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5 | 박준호 기자

陌生又惊险的“生猛”魅力……“SNL的‘讽刺DNA’叠加了OTT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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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朝野政界人士的访谈现场,出现了MZ世代的酒桌游戏“平衡游戏”。国民力量党代表李俊锡要在前总统李明博与朴槿惫之间选出想一起过圣诞节的人,共同民主党议员禹相虎则被问到,如果必须养育一个孩子,会在伪造表彰状的女儿和惯常赌博的儿子中选谁。还会在莫名的时机送出视频留言。前法务部长官秋美爱分别向国民力量党总统候选人尹锡悦和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前国民力量党议员罗卿瑗则向李俊锡代表送出视频留言。那些自称凭多年从政经历应对媒体颇有自信的政客,在看似轻松却极为扎心的问题前,无一例外地露出为难的笑声。禹议员那句“被曹国害死了”的玩笑也相当引发话题。

#2. 在节目片头视频播出之前,演员们化妆成让人联想到李在明、尹锡悦、安哲秀等总统候选人及其夫人的模样出现在演播室。他们以公寓停车场、垃圾分类处、咖啡馆等小区为舞台,把电视辩论的出场人数、所谓“灭共”争议、大庄洞腐败疑云、过去的通话内容等各种议题比作邻里琐事来讲述。也抖出了与候选人本人同样成为话题的夫人们的故事。这是在用音乐、舞台装置等预热气氛之前突然开始的“冷开场”。这种在韩国节目中并不常见的构成,出其不意地击中了以为片头会毫无悬念流过的观众。

国内一度罕见的讽刺节目回来了。那就是去年起在流媒体(OTT)Coupang Play播出的《SNL(Saturday Night Live)韩国》。在3月大选前的“政治季节”,SNL韩国犀利而轻快的政治讽刺被评价为吸引观众涌向Coupang Play的头号功臣。但主导节目制作的柳成模、权成旭、吴元泽三位导演近日在首尔上岩洞Astory办公室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时坦言:“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做政治讽刺。只是恰好碰上大选政局,我们并没有严肃地去切入。”出演的政界人士想与包括MZ世代在内的年轻群体沟通,节目又设计了笑点,于是诞生了此前在韩国看不到的内容。三人说:“政界人士自信地来接受采访,却发现并不轻松。想从周贤英手里逃掉可不容易。”

负责政治讽刺核心板块“朱记者出动”的吴导演,将人气秘诀归结为“代际之间的碰撞被原汁原味地呈现出来”。饰演朱记者的周贤英在事先取得制作方谅解后,会毫不迟疑地抛出平时难以提出、却是角色所代表的年轻群体想知道的问题,而政界人士惊慌的模样也被原样呈现。这种采访之所以可能,全靠以纯真感觉直球提问的朱记者角色。柳导演回顾说:“我给周贤英(出演者)布置了开发角色的作业,她带来的是大学辩论赛上那种还不成熟的大学生角色。”“准备各个板块时突然想起这个角色就嫁接了进来,录制那天实在太好笑了。”

新的爆款板块冷开场,是制作方在进入第二季时准备的底牌。为此,从第二季开始前几个月起,权赫秀、金敏教、郑常勋、郑异朗、周贤英等出演者就开始练习模仿声音。权导演回顾说:“在寻找能展示出演阵容特长的角色时做了出来。”“从第二季开始,想法是把趣味更集中在大家更可能喜欢的部分上。”多亏如此,成功地从观众注意力较弱的片头部分就唤起了关注。

不仅是政治,作为SNL韩国核心的世态讽刺,其品质在遇上OTT后再次提升。代表板块“周末更新”以喜剧方式处理了年轻群体的MBTI测试热潮、为购买奢侈品和限量版球鞋而“开门冲刺”等多种社会现象。第二季首集主持人、演员申惠善真实再现了年轻MZ世代的语言习惯,在讲述新冠疫情时代个体经营者如何生存的视频中,也讽刺了反复摇摆的防疫规定。吴导演表示:“SNL的DNA里就有社会与政治讽刺。”“在世代分化、共同关心话题消失的时代,这是努力挖掘能让许多人细致共鸣的题材的成果。”

或许正因如此,《SNL韩国》被视为除Netflix《单身地狱》之外,唯一话题性高的OTT综艺内容。三人一致表示,与OTT合作的优点在于不必被每天公布的收视率束缚,可以专注于制作方与出演阵容的视角、趣味与感觉。起初以接触门槛不低为由反对进OTT的柳导演说:“最好的一点是播出次日不用拿手机看收视率表。”“从创作者的立场看,心理上也能不歪曲现实、如实地描绘。在OTT上真实一点也没问题。”权导演补充说:“以前用收视率看反应,现在是身边的人联系说看得很开心。反应来得慢,但会积累着传来。”

也有人担心像过去的讽刺内容那样,大选后话题性与表达尺度可能会回落,但柳导演的反应很淡然。“就像四年一届的世界杯、奥运会,大选也可以比作五年一次的大型活动。大选结束后,与其说讽刺会消退,不如说我们会去寻找并处理同时代人当时关心的另一些社会话题和能够共鸣的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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