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11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福利天堂”也已动刀养老金…韩国照此下去累计赤字将达1.7亿亿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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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日举行的第20届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中,出现了至今罕见的一幕。因为总统竞选人就被称为难度堪比搬动沉重大象的养老金改革达成了共识。这为被视为难题的养老金改革树立了一座里程碑:总统竞选人达成一致。尽管取得了了不起的成就,但从一贯强调改革必要性的立场看,仍有许多不足之处。

此前一直呈下降趋势的出生率,在2020年终于降至0.84,达到全球范围内都难以找到先例的低水平。尚未公布的去年出生率预计为0.7左右,今年预计将进一步下降。鉴于出生率与预期寿命延长直接影响保险费负担和养老金支出,可以说我国是全球范围内养老金运营条件屈指可数地恶劣的国家。

去年10月韩国年金学会主办的国际研讨会上,芬兰养老金中心的米科·考托主席发表的资料,是显示出生率变化对养老金财政有多么负面的鲜明例证。因为在出生率为1的假设下,长期预计保险费率将达37%的水平。这可以说是活生生的证据,显示在出生率仅为0.7至0.8的现实中,我国韩国国民年金的财政状况将恶化到何种程度。这是为了对我国过于乐观的财政展望敲响警钟,应笔者要求专门测算并展示的结果。

尽管情况如此,过去5年却虚度光阴。有人试图把与全球趋势相去甚远的调整方案冠以改革之名,让本已濒临溃烂的养老金制度病得更重。以至于一直呼吁养老金改革紧迫性的笔者,都曾表示必须让文在寅政府推进的养老金调整方案停下来。

仿照普鲁士恩给制度引入的日本公务员养老金,在1959年制度改革之前,一直按公务员不缴纳一分钱保险费的德国式恩给制度运营。1959年之后,改为与我国公务员年金相同的、由国家和公务员各承担一半保险费的制度。我国公务员年金于1960年引入,因此我国与日本公务员养老金的历史几乎相近。此后60多年过去,如今日本与我国的制度运营出现了巨大差异。因为与十多年前就实现养老金一元化、全体国民适用同一养老金制度的日本不同,我国的制度运营却在朝着扩大这一差距的方向发展。

国民年金又如何呢?尽管周边环境不断恶化,却以强化公共养老金为名,把要进一步提高给付率的荒唐调整方案伪装成改革。这些是由于相关资料不公开、养老金相关委员会以偏好与全球趋势完全相反的调整方案的人为主组成而发生的事。隐瞒事实,对养老金改革的最新动向彻底缄口不言,把老掉牙的陈年旧事当作现在进行时传达给公众,因此对养老金缺乏了解的大多数国民便以为那些话是事实。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这些现象源于彻底隐瞒事实、没有把国外最新动向如实告知国民。典型的例子就是主张通过提高国民年金给付率来强化公共养老金。以1970年出生者的国民年金预计缴费年限为例。按收入水平推算缴费年限,收入最低的第1分位为19.4年,而收入最高的第10分位预计为33.9年。同一出生年度的参保者之间最多相差近15年。考虑到收入越低越容易处于盲区,即未能参保的比重越高,第1分位收入者19年的缴费年限推算很可能还是被高估了。

尽管情况如此,却有人以缴费年限短为理由主张提高养老金给付率。如今转嫁给后代的负担已经十分巨大,而这种进一步加重后代负担、给生活尚可的人更多好处的调整方案还能大行其道,归根结底也是源于缺乏准确信息。

2015年的公务员年金改革又如何?尽管对国民宣传说这是痛苦的改革,但仅2020年一年,源于公务员年金和军人年金的国家负债就增加了100万亿韩元。一些公务员抱怨说,这是搞分裂的调整,真想对主导制度调整的人扔个炸弹。这是对制度被改得有利于特定公务员群体的不满表示。尽管情况如此,国民和媒体对公务员年金和军人年金的财政状况却全然不知。因为财政测算报告书并未公开。

站在必须统筹国政全局的立场上,事事亲自过问不仅不可能,而且很可能因被扭曲的信息而误判。文在寅政府的调整方案就是典型例子。在这种情况下,稳妥处理事务的方式就是透明公开相关信息。正因如此,总统竞选人有必要就毫无隐瞒地公开全部养老金相关信息这一原则达成共识。在此基础上,还有必要就确保代际公平、提升制度可持续性、公共养老金运营一元化、按符合全球趋势的方向调整制度等原则达成共识。

问题在于,即便达成了这样的共识,到了执行阶段,对五项原则的看法仍可能不同。因为制度调整过程中投入什么样的专家,会决定改恶是否被伪装成改革。这正是必须让少数政治中立的核心专家就我国养老金制度所处现实与未来命运不加增减地中立撰写报告书的原因。应以这份报告书为基础,让专家、政府官员、媒体养老金领域专业记者能够在中立立场上就养老金问题展开公论。只有这样着手,才能制定出符合全球养老金改革趋势的调整方案。

被称为福利国家典范的北欧国家大多已废除或大幅缩减基础养老金,自己缴费领取的养老金制度也改为只按缴纳额领取的制度。然而韩国的现实却是,对这种动向一味装作不知,还主张多发养老金。理由是今后50多年后国民年金参保者的平均缴费年限也仅为27年,因此以40年缴费为基准设定的国民年金给付率是虚数,应进一步提高给付额。

瑞典于1999年实施了堪称革命性的确定缴费型养老金制度改革。摆脱了与保险费负担水平无关、事先设定给付水平的确定给付方式(我国现行公共养老金制度的运营方式),改为只按缴纳额发放的养老金制度。

继瑞典改革之后,石油富国挪威也引入了自动稳定装置。目的是减轻后代负担。德国、日本也引入了自动稳定装置。自动稳定装置是指当养老金制度运营环境发生不利变化时,自动调节该变化带来的财政不稳定因素。即使在条件恶化的情况下,也能自动确保养老金制度的可持续性。

多数主要国家都已引入这种自动稳定装置。引入养老金自动稳定装置是走向养老金运营去政治化的捷径。笔者的老朋友、芬兰的米卡·维德伦德强调,自动稳定装置正在从选项变成规则。这是收录在他与笔者共同撰写的报告书中的内容。作为对外合作官员,他通过与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乃至欧盟(EU)成员国养老金专家的密切交流,对欧洲养老金制度运营状况比任何人都更为精通。

即便下一任总统在任期内引入主要国家早已引入的自动稳定装置,也已落后20年以上。即便按乐观的财政展望,到2088年国民年金的累计赤字预计将达1京7000万亿韩元。考虑到近期出生率下降,累计赤字规模只会进一步扩大。为实现养老金运营的去政治化,要求总统候选人就引入养老金财政自动稳定装置达成共识,是过分的要求吗?我认为不是。

如果不是做样子,而是对养老金改革有真诚之心,至少这些应当达成共识。同时,无论谁当总统都要共同应对养老金问题、不将其用作选举时拉票的手段——只有能在这样的协议书上签字,才能被评价为真正的共识。

他在以美国养老金制度取得博士学位后,在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专门研究养老金领域25年。他作为世界银行和联合国亚洲太平洋经济社会委员会(UN ESCAP)的韩国养老金专家开展活动,同时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就韩国养老金改革方向讨论了20多年。他是韩国代表性的养老金改革论者,一天24小时连吃饭时都在思考养老金问题。他曾任韩国年金学会会长、基础老龄年金财政测算委员长、国民年金审议委员会副委员长,以及国民年金、公务员年金、军人年金、私学年金财政测算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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