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4 | 송주희 기자

随指挥家指尖,观众也参与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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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光明”

这既是献给观众的加油信息,也是舞台上演奏者们的誓言。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碎片,以光明的旋律为路继续前行——这趟“向着光明”的旅程于23日启程。在这条可能崎岖的道路最前方,站着来自比利时的指挥家大卫·莱朗。作为韩国交响乐团(以下简称韩交)第七任艺术总监迈出第一步的他,当天通过就任音乐会,极大提升了外界对未来三年新旅程的期待。他以特别的加演舞台,用音乐诉说并展示了“与观众同在”的抱负。

演出以陈银淑歌剧《爱丽丝梦游仙境》第五场前奏曲开场。虽是短短一段演奏,却忠实呈现了作品特有的机智速度感与诙谐表达。热度攀升的舞台在钢琴家林允灿协奏的贝多芬第三钢琴协奏曲中达到高潮。此曲创作于贝多芬以钢琴家之名声名远播、却深受听力衰退折磨的时期。林允灿以琴键写下贝多芬“听不见的绝望”与“对音乐的热情”交织的情感。他时而将一只手举向空中,如作画、如指挥般塑造沉静的旋律;时而用力敲击琴键,奏出厚重的氛围。第三乐章中,阴郁的C小调转为明亮的C大调,磨难以希望收束。当指挥、乐团与协奏者激昂的动作结束,观众席上长时间涌起欢呼与掌声。

第二部分的《舒曼第二交响曲》凸显了新任艺术总监与乐团成员的默契。此曲是饱受抑郁与精神疾病折磨的舒曼,寄托着走向光明意志而创作的作品。从第二乐章明快的疾驰与对比,到转入梦幻氛围,再到伴随定音鼓强烈连击宏大收尾的第四乐章,立体的旋律与流畅的转换尽显光彩。

进入新年以来,韩交因“争议”而非“音乐”被更多提及,因此本次曲目更引人注目。韩交近来正因“社长空降任命”和“更名”而饱受折腾。一位毫无乐团经营或演出策划经验的社长获任,文化界内外连日提出批评;而围绕试图更名以纳入“国立”字样,KBS交响乐团公开表示反对。在争议仍在持续之际,这场祈愿希望与安宁的演出主题,在成为献给观众的信息之前,更像是团员们“为自己念的咒语”。

对新加入的外籍艺术总监而言,乐团因音乐之外的问题频被提及的现状,想必也令人尴尬。韩交顾及一系列争议,决定不举办听取新艺术总监未来计划的就任记者见面会。或许正因如此,莱朗总监当天在加演舞台上以音乐代替了抱负的表达。演奏结束退场后再次登台的他,用韩语问候“你好,新年快乐”,随后奏响老约翰·施特劳斯的《拉德茨基进行曲》。他配合轻快节奏引导观众鼓掌,期间不时转身面向观众席指挥,调整这件“乐器”(掌声)的节拍与强弱,观众随之拍手,共同完成了这首进行曲。对韩交当天整场演奏及其完成度,或许各人评价不同,但在指挥指尖奏响的这首雄壮进行曲中,全场观众想必读到了同一个信息。图=韩国交响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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