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2 | 엄수빈 인턴기자

[OTT茶馆]揭露如007行动般的俄罗斯兴奋剂事件,《伊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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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腊罗马神话中,与父亲代达罗斯一同被囚禁在迷宫监狱的伊卡洛斯,用鸟羽和蜂蜡制成翅膀,一起逃出监狱。伊卡洛斯对自己能像鸟一样飞翔感到新奇不已,无视父亲的警告飞得过高,翅膀上的蜂蜡被太阳的炙热融化,最终坠落。通过这则神话,伊卡洛斯成为象征人类超越自身极限的欲望与愚昧的人物。

2022年北京冬奥会在为期16天的征程后于20日落幕。本届奥运会最受关注的莫过于俄罗斯花样滑冰选手卡米拉·瓦利耶娃的兴奋剂阳性事件。一名15岁的年轻选手服用药物,令全世界许多人震惊。瓦利耶娃曾是花样滑冰女子单人项目金牌的有力争夺者。她以女性选手难以完成的四周跳为武器,自青年组出道后到奥运会前参加的所有国际大赛中均夺冠,因此连何时开始使用兴奋剂都无从得知。

自2015年国家主导的兴奋剂事件被揭露后,俄罗斯选手一直无法以本国名义参加国际比赛。在这种情况下又爆出兴奋剂事件,全世界体育迷的愤怒极为强烈。因为在被查出使用兴奋剂后仍毫不在意地继续使用,这不仅是对体育迷,更是对所有其他选手的欺骗。此次事件也让2017年公开的美国纪录片《伊卡洛斯》再次受到关注。

Netflix纪录片《伊卡洛斯(ICARUS)》的导演布莱恩·福格尔关注“环法自行车赛”冠军兰斯·阿姆斯特朗2012年被查出使用兴奋剂的事件,并由此开始拍摄。阿姆斯特朗在被查出之前的6年间,每年接受150次药检却从未出现阳性。因此布莱恩认为存在可以规避兴奋剂检测的系统性漏洞,于是亲自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药物注射实验。实验由莫斯科反兴奋剂研究所所长格里戈里·罗琴科夫协助。布莱恩与罗琴科夫进行了5个月的兴奋剂方案并拍摄了整个过程,还为比较兴奋剂效果参加了业余自行车赛“上路线”。

仅以“兴奋剂实验”开始的纪录片,却卷入意想不到的重大事件,走向完全出乎预料的内容。德国ARD电视台提出俄罗斯有组织使用兴奋剂的疑点,并报道罗琴科夫涉入其中。在ARD的纪录片中,俄罗斯的举报者出镜揭露称“俄罗斯所有选手都在服用药物。在格里戈里·罗琴科夫手下的选手不会出现阳性反应”。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主席在该纪录片播出后组建了独立委员会调查此事。罗琴科夫辞去俄罗斯反兴奋剂研究所所长职务后,感到生命受到威胁,逃往美国与布莱恩会合。不久之后,传来罗琴科夫实验室同事、俄罗斯反兴奋剂机构主席尼基塔·卡马耶夫离奇死亡的消息。感到恐惧的罗琴科夫向《纽约时报》一一披露了索契冬奥会期间俄罗斯兴奋剂体系的内情。

作品虽然与最初意图完全不同,但顺畅地呈现了整个过程。从轻微的好奇出发的纪录片,最终记录下国家主导使用兴奋剂这一惊天事件,其展开仿佛事先写好的剧本,令人惊叹。观看纪录片的过程中,也会想到“现实中正在发生比电影更难以置信的事情”。明明是清楚知道这是纪录片才开始观看,却感觉像一部虚构电影。

俄罗斯的兴奋剂体系严密得令人惊讶,而且延续了很长时间。他们将禁药与酒混合制成“鸡尾酒”注射给选手,还在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原KGB)堪比“007行动”的积极配合下调换尿液样本。

在最应公平的体育项目中,使用兴奋剂是绝不应存在的行为。体育的魅力在于直到比赛结束谁都不知道结果,而一旦使用兴奋剂,就等于在进行结果已定的比赛。在应当于同等条件下检验人类极限的运动比赛中,却把起跑线大幅前移来与他人对决。而这条起跑线是以未来的健康为抵押的。若从年少时期就使用兴奋剂,选手的健康必然迅速崩坏。正如伊卡洛斯因超越人类极限的贪欲而失去翅膀坠落一般。

奥运会在闭幕后会迅速从人们的关注中消失。在此留下影片中引用的乔治·奥威尔小说《1984》中的一句话:“当所有人都接受谎言,谎言就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变成真实。”

◆试吃评 - 一旦遗忘就会再次发生的事件

+ 概要 片名:伊卡洛斯(ICARUS) 类型:纪录片、惊悚 导演:布莱恩·福格尔 出演:布莱恩·福格尔、格里戈里·罗琴科夫等 观影等级:15岁以上可观看 片长:121分钟 上映:2017年1月20日(圣丹斯电影节)/2017年8月4日(美国) 获奖:圣丹斯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奖/第90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长篇纪录片奖 可观看平台:Netfl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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