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9 | 윤경환 기자

[国政笑谈]放弃记者会、克制家庭聚会,能否稳住选举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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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奥密克戎变异株的影响,新冠单日确诊人数大幅超过1万人,防疫与青瓦台的应对再次成为大选局势的变数。尤其是文在寅总统与国务总理金富谦连日呼吁国民减少春节假期出行和家庭聚会,有评价认为节日期间民意变化的效应可能因此减弱。文总统进一步以并不明确的理由突然放弃了原定于1月最后一周举行的新年记者会。也就是说,文总统直接沟通所带来的选举影响也大幅减少。对此,有部分人士预测,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国民之党总统候选人安哲秀等人近期的支持率走势会否就此固化。相反,也有观察认为,节日变数的减弱至少可以阻断当前趋势的放大。分析指出,在正式竞选期即将到来之际突然袭来的奥密克戎变数将如何作用于各候选人,也成为大选局势中另一个关注焦点。

文总统居家办公期间突然表示“不举行新年记者会”

24日,文总统突然表示,原定于1月最后一周的新年记者会将取消。这一决定出台时,距其结束对阿联酋、沙特阿拉伯、埃及等中东三国为期6晚8天的访问、于22日回国仅两天。

青瓦台高层人士24日与记者见面时表示,“文总统按照防疫指南,自23日至25日居家办公3天”,并称文总统实际上决定不举行任期最后一年的新年记者会。理由是要集中应对新冠奥密克戎变异株。

该人士表示,“文总统今年也一直在准备通过新年记者会自由接受媒体人提问并作答的时间”,但“原计划在本周内安排日程,然而在奥密克戎变异株成为优势株的情况下,必须集中应对,记者会在现实上恐有困难”。他还解释说,“春节假期结束后,从2月15日起就是总统选举的正式竞选期,直到3月9日总统选举结束都很困难”,“可以预想在总统选举结束、卸任前会举行表达感想的记者座谈会”。青瓦台礼宾秘书官卓贤民27日在KBS广播《주진우 Live》中也表示,“首先有必要集中应对奥密克戎,之后紧接着就是大选,竞选期将开始”,“虽然还需要再讨论,但与其说是取消,更可能是稍微往后推迟”。

文总统的这一决定引发诸多议论。因为取消新年记者会的文总统并未安排引人注目的替代性外部日程。文总统在26日恢复办公后,在青瓦台内部召开了内部幕僚会议和“奥密克戎应对检查会议”,均为“非公开”。27日也完全没有包括视察奥密克戎防疫现场在内的外部日程,也没有已知的内部日程。当天是朝鲜今年第六次发射导弹挑衅的日子,但文总统并未出席国家安全保障会议(NSC)常任委员会紧急会议。28日,文总统也只是通过电话慰问防疫相关人员。

当然,文总统有可能在内部忙于推进无法对外公布的奥密克戎应对工作。实际上,文总统在历任总统中被归类为任期末活动量相对较多的领导人。

不过,文总统近期的行程是否足以让国民认同取消任期最后一次记者会的决定,仍存争议。因为传达防疫相关指南或向国民提出要求,由总统本人在记者会上直接沟通,可能比通过幕僚之口更为有效。更重要的是,与青瓦台的解释不同,春节假期最后一天(2日)与正式竞选期开始日(15日)相差多达13天。春节之后也完全可以视情况分享施政感想,但连这一可能性都消失了。而在大选结束、下任总统确定甚至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成立之后,关注文总统记者会的国民不会太多。

梁山返乡计划也取消……连总理都称“国民应减少春节聚会”

文总统进一步在从中东回国后立即建议国民接种疫苗并减少春节假期出行。据青瓦台国民沟通首席秘书朴洙贤的书面简报,文总统24日表示,“奥密克戎扩散速度非常快,已成为优势株,短期内确诊者可能激增”,“最重要的是速度。要迅速转换为政府预先准备的奥密克戎应对体系,步调一致地应对”。文总统接着表示,“希望充分向国民告知新的检测体系、以社区医院和诊所为中心的居家治疗等政府应对奥密克戎的内容和计划,并与医疗机构合作”,“也请国民参与疫苗接种、佩戴口罩、减少春节假期出行与聚会等,共同参与应对奥密克戎”。

文总统的指示延续为国务总理金富谦的反复呼吁。金总理当天在对国民讲话中强调,“只有安全度过春节假期,才能在与奥密克戎的斗争中确保胜机”,“真的很抱歉,但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与健康,恳切请求今年春节也减少返乡探亲”。他表示,“如果春节假期大量人员在地区间频繁流动并相互见面,无异于火上浇油”,“仅去年中秋,假期一结束确诊人数就激增38%,记忆犹新。如果本人或年长的父母尚未完成第三次接种,为了父母也请避免返乡”。

新冠确诊人数超过1万3000人的26日,金总理在主持新冠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会议兼安全状况检查会议时再次呼吁,“春节尽可能减少返乡”,“特别是本人与父母中任何一方尚未完成第三次接种时,恳切请求推迟见面”。他还公布了自29日起将防疫的首要目标从确诊者管理转向减少重症患者和死亡者的计划。28日他在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会议上也叮嘱,“恳切请求全体国民尽可能减少返乡等出行”,“希望全国公职人员、公共机构员工率先垂范,减少返乡”。

27日,朴首席秘书还透露,文总统将亲自以身作则减少春节出行。文总统取消了春节前往庆尚南道梁山的返乡计划,决定留在官邸集中应对奥密克戎变异株局势。青瓦台高层人士补充说,“文总统去年春节、中秋以及父母忌日都未能使用休假”。

“相信政府会做好……应警惕国民过度恐慌”

新冠单日确诊人数超过1万人后,文总统和政府人士的动作也变得急迫。结束居家办公的文总统26日上午起就召开幕僚会议,指示“迅速推进奥密克戎应对体系向全国扩大的相关准备”。文总统表示,“此前一直在讨论和准备,相信会做好”,并要求“社区医院、诊所的新冠检测与治疗体系也是首次实施,初期会有不足之处,要与医疗界充分协商应对”。他接着叮嘱,“自检试剂盒在初期短期内可能出现各地区供需不稳,要好好把握这一部分”,“也请在学校防疫管理上万无一失”。

当天下午,他召开有各部长官参加的“奥密克戎应对检查会议”,表示“虽然确诊人数激增,但与其他国家相比,我们在奥密克戎应对上也做得比较好”,“真正的防疫成绩单从现在开始,K防疫的成果也取决于奥密克戎应对”。文总统接着要求,“必须保持最大警惕,但也要警惕国民过度陷入恐慌”,“对奥密克戎最长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要向国民详细而自信地说明进展情况”。文总统同时把确保病床、检测体系转换、集中推进老年层第三次接种、在全球最快确保口服治疗剂等评价为政府做得好的事情。

文总统还指出,“根据奥密克戎的增长速度,确保病床仍需留意。特别是要充分扩充儿科病床”,“用于快速抗原检测的自检试剂盒虽然产量看似充足,但可能暂时出现供需问题。要在初期细致留意,避免向地方政府筛查诊所配送等供需体系出现问题”。他还指示,“希望研究对低收入群体等弱势群体的免费支持”,“要设法降低检测试剂盒的采购成本,并保障春节假期防疫和医护人员的休息、提振士气”。

金总理26日也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发文表示“政府并没有手忙脚乱”,反驳部分人士对政府方针摇摆不定的批评。金总理强调,“政府迅速变化的防疫应对中,最重要的是全体国民的参与”,“不要感到混乱,一起循序渐进地应对就可以”。28日他又在SNS上发文称,“我无法同意K防疫摇摆不定或已经失败的说法。这是贬低与新冠搏斗两年多的国民、防疫部门和医护人员努力的苛刻之言”,“请不要用助长不信与不安的刺激性语言动摇防疫、破坏国民的信任”。

原来是访问团出现确诊……总统存在感、家庭对话变数全都减弱

奥密克戎变异株的猖獗以及文总统的应对将对仅剩40天左右的大选产生何种影响,也成为关注焦点。文总统的新年记者会本是大选前现政府最后一次宣传施政成果的机会——就像此前一直如此。同时也是可以大力宣传此前中东三国访问成果的契机。各类调查显示,文总统的施政支持率稳定维持在40%区间。

尽管如此,青瓦台放弃记者会一事引发猜测:内部是否判断最后一次新年记者会的影响力较小,甚至可能产生反效果。也就是说,文总统直接介入奥密克戎应对的空间不大,但可能判断在紧急防疫局面下没有必要通过记者会制造不必要的杂音。朝鲜挑衅问题、决定不参加北京冬奥会、前韩国法务部长官曹国案件调查的幕后背景争议、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常任委员赵海注辞职争议、对执政党与在野党总统候选人的立场等,对文总统而言都是难以回答的负担。也有不少评价认为,除前总统朴槿惠之外,文总统是民主化以来最不喜欢与国民、媒体直接沟通的领导人。

中东访问团中出现确诊者也被推测为取消理由之一。在媒体和在野党强烈质疑后,青瓦台才迟迟承认在访问过程中有少数人员感染。不过对文总统密切接触的可能性以及与居家办公、取消记者会的关联性均予否认。国民力量党首席发言人许恩儿27日在口头评论中表示,“文总统去年5次出访都完全没有隔离,这次却异常地完成了3天的居家隔离”,“青瓦台和总统应向国民详尽说明居家隔离的经过”。她还主张,“青瓦台以‘局势严峻’这一难以令人认同的理由,连将成为最后一次的新年记者会都取消了”,“这是否是为了让充满施政失误的政权象征——总统尽可能不要露面?”

与此同时,随着预计奥密克戎扩散将使今年春节出行同样受限,有评价认为节日民意作为变数的意义也变淡。总统存在感、家庭间政治意见交流等变数全都在减弱。

不过,对李候选人绝非有利的当前大选格局就此固化的局面,看来仍将是青瓦台的心事。也就是说,根据春节之后至正式竞选期之前出现的候选人整合讨论、民意变化等,不仅各候选人,政府的战略也可能改变。政权更替可被解读为“文在寅政府是失败的政府”。眼下,在奥密克戎防疫上取得成果、再次强调“K防疫神话”,预计是能为政权延续增添力量的为数不多的方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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