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9 | 여론독자부

[申律的政治乱打]春节民心与电视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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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长假即将开始。或许是认为春节民意十分重要,两党候选人曾就在春节前举行电视辩论达成一致。想必是打算通过辩论成为春节民意的主角。但这一两人辩论计划被法院否决。此后眼看要就四人辩论达成协议,国民力量方面又重新提议两人辩论。然而其理由不得而知。理由虽不清楚,但若是想通过电视辩论成为春节餐桌上的主角、提升支持率,必须指出这并非准确的思路。电视辩论对支持率变化的影响并不如想象中大。从美国总统大选电视辩论史上收视率最高的希拉里·克林顿对唐纳德·特朗普的辩论也可以看出。三次辩论中希拉里全部大获全胜,但大选中当选的却是特朗普。韩国也是一样。若把因弹劾而举行的第19届总统大选作为例外,第17届和第18届总统大选中,电视辩论前后的支持率变化仅是误差范围内的微小变动。不仅如此,电视辩论的收视率也在逐渐下降。韩国政治史上首次举行电视辩论的第15届总统大选收视率超过50%,但此后的总统大选收视率仅为20%多或30%多。收视率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是衡量电视辩论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摇摆选民候选人选择的尺度。摇摆选民对政治关注度不高,因此收看电视辩论的概率也低。只有先收看才可能决定或改变支持的候选人,而他们收看的概率并不高。收视率低时更是如此。

对已决定支持候选人的选民,电视辩论也影响不大。因为即便自己支持的候选人在辩论中落后,支持者往往也会贬低辩论表现出色的对手只是口才好,并为在辩论中落后的自家候选人进行合理化。一句话,辩论能强化对支持候选人的确认偏误,却无法改变支持对象。因此,电视辩论在满足选民“知情权”方面有意义,但很难赋予其他意义。

反倒是候选人整合这样的事项可能影响支持率变化。回顾韩国过去的总统大选历史,也能发现候选人整合戏剧性改变大选格局的情形。围绕在野阵营候选人之间的整合可能性,有人以国民之党总统候选人安哲秀对整合的表态非常负面为由,低估候选人整合的可能性。但考虑到候选人们的立场,很难认同这种主张。例如,若在野候选人全部坚持到底,最终导致政权更替失败,那么坚持到底的在野候选人将与期待政权更替的相当数量选民为敌,政治生命力必然受到打击。反之,若在没有整合的情况下实现政权更替,未当选的其他候选人将丧失政治存在感。因为这会让选民形成没有该候选人也完全可以取胜的认知。因此,为候选人自身的政治前途考虑,整合也是必要的。一旦在野阵营候选人整合的讨论显露启动迹象,执政阵营可能更加焦虑。因为在弹劾后形成的中间派与进步派联盟已瓦解的状态下,中间层的关注转向在野阵营的可能性进一步加大。

然而执政阵营似乎已经开始焦虑。看到候选人流泪恳求、党领导层宣布不在清州上党、安城和钟路提名候选人的样子,便会有这种想法。但不知这些举动对支持率变化能有多大效果。因为政党或政治人物的形象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塑造或改变。选民记得他们无视自己制定的规则在釜山、首尔市长补选中提名候选人,并且在指责对方的卫星政党之后自己也成立了卫星政党,因此只能怀疑这种表态的诚意。执政阵营有必要反复思量“越是急迫越要从容”这一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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