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4 | 송종호 기자

[宋钟浩观察]李在明"致歉"后仍难撼动的"首尔民意"……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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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李在明24日行“大礼”,表示要借此向国民道歉并表达新政治的决心。李候选人解释称:“我想在行礼时一并表达‘民主党今后会做得更好,不仅要做好,我们此前也有很多不足’这样的道歉之意。”随后他说:“正值新年,借着拜年之礼,同时表达道歉之意,想表达今后‘将以与迄今完全不同的全新政治来回报’的决心”,接着搬开竞选承诺发布展板,与议员们一同直接俯身在地面行了大礼。“在光地板上行大礼”,这已是第二次。

去年11月24日也有过道歉的大礼。相隔两个多月再次行道歉大礼。当时在民生·改革立法推进座谈会上,李候选人行大礼并表示:“作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对我们至今的不够敏捷、未能更敏锐地为国民的痛心负责,再次致以歉意。”

在此两天前的选举对策委员会会议上,他还连连低头称:“新的出发始于省察和彻底的反省。我和民主党已做好挨狠鞭的准备。”尤其在谈到就业等青年问题时,他四次提到“道歉”一词。此后李候选人的道歉与谢罪不时出现。

李在明候选人主要房地产道歉言论 ●“对于‘为何未能预防民间那样的腐败盛宴’的批评,我曾说自己没有责任,我承认这本身就是错的……特别是房地产问题以及青年和无房百姓痛苦加重……我表示道歉。对于双标式的责怪他人等……我反省。”(2021年11月22日选举对策委员会会议) ●“比起辩解,真心的反省和道歉本应在前。”(2021年11月27日脸书) ●“向因居住环境、住房问题而受苦的国民致以歉意。房地产政策相关的国民痛苦很大。”(1月13日访问芦原区) ●“首尔因房地产吃了很多苦。对民主党未达到期待之处已多次道歉,今天也再次道歉。”(1月21日首尔“买它宇宙”YouTube出发致辞) ●“尽管拥有180席这样压倒性的多数权力,却未达到令人满意的水平,在此一并道歉。”(1月21日访问首尔恩平区恩平历史韩屋博物馆) ●“无法否认的房地产政策失败……作为民主党的一员和总统候选人,再次低头道歉。不作辩解,将承担无限责任。”(1月23日发布311万户住房供应承诺)

仅就房地产问题来看,李候选人的道歉几乎每天都在进行。虽然在过去录音文件、子女赌博问题或辩护问题等方面也曾道歉,但一眼便可看出房地产方面的道歉格外之多。归根结底是在向因文在寅政府房地产失政而受到直接冲击的首都圈民心呼吁,但民心迟迟没有回转。

━ 一个月内在首尔与尹的支持率差距拉大至10个百分点 前一天韩国社会舆论研究所(KSOI)公布的下届总统候选人支持率调查(21日至22日对全国1000名18岁以上成年男女进行)中,李候选人为33.8%。与获得43.8%的国民力量党候选人尹锡悦相比,差距拉大至10个百分点。尤为重要的是,首都圈的民心背离尚无恢复迹象。

在同一调查中,去年12月首尔地区支持率为李候选人37.3%、尹候选人41.2%,相差3.9个百分点;而本次调查中李候选人34.1%、尹候选人44.5%,差距进一步扩大至10.4个百分点。此前李候选人领先尹候选人的仁川·京畿地区,本次调查中也出现逆转,为李候选人33.4%、尹候选人42.2%。

党内外都感受到一种紧迫感:失去首尔和首都圈,本次总统选举将十分艰难。事实上首尔在近期重大选举中连续支持民主党。2017年总统选举中,时任候选人文在寅在首尔得票率为42.3%(洪准杓候选人20.8%、安哲秀候选人22.7%);在此前两次国会议员选举中,民主党在首尔49个国会议席中分别获得41席(2020年)、35席(2016年)。

但情况从去年补缺选举开始发生变化。即便选举格局本身对民主党不利,朴映宣候选人得票率仅为39.2%,落后于获得57.5%的国民力量党候选人吴世勋约18个百分点。考虑到目前李候选人与尹候选人的差距为10个百分点,确实缩小了8个百分点,但看来路还很远。

━ 国会议员选举时承诺放宽综合房地产税,大胜后却装作不知……警惕“放羊式减税方案”

在反复道歉中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对民主党在选举前后态度变化的道歉。李候选人只对文在寅政府的房地产政策道歉,却忽略了民主党的变卦。去年首尔市长、釜山市长补缺选举前,当时民主党曾承诺“将研究给予一户长期持有者税收优惠”。

当时还为落实此事成立了党内机构未来居住推进团,但结果如何呢?未来居住推进团消失得无影无踪,对一户长期持有者的税收优惠直到去年下半年才正式进入讨论。所幸在李候选人被推选为民主党候选人后,随着多套房持有者转让税重课延期、综合房地产税调整等具体化,势头有所回升。每逢选举只是喊喊口号,去年4月补选惨败后,民主党白白浪费了两个多月时间。

此前第21届国会议员选举时也是如此。民主党提出放宽综合房地产税的承诺,在选举中大胜后便悄然废弃。民主党在4·15国会议员选举中也曾强调“有必要也有余地修改实际持有者的持有税”。但选举之后反而通过了强化综合房地产税的所谓“房地产三法”。选举时降低综合房地产税的言论曾打动包括“江南地带”选民在内的中间层选民,但大胜之后却按现政府政策基调行事。此后房地产状况进一步恶化。

在李候选人道歉或提出房地产承诺的报道中,最多的评论是:“再也不会被骗了”“再被骗就是傻子”“选举时和平时不一样的民主党”。现在能理解为何李候选人每次低头,首尔民心却不为所动了吧。

每逢选举只想着平息舆论的政策承诺,如今正拖住民主党和李候选人的后腿。愤怒的民心可以从文在寅政府的房地产政策中找到原因,但“变卦的民主党”也是原因之一。现在需要的不是一味的大礼,而是“精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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