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12 | 강도림 기자

断腿丧命危机四伏的“清洁车后踏板”…环卫工“没有替代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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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环卫工人A和B在京畿道高阳市一条四车道公路旁进行垃圾收运作业。作业结束后刚踏上清扫车后踏板的瞬间,一名血液酒精浓度达0.225%的醉酒司机驾车撞向他们。A在这起事故中失去双腿,B的左腿被截肢。B当时才当环卫工人第三周。

#1996年被顺天市录用为环卫工人的C于2017年被诊断出肺癌,治疗期间去世。1990年起在顺天市担任环卫工人的D同样于2017年被诊断出肺癌,目前仍在治疗。确诊肺癌后,他们被劳动福利公团认定为工伤。在C和D的遗属对顺天市提起的损害赔偿诉讼中,2021年1月光州地方法院顺天分院作出和解裁定,要求顺天市分别向他们支付1500万韩元和1200万韩元。

环卫工人挂在清扫车后踏板上作业而丧命的事故接连发生。清扫车后踏板是为提高环卫工人作业效率而非法改装清扫车、在车辆后部安装的踏板。环卫工人挂在踏板上穿行于小巷和道路,每移动数米到数十米,清扫车就会停下。每次停车,工人便从踏板下来把垃圾袋装上车,再重新登上踏板。如果没有踏板,工人就必须爬上距地面相当高的清扫车副驾驶座,再跳下来。

若只讲效率,后踏板却把环卫工人推向绝境。工人尚未在踏板上站稳时车辆起步或急刹车,瞬间就会失去重心。与后车碰撞时还可能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故。像现在这样的冬季,踏板湿滑,危险性更大。在路上行驶时还要暴露在严重噪音中。清扫车后部喷出的柴油发动机尾气被工人直接吸入,也是个问题。柴油发动机尾气是引发肺癌的一级致癌物。

从统计看,危险性更加明显。据韩国环境部统计的环卫工人工伤申报情况,因骨折(坠落、交通事故)、伤害、死亡等申请的案件数从2017年的130件增至2018年196件、2019年219件、2020年201件,逐年增加。其中因坠落、交通事故导致的骨折超过总数的92%。韩国雇佣劳动部2020年对仁川、安山、大田地区288名环卫工人进行肺功能检查,结果显示近20%存在肺功能障碍。考虑到普通人肺功能障碍比例为1%,这一比例高出19倍。

让工人暴露于车辆事故和肺癌风险的后踏板,明确属于违法。根据现行道路交通法规定,“驾驶人不得载人于汽车货物装载厢内行驶”。汽车管理法也将安装踏板等行为规定为违法。尽管如此,这一非法装置长期被默许,原因在于没有踏板,工人无法完成过重的工作量。每台清扫车一天8小时内要行驶100公里,收运3~4.5吨废弃物。据劳动环境健康研究所数据,一名环卫工人日均处理的废弃物量为:道路清扫作业227公斤、生活垃圾收运作业6433公斤、餐厨垃圾收运作业3636公斤等,一天处理的垃圾超过10吨。

归根结底,在不改善被时间追赶的根本作业环境的情况下,只下令拆除踏板,在现场难以被接受。1月24日,富川市在27日将施行的重大灾害处罚法之前,通知清扫企业拆除清扫车后踏板。但环卫工人指出,按现行三人一组的作业形式,没有后踏板就无法在当天时段内完成垃圾收运,不提出替代方案只要求拆除是纸上行政。

现场人士表示,需要把现行三人一组规定改为四人一组,或引入低地板车辆。由于今年预算去年已在国会通过,眼下难以立即推进四人一组。部分地方政府曾引入取消后踏板、在侧面设置单独乘坐空间的韩国型低地板清扫车。但由于作业速度慢、收运容量小,现场也出现了回避使用的情况。京畿道自去年起持续推进将清扫车后部排气口改向侧面道路方向的改装作业。有声音认为,应持续推出可替代清扫车后踏板的实质性装置和制度改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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