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22 | 송주희 기자,권욱 기자

“60年的自豪,但我们每天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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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立芭蕾舞团今年迎来创团60周年。1962年播撒在芭蕾荒漠上的种子,历经60年萌芽、开花、结果,培养出世界级舞者,也推动了这一曾经陌生的艺术门类走向大众。在其牢牢扎根的过程中,有一个不可不提的人物——2014年就任舞团艺术总监兼团长、如今已任职第八年(2017年、2020年连任)的姜秀珍(见图)。记者在首尔瑞草区艺术殿堂的国立芭蕾舞团办公室见到了这位以"要把原石打磨成宝石"为就任宣言、并一步步将之变为现实的团长。

"要展望未来的又一个60年,重整初心。"这番感想颇有"钢铁蝴蝶"的风范。姜秀珍表示:"从一片荒野起步,正因为过去60年里有历任团长、团员、工作人员、赞助者以及观众,才有了今天。"她向这60年岁月以及同行者致敬。她流露出自豪,却不沉醉于数字带来的荣光。她强调说:"我总是对舞者们说,'觉得已经做到了的那一刻,就注定开始下滑'。""自豪与自信很重要,但始终抱着不足之心、保持求学意志更重要。"正因为比谁都清楚今天跳得好、明天仍要重新开始的"舞台的残酷",姜秀珍总会强调一句话:"没有对学习的渴求,就既没有前进的力量,也无法见到那力量所展现的未来",即所谓"初心论"。"芭蕾不是把一个做得完美的动作录下来,然后反复播放给观众看。因为每天都是鲜活的,所以总有可以变得更好的地方,因此必须学习。这正是芭蕾之美的原因。"

姜秀珍作为芭蕾舞者走过了最顶尖的道路。1999年,她成为首位获得被称为"舞蹈界奥斯卡奖"的"贝努瓦舞蹈奖"最佳女舞者奖的韩国人;2007年,她又作为首位亚洲人获得授予德国最高艺术家的"宫廷舞者"称号。本可继续保持巅峰地位的她,放弃了终身有保障的斯图加特芭蕾舞团终身团员职位,于2014年回到韩国。姜秀珍笑着说:"我一直想着总有一天要回报我所得到的,怀着想要有所帮助的心接下了舞团艺术总监一职。""在此期间能共同迎来60周年,对我而言是莫大的荣耀。"

以三年任期开始的工作,不觉间已连任数次、进入第八年。过去八年,姜团长致力于"通过培养编舞家激活原创芭蕾"和"通过节目多元化推动芭蕾大众化"。就任次年启动的编舞家发掘项目"KNB Movement Series"今年已举办到第七届。该企划旨在发掘潜在的编舞能力,并为比其他门类更早退役的芭蕾舞者打开实现第二个梦想的机会,团员姜孝馨、朴瑟基、宋政彬、申承元、李英哲等人的实力由此获得认可。其中姜孝馨的《躁动》于2016年受邀参加德国斯图加特芭蕾舞团"下一代"演出,姜孝馨还入围了代表舞蹈界的奖项"贝努瓦舞蹈奖"编舞家单元候选名单。在远比以往大胆且多样的剧目历练中,团员们的技艺也有所提升。姜团长在就任首年推出了同时呈现新古典芭蕾《第七交响曲》与现代芭蕾《春之祭》的《第七交响曲 & 春之祭》。她赋予其意义称:"这是抱着'只有能驾驭任何作品,才是真正的芭蕾舞团和舞者'之心做的演出。""起初团员们非常吃力,但随着演出场次增加,可以看到他们不断进步。"此外,国立芭蕾舞团还率先在韩国国内芭蕾舞团中上演了世界级编舞家约翰·克兰科的戏剧芭蕾《驯悍记》(2015年),以新颖而富于实验性的尝试扩大了观众基础,获得好评。

就这样,原石开始发光,逐渐打磨出精致的形状,价值不断提升。姜团长表示"多亏团员们信任并跟随,(把原石变成宝石的)目标正在顺利实现",并致以谢意。她同时再次强调:"一天做得好,或者几十年做得好,也并不意味着就此结束,不是吗?""我们要以饥饿精神继续学习、继续前行。"

这些宝石将于25日至27日登上国立剧场海奥仑舞台,通过为今年定期演出揭幕的《珠宝》呈现。这部由纽约市立芭蕾舞团1967年首演的作品,是俄罗斯出身的美国编舞家乔治·巴兰钦(1904~1983)受宝石启发创作的全幕抽象芭蕾。全剧共三幕,分别以祖母绿、红宝石、钻石为动机,舞者身着宝石颜色的绿色、红色、白色芭蕾短裙。该剧是舞团去年首次推出的作品,今年适逢创团60周年再次与观众见面。姜团长流露出偏爱之情,称"这是因舞者和所有工作人员的努力而更加闪耀的舞台","作品中融入了我对理想中的芭蕾舞团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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