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4 | 송종호 기자

[宋钟浩观察]再度极度胶着的大选…李在明"扩张"与"凝聚"的速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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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自去年10月确定为该党总统候选人后,一直被30%左右的支持率所困。年初似乎一度超越国民力量总统候选人尹锡悦,但在国民之党总统候选人安哲秀与尹锡悦之间的在野阵营候选人整合议题出现后,大选格局又向尹锡悦倾斜。虽说在野阵营整合正走向破裂,但火种依然未灭。能够压下整合议题、让李在明在大选最后阶段出击的最大武器,正是名副其实追求“扩张”与“凝聚”的最后一招,值得关注。

部分民调专家分析认为,李、尹两位候选人的基本盘凝聚都已完成,胜负取决于中间层的争取,但仍有尚未投向李在明的执政阵营票源,那就是亲卢—亲文的票心。最近属于李洛渊系人士的郑云铉的脱离就是代表性例子。这也是有分析认为,李在明只有越过那种既支持执政阵营、却“死也不喜欢李在明”的情绪,才能确保胜利的背景。

━ 对亲卢·亲文表示“请把我当作‘疼痛的手指’接纳” 李在明22日终于亲自通过社交平台低头致意。他强调:“5月卢武铉总统13周年忌日,希望能与文在寅总统携手,以大韩民国第20届总统的身份前来问候。”帖子的标题是“疼痛的手指”。他开头写道“人活着,谁都有一根疼痛的手指”,并说“作为清洁工生活、离开人世的妹妹在玉,是我最疼痛的那根手指”。接着他表示“最终未能和解便送走的三哥也是如此”,“已故的父亲、母亲又怎能用言语表达。家人的事完全由我承担,但在公共领域造成的伤痛却很难化解”。

然后他讲出了真正想说的话。李在明表示:“在政治上让我最痛的地方,是没能完整拥抱热爱卢武铉、文在寅总统的人们的心”,“2017年党内初选,我沉醉于支持率,心里有些动摇,过度批评了文在寅候选人,这一直是我心里的债”。他同时表示:“我知道至今仍有对我不满的人”,“但正如各位对我而言是疼痛的手指,也希望各位能把我当作疼痛的手指接纳”。急需亲卢·亲文完整支持的李在明,本月6日也曾前往庆南金海烽下村,拜谒卢武铉前总统墓地,含泪表示“难以忘记那惨痛的瞬间”。亲卢·亲文会敞开心门吗?

或许认为仅靠李在明的发言不够,被视为亲卢·亲文代表性政治人物的民主党议员尹建永出面助攻。在李在明发言的次日23日,尹建永在选举对策委员会本部长团会议上指出:“我们目前的处境似乎并不轻松”,“虽然选对委已建立紧急应对体制,但照此前的做法,胜利难以保证”。他还说:“李在明(向亲卢·亲文)作出了诚心的道歉”,“他发文表示希望成为第20届总统,与第19届总统文在寅一起在今年5月拜谒卢武铉(前)总统墓域”。他强调:“请不要看那根受伤而疼痛的手指,请看向5月站在烽下村田野上的三位总统。”由此看来,直到大选最后阶段,李在明对亲卢·亲文的求爱仍将持续。如何获得至今仍不交心的亲卢·亲文认可其为民主党第四届政府的“正统”,并让他们走进投票站,是李在明能否胜利的关键,对此各方并无异议。

━ 统合政府论……阻断“在野整合”、直取中间层的作战 另一方面,在距大选仅剩两周之际,民主党打出了政治制度改革牌。有评价称这是中间层扩张的胜负招。民主党代表宋永吉24日在首尔汝矣岛党部举行记者会表示:“提议我国各政党共同制定并践行‘国民统合政治改革方案’。”

具体改革方向提出了:△践行国民统合政府 △为国民统合国会而改革选举制度 △通过国民统合修宪实现权力结构民主化等。以决选投票制和责任总理制为核心的政治制度改革,被解读为意在凸显与暗示“积弊调查”的尹锡悦之间的差别。通过涵盖安哲秀以及正义党总统候选人沈相奵、新浪潮总统候选人金东兖的统合举措,突出自己是唯一能终结分裂的候选人。

实际上民主党选对委相关人士解释称:“可以说决选投票制针对安哲秀,联动型比例代表制等选举制度改革针对正义党”,“如果安哲秀对这些提议产生共鸣,不与国民力量整合而坚持走完大选,对民主党而言就已是幸事”。特别是其中包含总统若要解除国务总理职务须与国会协商的内容,以使总理能实质行使宪法明文规定的国务委员任命提请权,这一构想被解读为向安哲秀抛出的绣球。也就是说,可以感受到一种期待:借政治更替之名义,通过“李·安”候选人之间的政策联盟来拉近距离。

当然也有解读认为这是为牵制“尹·安整合”的布局。政界评价称:“政治报复对统合政府这一框架可能对选举产生正面影响,但要真正贯彻政治改革争议颇多”,“看起来只是意在阻断尹锡悦与安哲秀之间的整合”。

━ 李在明向安哲秀表示“选举结束后组成一个团队”……安哲秀称“同盟很重要”

在政治更替的名义之下,“统合政府”的蓝图确实提高了与安哲秀联手的可能性。本月11日第二场电视辩论中的发言也再度受到关注。当时李在明向安哲秀提议“今后选举结束了,就组成一个团队吧”,安哲秀也回应称“应通过多党制进行政策交换,形成某种同盟”。首都圈一位两届议员解释称:“与其说是考虑整合等,不如说更大的意义在于为‘李·安’联手积累名义、提出统合政府的蓝图。”该议员评价称:“如果在野阵营整合是人为的政治工学战术,那么以政治改革为名义的执政党统合政府论,则是打着终结分裂旗号争取中间层的战略”,是大选最后阶段的胜负招。

抛出政治改革议题的次日25日,法定电视辩论随即举行。主题恰好是政治领域,是确认各候选人在权力结构改编方面立场的日子。由于李在明前一天发布了政治改革方案,掌握辩论主导权的可能性很高。他能否在这一场合展示吸引中间层的统合领导力?如果李在明在3月9日成为最终胜者,25日的电视辩论或将被记录为决定性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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