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4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重大灾害法仅剩3天……现场"新手"外籍劳工增多"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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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籍劳工每天乘坐面包车过来。听说他们在事故现场附近的汽车旅馆吃住。”

正如11日在光州西区花亭公寓坍塌事故现场附近遇到的当地居民所言,外籍劳工已深度进入韩国国内的建筑工地。现场甚至流传“没有外籍劳工就盖不了韩国的公寓”这样的说法。随着建筑工地上国内熟练工人短缺现象日益加剧,用外籍劳工替代已成为普遍现象。

问题在于建筑工地难以妥善管理外籍劳工的结构性局限。有关建筑工地普遍存在的多层转包,不仅使总部层面无法管理外籍劳工,连国内工人都处于放任状态的批评不断出现。据正义党议员姜恩美从韩国雇佣劳动部获得的“重大灾害分析结果”,去年重大灾害死亡者668人中,移住劳工为75人(11.2%)。

建设劳动者共济会24日公开的《建筑劳动者供需实态及培训需求调查》报告,如实反映了外籍劳工不断增加的韩国建筑工地面貌。从参与问卷调查的1000名建筑工人的回答看,全国建筑工地每10处中约有6处正经历熟练工人短缺现象。国内工人不足的需求正由外籍劳工填补。回答去年外籍劳工比2020年增加的比例达33.3%。韩国国内建筑工人在各个领域都出现短缺,尤其在建筑管道、模板木工、建筑木工等领域短缺现象突出。

随着人数增加,外籍劳工的工资水平已接近国内工人。虽然熟练工与非熟练工目前仍有约1万~3万韩元的差距,但去年中国朝鲜族熟练工人的工资为18万7300韩元,超过了2017年韩国人熟练工人的工资(18万3400韩元)。分析认为,老龄化加快以及国内建筑工人短缺加剧,推高了外籍劳工的身价。截至2020年底,建筑技能工人中40岁以上者达79.8%。建筑工地上国内熟练工人短缺现象也更加严重。回答现场熟练工人不足的比例为58.3%,超过半数。

建筑业界认为,外籍劳工在沟通、熟练度、工伤事故可能性方面与国内工人差异很大。分析认为,本月27日《重大灾害处罚等相关法律》实施后,各个作业场所如何管理非熟练人力将成为应对重大灾害法的关键。重大灾害法规定,若未妥善建立安全健康管理体系而发生重大灾害,将被刑事处罚。建立健康管理体系时必须具备的条件是听取劳动者意见,但外籍劳工的意见能否切实传达给雇主则受到质疑。外籍劳工沟通困难,若属非法滞留身份,要求纠正错误和危险的作业指示的可能性必然更低。雇佣劳动部一直强调,若雇主对此类指示不加改善而放任,将成为重大灾害法的处罚对象。

更重要的是,一线建筑工地多层转包泛滥,外籍劳工的身份、雇佣关系并不明确,这也加剧了建筑业界的不安。事实上,光州公寓坍塌事故发生初期,曾传出失踪者中1人为外籍劳工,政府后来才出面解释并非事实,出现了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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