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6 | 김영기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乌克兰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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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的1月5日,哈萨克斯坦最大城市阿拉木图爆发大规模示威。示威者在抢劫银行和商店之后,甚至破坏了国际机场。他们要求卸任总统后仍掌握实权的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彻底退出,但真正引发示威的因素另有其他。在本已受物价折磨之际,政府于2日将液化石油气(LPG)价格上调一倍,民众对政府积压的不满随之爆发。外媒分析称,这与以食品价格飙升为导火索的“阿拉伯之春”相似。

“阿拉伯之春”始于2010年12月17日,突尼斯一名水果摊青年抗议取缔而自焚。面对高喊清除不民主政治制度和官员腐败的示威者,执政23年的本·阿里总统逃往海外。这就是所谓的“茉莉花革命”。示威进而带动也门等周边国家的民主化风潮。令这些国家民心沸腾的是高物价和就业困难。阿拉伯国家全部粮食消费的56%依赖进口,自2007年起面包等粮食价格暴涨,民众因此奋起。秘鲁经济学家埃尔南多·德索托还分析称:“阿拉伯最需要的与其说是民主,不如说是资本主义。”看似平息的“阿拉伯之春”在2019年初又在苏丹上演。一块面包的价格不到一个月暴涨三倍,国民便对抗掌握30年绝对权力的巴希尔总统。

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担忧升温之际,有预测认为,若战争真的爆发,多个国家可能重演“阿拉伯之春”。乌克兰是全球第五大小麦出口国,去年出口小麦1800万吨。除经历过“阿拉伯之春”的也门和利比亚外,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14个国家的小麦消费量有10%以上依赖乌克兰产小麦。一旦爆发战争,将引发粮食危机,并可能蔓延为小麦进口国的政局不稳。如今正是应当防范的时刻:乌克兰局势不仅会加剧大国间的霸权冲突,还可能通过“蝴蝶效应”引发粮食问题等,进而演变为另一种形态的新兴国家复合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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