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6 | 김연하 기자

[全球观察] 借乌克兰战事与俄罗斯结"铁哥"?中国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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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最终对乌克兰发起了全面入侵。从顿巴斯开始的入侵如今已扩大到基辅,乌克兰遭受的损失正不断加重。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公布了各类经济制裁,试图阻止俄罗斯,但这些措施的实效性受到质疑。其背后是成为俄罗斯坚实(?)后援的“中国”。今天的《全球观察》就来探讨乌克兰战事将如何改变俄中关系。

■能源占GDP三成…会全面切断输往欧洲的天然气吗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也给乌克兰以外的其他国家带来忧虑。尤其是对俄罗斯能源依赖度较高的欧洲忧虑最深,因为近几年欧洲所用天然气的40%由俄罗斯供应。既存在俄罗斯完全切断输往欧洲天然气的可能,欧洲自身又因各类经济制裁而必须与俄罗斯保持距离,因此处境十分尴尬。

当然也有观点认为俄罗斯难以单方面关闭天然气阀门。此前英国周刊《经济学人》估算,若俄罗斯国有天然气企业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全面中断对欧洲的供气,每日将产生2.03亿至2.28亿美元(约2447亿至2749亿韩元)的损失;供应中断三个月,损失将高达200亿美元。考虑到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GDP)中约30%来自能源销售收入,全面断供对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而言并非易于打出的牌。

■增加进口俄罗斯天然气的中国…连农产品也开始进口

不过,变数在于中国。在西方试图通过经济制裁孤立俄罗斯之际,此举反而可能让俄罗斯与中国更加靠近。事实上,俄中在能源领域已展现出紧密关系。据《财富》杂志报道,去年中国自俄罗斯进口的天然气同比增长达51%,其中通过管道进口的天然气更增长了154%。俄罗斯本月初还与中国签署了大幅扩大对华天然气出口量的30年长期合同。

对中国而言,增加进口俄罗斯天然气和原油也并非糟糕的选择。俄罗斯石油通过陆路或近距离海运供应,比需长途运输的中东产、非洲产更为安全,从安全保障角度看中国势必更为青睐。目前中国获得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LNG)有70%经马六甲海峡进口,而美国控制着马六甲海峡,中国不得不时刻担忧海峡何时被封锁。《华尔街日报》指出:“中国和俄罗斯在应对美国经济压力、构筑防线方面利益一致。”哥伦比亚大学全球能源政策中心高级研究员埃里卡·唐斯也表示:“在中国看来,俄罗斯是有价值、可信赖的国家,也是最重要的能源伙伴。”

中俄在农产品领域也在携手。香港《南华早报》24日报道,中国海关部门宣布全面开放俄罗斯小麦进口。此前中国出于植物卫生方面的担忧限制进口俄罗斯谷物,去年10月开始进口俄罗斯远东地区小麦后,如今决定全面开放。俄罗斯是全球最大的小麦出口国。中国当局的这一宣布是在俄军对乌克兰全面进攻开始仅数小时后发布的,更令人意外。据悉,这是本月初普京总统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首脑会谈时达成的共识之一。《财富》杂志称,近几年中国已从俄罗斯购买武器、木材和食品,还租用了数千公顷俄罗斯远东地区耕地用于农业。

■习近平与普京共同制作煎饼、互称挚友…表面保持中立

事实上,俄罗斯的亲中举动自2014年俄罗斯强行并入克里米亚半岛之后更为明显。与当时西方批评俄罗斯不同,中国既不支持也不批评,保持中立姿态。此后西方对俄罗斯实施经济制裁,中国则与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签下规模达4000亿美元的能源出口合同等多项能源协议,构建起与俄罗斯的经济关系。

此后两国对外展示亲密关系。2018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普京总统在俄罗斯符拉迪沃斯托克举行的一场论坛上共同烹制煎饼;翌年即2019年,习近平还称普京总统为“最好的朋友”。与此相应,两国贸易规模也迅速扩大,去年贸易额已达1470亿美元。两国目标是进一步扩大,到2024年贸易规模达到2000亿美元。

或许是意识到外界对过度紧密关系的担忧,针对此次入侵,中国不断重申“尊重各国主权与领土完整”的原则性表态,保持中立姿态。当然,中国同时表示“理解俄罗斯的安全关切”,实际上并未掩饰对俄罗斯的支持。甚至有预测认为,中国将以此次事态为契机,着手扩大人民币在俄罗斯的影响力。目前俄中之间的交易大多以美元计价,通过国际金融结算网络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SWIFT)进行,但中国和俄罗斯分别开发了自有结算系统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和俄罗斯金融信息传输系统(SPFS),两国可借此摆脱美国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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