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4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一幅画价值1万亿……走近马列维奇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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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正方形画布上画着一个黑色正方形。俄罗斯画家卡济米尔·马列维奇(1878~1935)于1915年展出这幅题为《黑方块》的作品,并宣告“至上主义”诞生。马列维奇认为绘画不应再现现实世界中的任何事物,他只用极端而绝对纯粹状态的几何形体来完成作品,成为“至上主义”的创始人。由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收藏的至上主义首件作品《黑方块》,其价值被评估为约1万亿韩元。那么马列维奇究竟是如何抵达近乎“无”的至上主义的呢?

正在世宗文化会馆美术馆全馆举行的“康定斯基、马列维奇 & 俄罗斯先锋派”展,犹如一次追索之旅:1910~20年代俄罗斯的前卫艺术运动如何抵达抽象,又如何影响了现代设计与韩国美术。俄罗斯策展人安德烈·马尔季诺夫与中央大学教授金永浩共同担任艺术总监,展出瓦西里·康定斯基等49位俄罗斯艺术家的75件作品。俄罗斯叶卡捷琳堡美术馆等4家机构的藏品好不容易汇聚一堂。

“革命性”的俄罗斯先锋派美术的起点,出乎意料地为我们所熟悉。首件展品是弗谢沃洛德·乌里亚诺夫1917年的《红马》。画面是8匹火焰般色彩的马鬃毛飞扬、腾空而起,马臀部可见“卍”字纹样,正是日后被纳粹借用的图案。在展厅见到的金永浩教授表示:“俄罗斯先锋派美术,是那些赴欧洲旅行或留学的画家把法国等地的实验美术原样接受,吸收为印象主义、原始主义、象征主义的结果”,“此前的画家只是为神话、英雄、宗教主题服务的侍女,但在接触印象主义之后,他们开始专注于点、线、面的形态与颜料质感所散发的‘绘画之味’,从而显露画家自身的心理与精神。”

欧洲画风发展为以俄罗斯特有感觉表现光线的“光线主义”,以及重新解读原始性的“新原始主义”。米哈伊尔·拉里奥诺夫的《犹太维纳斯》看起来并非欧洲理想化的美人,而像自然与大地的女神。侧卧的丰腴女子小腿上,连穿过又脱下长袜留下的橡皮筋印痕都清晰可见,显出生命力。

俄罗斯先锋派在斯大林执政后被打上颓废美术的烙印而销声匿迹,在冷战帷幕遮蔽下被封存于美术馆库房长达60年。此后自苏联解体的1990年代起,对俄罗斯美术的研究才迟迟展开。

展览的高潮在第四展厅,这是康定斯基与马列维奇的作品彼此相望、相互交流的房间。作为抽象美术先驱、被称为“热抽象”的康定斯基,以“即兴”“印象”“构成”三大系列闻名,展厅展出了“即兴”系列3件。被称为“冷抽象”的马列维奇1915年作品《至上主义》,保险价值即达160亿韩元,是本次展览中价格最高的作品。金教授强调:“俄罗斯先锋派曾被打上颓废艺术的烙印,却在50年后以极简艺术复活,是一种悖论式创造的艺术”,“它经由Bauhouse影响了现代设计以及韩国抽象美术、单色画的诞生,因此与今天的我们绝非无关。”展至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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