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17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减少空气阻力”……速滑比赛服有如高尔夫球的“细微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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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冰面表面的水膜现象,到分别适合弯道和直道的冰刀,再到100%依赖人工雪……。”冰壶、滑冰、雪橇等“2022北京冬奥会(2月4日至20日)”背后隐藏着许多科学。也有人指出,由于气候危机导致绝对依赖人工雪,由此带来环境破坏和水资源短缺。

△冰壶石与冰刷的冰壶科学=冰壶是在4个大小不同的圆形靶区(大本营)中投入冰壶石,在10局比赛中,把冰壶石投得更靠近中心靶的一方得分。冰面上洒有冰粒,用具有磨蚀性合成材料制成的冰刷擦拭冰壶石行进的路线,从而调节方向和速度。用冰刷摩擦地面时,摩擦热会使表面瞬间融化形成水膜。就像汽车在雨天路面上滑得更快一样,会产生加速度。

冰壶石是直径30厘米、带有把手的圆盘形石块,由苏格兰艾尔萨克雷格岛和英国威尔士的特殊花岗岩制成。它极为坚硬,耐湿且具有排水性质。若使用普通花岗岩,会吸收冰面融化的水,内部膨胀而开裂。选手的鞋一只是最大限度减少摩擦的合成材料,另一只是不易滑的橡胶。推冰壶石时必须在越过投出线之前放开把手。否则冰壶石的传感器会感应到线上的磁铁,亮起红灯。

△冰面的表面水膜现象=如舞蹈般跳跃和旋转的花样滑冰,冰面温度以零下3~4度为宜。这是因为加压时在接近熔点处固体物质表面会一点点融化的“表面融化”现象。在该温度下,冰面表面会形成约2个水分子厚度的极薄水层并冻结,成为选手做出流畅动作的基础。对选手而言,冰面冻得过硬或表面融化过多都不好。表面融化现象最早由迈克尔·法拉第(英国化学家、物理学家)提出,此后许多学者发表研究认为表面融化形成的水层使物体滑动。冬季在结冰路面上滑倒的原因也是冰的表面融化现象。

△花样滑冰与短道速滑不同的冰质=花样滑冰的冰面以5厘米厚且柔软为佳。相反,速度和过弯至关重要的短道速滑,冰面较薄为3厘米,温度也较低,约零下7度。不过本届奥运会上有人指出,花样滑冰结束后,通过冰面下的冷却管和热水管快速置换冰层的过程未做到位,导致短道速滑冰质不佳,摔倒情况较多。

△适合弯道、直道的冰刀=短道速滑111.12米的赛道中约有一半是弯道。因此为防止选手因离心力被甩向外侧,冰刀装在中心偏左的位置。刀身薄、中部隆起,较为稳定。速度滑冰的冰刀特点是长而平。由于直道较多,刀身需均匀宽阔,蹬冰的力量才更强、速度才更快。

△如高尔夫球凹坑般的紧身衣凹槽=选手所穿的比赛服为紧身款,是为了减少对空气的“阻力”。速度滑冰比赛服上有与高尔夫球相同的凹槽。这些凹槽能分散撞击身体的空气,防止身后产生涡流。这与高尔夫球上有凹凸小坑(dimple)是同一道理。表面凹凸不平时空气阻力更小。

△容易混淆的雪车、钢架雪车、雪橇=在冰道上疾驰时,关键在于加速并调整方向以避免打滑。选手为减少空气阻力尽量放低身体。价格超过1亿韩元的雪车是有车体的雪橇,通过拉动类似滑轮的把手来移动刀刃调整方向。刹车在后部。仰卧乘坐的雪橇通过双脚搭在方向舵上调整方向。为在出发时快速撑冰下滑,手套末端装有钉刺。俯卧乘坐的钢架雪车没有单独装置,靠肩部和膝部移动重心来改变方向。

△气候危机下100%人工雪、破坏环境=冬奥会依赖人工雪,引发环境破坏争议。人工雪比重在2014年俄罗斯索契为80%,2018年平昌为90%,本届北京达到100%。自1980年美国纽约普莱西德湖开始部分使用人工雪。2010年加拿大温哥华时还曾用直升机和卡车从外地运雪。索契则在地下仓库储存50万吨雪备用。加拿大滑铁卢大学上月警告,如果碳排放量按当前趋势持续到2050年,历届冬奥会举办地21处中将有17处无法满足举办条件。

国际奥委会(IOC)估算:“本届奥运会为制造人工雪需要4900万加仑(约1亿8549万升)水。”这是1亿人口一天可饮用的惊人水量。为延长人工雪寿命需添加化学物质,造雪机噪音也很大,对环境生态系统造成不良影响,由此引发环境破坏和水资源短缺。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地理学系教授卡门·德容担忧称:“大约6个月内附近生态系统的水将被耗尽。”

人工雪大体上也会提高选手的受伤风险。与冰和空气比重分别约为10%、90%的天然雪相比,人工雪中冰的比重高达30%多,雪粒体积小、没有空隙。因此会像冰一样坚硬结块,产生加速度。顶级滑雪选手因无法适应人工雪而摔倒的情况也屡见不鲜。虽然也有部分支持者,但大多数选手指出:“人工雪有利于提速,但危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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