1973年创办出版社文学思想社,发行月刊《文学思想》。《文学思想》1977年新设并延续至今的李箱文学奖也由他主导创立。1978年他在月刊《韩国文学》连载并出版长篇小说《巢中之翼》等,留下多部文学作品。1994年,他因在文学评论领域的贡献获得认可,被选为大韩民国艺术院会员。

李前长官不仅以文学评论,还以多样的写作闻名。他在京畿高中任教三年后,于1960年出任首尔新闻论说委员。此后他历任韩国日报、京乡新闻、Joongang Ilbo、朝鲜日报等报社论说委员,以评论家之名为人所知。

他的代表作包括1963年结集京乡新闻连载随笔而成的《在泥土中在那风中》,以及点出日本文化缩小取向特征的《缩小取向的日本人》等。《在泥土中在那风中》是他受邀撰写关于韩国风土的文章后,把“风土”换成韩语表达,并将风与土的顺序颠倒、再加上“那”而定下的书名。《缩小取向的日本人》是他旅居日本时用日语写成的书,从其研究的俳句中提炼出日本文化“缩小取向”的独创性特征。同时他指出侵略等扩大取向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在日本引起巨大反响。

逝者在2000年代通过“Digilog”预见了信息化时代的未来。他分析认为,人们正生活在为弥补数字技术的副作用与缺点而重新召回模拟情感的时代。同时他强调,韩国人有能力在Digilog时代走在前列。

李前长官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仍未放下笔。2020年他出版《韩国人的故事——你从哪里来》,再次展现讲故事者的风采。在辞世一个月前的上个月,他通过《李御宁对话录》系列第1卷《Memento Mori》,以自己的视角回答了已故会长李秉喆在1987年辞世一个多月前向天主教神父提出的24个问题。

李前长官还于1967年至1989年在梨花女子大学国文系任教授。当时他在没有博士学位的情况下担任教授职务,“谁敢来审查我李御宁的论文”这句话使他长期未取得学位的轶事十分有名。他也是1988年首尔奥运会开幕式和闭幕式的总策划人。在克服冷战余波、所有阵营均参与的背景下,他没有采用生硬的标语,而是提出“越过障壁”的口号;开幕式上堪称经典的“滚铁环少年”出场场景也是他的作品。

自1990年起,他出任新成立的文化部首任长官。他任职至次年12月,奠定了文化政策的框架,被评价为以文化艺术人而非官僚出身的长官身份为文化部打下基石。在此期间,他完成了国立国语研究院与韩国艺术综合学校的设立、传统工坊村的建设、图书馆业务移交等所有承诺的事业。

但在长官任期内,他曾因不批准原定在艺术殿堂举办的策划展而引发矛盾。当时他主张不应在艺术殿堂美术馆容纳民众美术,这让人联想到他过去在纯粹与参与文学之争中对参与文学持批评态度的模样。

李前长官与首尔大学国文系同窗、夫人建国大学名誉教授姜仁淑一同在首尔钟路区平仓洞设立了迎人文学馆,并在此终生写作生活。据悉,他即便年事已高,仍在书房放置多台电脑加以使用,还熟练使用平板电脑等设备。他生前写下的书籍今后还将陆续出版。悦林院计划出版共20卷的《李御宁对话录》系列。

遗属有夫人、迎人文学馆馆长姜仁淑,长子、韩国艺术综合学校教授李承武,次子、白石大学教授李康武。逝者的长女李敏雅牧师曾任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地区检察官,2012年因胃癌病逝。灵堂设于首尔大学医院殡仪馆,遗属方面计划以家族葬形式举行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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