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2-10 | 김현상 기자

牛奶价格“谜团”…消费减少但价格持续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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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韩国国民人均牛奶消费量为36.5公斤。20年后的2020年降至31.8公斤,减少约13%。相反,过去20年原奶价格从每升629韩元升至1083韩元,涨幅超过72%。这与同期美国(11.8%)和欧盟(19.6%)的原奶价格涨幅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牛奶出现了消费减少、价格却上涨的异常现象。

据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10日消息,2001年国内奶牛养殖农户为1万2827户,2020年减至4929户,20年间锐减61.6%。随着奶农减少,同期奶牛存栏数也从54万8000头减至41万头,下降25.2%。奶牛减少导致原奶产量下滑。2001年原奶产量为233万9000吨,2020年降至208万9000吨,减少超过10%。

在此期间,消费者虽然少喝牛奶,但奶酪、黄油、冰淇淋等乳制品的消费有所增加。乳制品消费20年间增长超过46%,乳制品进口量同期也激增近四倍。乳制品消费增量大部分由进口产品填补,原奶自给率从2001年的77.3%骤降至2020年的48.1%。此外,从2026年起美国、欧洲产奶酪和液态奶关税取消开始,市场开放将进一步扩大,低价进口乳制品将大量涌入,自给率势必进一步下降。

消费下降却价格上涨这一奇特的牛奶价格结构,其原因之一被指向与奶农生产成本联动决定原奶价格的“生产成本联动制”。该制度于2013年为帮助受口蹄疫风波影响的奶农并稳定供需而引入,但有批评指出,在消费减少、牛奶过剩的情况下,它仍过度只反映供给方生产成本上升因素,助推了牛奶价格上涨。此外,考虑到牛奶难以长期保存的特性而要求乳企全额收购奶农原奶的“配额制”,也因无法反映需求达不到配额的现实,被指必须加以调整。事实上,由于需求减少,乳企无法消化配额内的数量,政府仅在2020年就向乳企提供了336亿韩元补贴。

为解决上述问题,政府决定推进引入“按用途差别定价制”,即对制作白奶的饮用奶与用于奶酪、黄油的加工奶分别定价。由于国内乳制品在与进口产品的价格竞争中处于劣势,构想是将加工奶价格定得相对较低,同时增加乳企的采购量以避免农户收入减少。同时还提出改革方案,将决定原奶价格的乳业振兴会决策结构从现行的以生产者为中心,转为扩大政府、学界、消费者团体和专家的参与,以提高中立性。但生产者团体韩国奶农肉牛协会对此表示反对,并已宣布将于本月16日在首尔市中心举行大规模抗议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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