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集了电镀、表面处理等“根基技术”工厂的京畿道安山半月、始华工业园区,听到各种外语并不是难事。因为被视为“3D行业”而遭本国人回避的岗位,正由外籍劳动者填补。25日记者走访的一家铝表面处理企业里,外籍员工也在熟练地进行分类作业、用叉车搬运产品,忙碌不停。
尽管工厂运转相对顺畅,但企业代表的表情很阴沉。企业代表A(59岁)说:“因为招不到外籍工人,去年有5个月,十几个人的活儿要靠4~5名韩国员工来干,太吃力了”,“上个月好不容易招到3名外籍工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很担心”,言语间十分郁闷。
支撑制造业根基的根基产业在成为本国人回避就业的行业之后,如今又面临“外籍人力短缺”。原因是新冠疫情扩散后外籍劳动者新入境大幅萎缩,可招聘的人力规模大幅减少。雪上加霜的是,随着每周52小时工作制也适用于中小企业,还出现了外籍人力流向配送、物流领域的现象。有建议认为,需要出台考虑行业特性的放宽监管等支援措施。
当天在园区见到的企业相关人士一致表示,由于新冠疫情长期化,外籍劳动者短缺现象十分严重。经营镀锌企业的崔某(62岁)说:“为招聘外籍工人向人力事务所咨询,对方说真的没人”,“他们要求日薪11万~12万韩元,以现在的销售额根本承受不了,只好放弃”。企业规模越小,困难越大。安山电镀园区协会相关人士解释:“人少而用人的地方多,外籍工人就挑活儿轻松、体力劳动少的大型工厂就业”,“作业难度大的小微企业人力短缺极为严重”。
这种现象是新冠疫情导致外籍劳动者新入境减少的结果。政府自2020年起,根据防疫风险程度,将可入境的非专业就业签证(E-9)外籍劳动者来源国由原来的16国缩减为柬埔寨、越南、中国等6国。由此,新入境人数从往年的5万人左右减少到去年的1万500人左右。在国内工作的外籍劳动者(E-9)也从2019年的22万3000人减少到去年11月的15万9689人,减少28.3%。考虑到现场困难,政府从去年11月起以核酸(PCR)检测和疫苗接种为前提,全面允许16个输出国入境,但人力短缺始终难以缓解。
更有甚者,自去年7月起每周52小时工作制也适用于员工不足50人的中小企业,由此还出现了外籍人力流向配送和物流领域的现象。A表示:“来韩国的外籍工人目的是即便加班也要赚钱,而随着工作时间减少,月薪也少了近100万韩元”,“外籍劳动者流向能赚更多钱的物流中心或配送兼职的情况越来越多”。安山电镀园区协会相关人士指出:“非专业就业制度是为帮助小微企业补充人力而引入的,但从最近的动向看,似乎大大偏离了初衷。”
专家建议,应通过放宽特别延长工时的条件和程序等方式弥补每周52小时工作制的副作用,缓解中小制造企业的人力短缺。劳动法专家、韩国外国语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李政表示:“现在特别延长工时只在有限情形下获准,而制造业应放宽条件,使其能在繁忙时期集中作业”,“程序也应简化,目前最长只能实施6个月的弹性工作制也有必要以1年为单位实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