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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多多少少都有点变态吧?"
若有人从这句看似平常的话中获得安慰,那大概是因为他认为自己不属于"正常"的范畴。对于因与他人不同而痛苦、躲藏的人,或者鄙视与自己不同者的人,推荐Netflix电影《道德感》。而那些因"变态"这一题材只期待刺激场面的人,还是轻轻点击返回吧。
智友(徐玄)不会轻易对任何事抱有偏见。"也可能是这样"是她的默认想法。只有面对性别意识严重缺乏、毫无能力的上司时例外。而在这样的智友面前,出现了一个独特的男人——智厚(이준영)。名字只差一点,却和善又帅气,受到公司女职员们一致关注的智厚,开始引起智友的兴趣。因为名字相似,智厚的快递被错送到她手上,她因此知晓了他隐秘的性癖好,却没有大惊小怪或动摇,只是对他与众不同的癖好更感兴趣。
智厚对这样的智友一见倾心。与自己不同、不顾旁人眼光直言不讳的智友,在他看来很了不起。他曾担心知道自己性癖好的智友会向公司同事说出去而惶惶不安,但听到她淡然地说"我为什么要说别人的事?"时也感到惊讶。智厚确信,智友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主人"。就这样,两人隐秘的主从关系游戏开始了。
作品讲述的是"多样性"。它试图打破由不知是谁的人所设定的正常标准。作为主要题材的少数性癖好,在社会中被视为不正常。智厚的性癖好BDSM是一种近乎上命下从的主从关系,其中伴随精神与肉体的行为。这一术语并不通行,以至于作品中还专门加以详细说明。智友为了智厚学习这些术语,努力维系关系。在这一过程中,没有任何把智厚当作怪人或表现出排斥感的场面。因为"不是错,而是不同"的想法占据主导。
但在现实中,一旦脱离"普通""一般"的范畴,就被定义为"错误"。作品中的智厚也很清楚因与他人不同而受到的白眼。因此他戴着社会性的面具生活。表面上为了成为普通人只挂着笑脸,内心却为装模作样生活的自己流泪。他曾在心爱的人面前坦白心声,却因对方反问"为什么要说实话"而反倒成了坏人,这一创伤让他连恋爱都无法进行。
看似永远坦然自信的智友,其实也在意他人眼光。表面上,她是与社会对女性所要求的理想形象对抗的人物。在职场上说了正确的话却被上司挖苦没有女人味时,她会直接挑明,也不惮于被评价为冷漠苛刻的女人。尽管如此,被人说"生硬、看起来可怕"仍是她的情结,因此她总在观察周围。
智友与智厚互相吸引的原因,是在要求"普通"的社会里,他们是唯一认可彼此"不同"的关系。两人也因彼此不同而时有磕碰。越是如此,他们就一点点退后又靠近,努力寻找平衡。智厚因为觉得智友无法理解喜欢施虐游戏的自己而拉开心理距离,但当智友说"如果是喜欢的人能感到自己活着的事,做一下又何妨?那也不是什么错事"时,他便把自己完全展露出来。
披上浪漫喜剧外衣的《道德感》讲述故事的方式并不艰深。虽因煽情题材被定为青少年不可观看级,但并未把焦点放在刺激性上。减少了裸露与亲密戏,没有露骨场面,对尺度作了调节。可以看出把刺激元素处理得清爽的努力。
这一点也同时是优点和缺点。要传达准确的信息就必须引起共鸣,但由于只专注于维持适当界线,观众很难深入人物的情感。智厚总是担心自己的癖好被揭穿而惴惴不安,却唯独向智友自我出柜并请求她当主人;智友为满足智厚的欲望而努力——这些过程都显得含糊。虽说其中伴随着异性好感,但说服力不足,难以轻易接受。对于尊重癖好的信息,虽能认同,但随着故事推进,又会让人想到"我果然还是无法认可多样性的死板Saramin"。两人情感的深度难以衡量,也是遗憾之处。
徐玄与이준영的选角足以将意外性最大化。可以感受到两位演员对抗偶像出身偏见的挑战意识。在激烈的SM游戏中处于承受一方的이준영,流畅地消化了本可能显得尴尬的角色与表演。总被冠以"少女"修饰语的徐玄,则以畅快的粗口台词带来宣泄感。正因两人此前都处在大众期待或被塑造的框架中,协同效应才更加明显。
Netflix要做出别样作品的实验精神也很突出。《道德感》改编自网络漫画,是Netflix首次从策划阶段就参与的韩国原创电影。对韩国内容毫不吝惜地投入,自去年起带火了《鱿鱼游戏》《地狱公使》《寂静的海》《现在我们学校》等各种题材作品的他们,如今又推出《道德感》这样的作品,无疑在持续致力于内容扩张。
◆ 试吃评 - 无聊的周末,如果需要一部轻松观看的作品,不要犹豫,点开吧!
+ 概要 片名:道德感(Love and Leashes) 类型:爱情、浪漫、喜剧 导演:朴贤真 原作:NAVER集团网络漫画《道德感》,冬季作家 主演:徐玄、이준영等 制作:种子影业 提供:Netflix 观影等级:18岁以上 片长:117分钟 上线:2022年2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