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4 | 최성욱 기자

[书架] 你的习惯与伤痛,连骨头里也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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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骨架由206块骨头组成。儿童则更多,为270块。构成骨架的骨头不仅维持着人的外形,也是承载身体信息的秘密钥匙。例如,胎儿时期开始形成、在人体中最后完成生长的锁骨,就起着判断身体年龄的标尺作用。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极度精神冲击会使人的生长短暂停止,并在腿骨上留下细线,这种被称为哈里斯线(Harris Line)的痕迹,是查明虐待儿童犯罪的重要证据。骨头在皮肤、脂肪、肌肉和内脏全部腐烂归于泥土之后仍能长久留存,因此当DNA或指纹已无法查明真相时,它也成为确认身份的重要线索。

就这样,骨头记住了那个人生活过的全部记忆与创伤。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藏着独有的故事。

新书《我每天询问死者的姓名》是一位法医人类学家撰写的关于骨头的故事。法医人类学家能凭一小块骨片查明死者的身份与死因。作者苏·布莱克是在法医学先进国家英国也被公认为顶尖的骨骼专家,1999年科索沃战争时曾率领英国法医团队参与战争罪调查。

面对案件与事故的法医人类学家,关心的只是骨头的主人过着怎样的生活、那个人究竟是谁。也就是寻找记录在骨头上的那个人的经历,提取能揭示其故事的信息。作者在书中写道:“法医人类学家的工作就像只听一小段旋律就要猜出曲名的猜谜游戏。”

本书展示了作者作为法医人类学家亲历的真实案件,并饶有趣味地描绘了他如何通过骨头解开死者姓名与案件线索的过程。书中写道,就在此刻,我们的人生也正一层层记录在骨头上。年龄多大、头发是什么颜色等,我的所有信息都记录在骨头之中。例如,素食饮食会在皮肤、软骨和骨头上留下痕迹。从山地自行车上摔落的经历即便痊愈也会留在锁骨上,在健身房进行肌肉锻炼的时间,最终会以肌肉附着处骨骼得到强化的方式留下痕迹。

在确认身份的过程中最受关注的部分仍是面部。其中牙齿是人体骨骼结构中唯一可以用肉眼看到的部分。因此书中解释说,它在确认身份方面具有相当高的价值。牙齿也是判断年龄的有用依据。若没有证明年龄的文件,有时会通过恒磨牙来判断,未长出恒磨牙的孩子在7岁以下。可卡因成瘾会在牙齿上留下所谓“冰毒嘴”的痕迹。

通过颅骨可以判断年龄、性别和种族。借助数字拼像程序在骨头上覆以皮肤复原面貌也是可能的。脊椎骨主要与尸体分割案件关系较多;肋骨则是罪犯作案时最常瞄准的部位,因此便于查看是被何种凶器杀害。肋软骨受男性荷尔蒙睾酮影响,因此也可成为判断是否为跨性别者的证据。

骨头也可能因荷尔蒙水平、药物或疾病而发生人为变化。生物学上是男性但规律服用女性荷尔蒙雌激素,或是女性但规律服用男性荷尔蒙睾酮,软骨就可能同时呈现男性与女性两种类型的骨骼形成特征。

作者作为法医人类学家在书中还表示,自己的骨头被火化消失或埋入地下是极大的浪费,希望身后将自己的骨头捐赠用于研究。“骨头是我们身体的支架,在皮肤、脂肪、肌肉和内脏全部腐烂归于泥土之后仍能长久存留。在只能以死亡告终的人生中,它应是为我们生活方式作证的最后守望者。”定价1万9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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