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1 | 세종=박효정 기자

“工会认证”滥发致各方争相扩势…卖场与线上配送也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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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快递劳动者工会CJ大韩通运本部的罢工已进入第四周。在春节长假前一周之际,快递工会的执拗使部分地区不仅出现配送受阻,配送时间也被推迟,损失完全由小微商户和消费者承担。表示"此次罢工要坚持到最后"的CJ大韩通运快递工会,仅自去年以来罢工已是第四次。去年虽通过社会性协议就改善快递工会恶劣待遇达成一致,但罢工反复的根源在于快递劳动者的雇佣结构。快递劳动者实际上被归类为具有个体经营者性质的特殊雇佣劳动者。过去特殊雇佣者同时具有雇主属性与劳动者属性,无法组建工会,但根据文在寅总统"保障特殊雇佣劳动三权"的竞选承诺,工会得以成立。问题在于,政府在法律上劳动者地位模糊不清的状况未变的情况下先行允许成立工会,由此导致了罢工反复发生的结果。

据业界21日消息,自上月28日开始的CJ大韩通运快递工会罢工,导致近期平均每天20万件货物的配送受阻。春节前货运量增加,京畿、岭南等部分地区出现配送中断,消费者损失扩大,但CJ大韩通运快递工会还向Lotte Global Logistics Co.,LTD.、韩进快递提出停止揽收的要求,诱导多米诺式罢工。随着货主流失,未加入工会的CJ大韩通运非工会快递员举行反对罢工集会,甚至出现"劳劳冲突"的局面。

快递工会的罢工,文在寅政府的亲工会政策成为冲突的种子。有观点指出,在特殊雇佣者的法律问题等尚存争议的情况下,政府却先行核发工会设立申报证明,使快递员得以开展工会活动,从而把罢工提示为解决冲突的简便手段。快递工会于2017年组建为首个特殊雇佣者工会后,2019年代驾司机工会、2020年课后辅导讲师工会相继获得工会设立证明。

问题是,就特殊雇佣者的雇佣形态而言,工会的交涉权争议空间很大,一旦发生冲突必然长期化。此次罢工中快递工会也主张应与CJ大韩通运交涉,但在法律上CJ大韩通运并无与身为特殊雇佣者的快递员进行集体交涉的义务。因为快递公司与代理店签约,代理店与快递员签约。代驾司机的情况也是如此,为接收代驾订单会使用两三种程序,应与哪家程序公司签订集体协约、多方签订时应如何分担责任,均不明确。随着罢工长期化,有观点认为CJ大韩通运应出面,但一旦应允交涉,就等于承认与快递员的契约关系,还可能影响保险推销员、外送骑手等其他特殊雇佣者。

专家中有批评认为,此次快递工会罢工的根本责任在政府。因为不仅在韩国,海外对特殊雇佣者的法律劳动者地位亦有争议,政府却在毫无对策的情况下核发了工会证明。韩国经营者总协会劳资关系法制组组长李俊熙指出:"近期学习教材讲师工会罢工时,即便想与企业交涉,因特殊雇佣者的性质既无法承诺固定薪酬,也不知该交涉什么,出现了十分为难的局面","在如何认定特殊雇佣者的雇主属性与劳动者属性尚未形成社会共识的情况下,政府过于草率地发放了证明"。

更何况文在寅政府去年还与快递工会签订社会性协议,为此次罢工提供了借口。CJ大韩通运快递工会诟病的内容之一,是政府去年为改善快递员待遇而制定的标准合同书。标准合同书载明将快递员排除在分类作业之外、努力使快递员作业时间控制在每周60小时以内等内容。工会主张与代理店签订的附属协议书中明示的"当日配送"与"周六配送"原则与每周60小时工作相冲突,但这与事实不符,因为标准合同书以每周60小时以内作业为前提。不过,快递工会即便是"强辩"也拿标准合同书做文章,双方冲突频发的可能性增大。

尽管如此,政府对CJ大韩通运快递工会阻挠合法替代配送、无争议权组合员参与罢工等违法行为视而不见。CJ大韩通运快递代理店联合会会长金钟哲呼吁:"在未制定任何法律制度的情况下核发工会设立证明、只给现场带来混乱的韩国雇佣劳动部为何袖手旁观、一味沉默,令人不解","雇佣劳动部应尽到对违法罢工现场进行指导、改善的职责与责任"。

推行亲工会政策的文在寅政府,在执政末期的春节长假迎来"罢工旺季"。家乐福蔚山地区线上配送劳动者18日要求保障雇佣并进行交涉,进入罢工。韩国农协流通4家公司工会联盟也决定于本月26日至27日关闭Korea Agricultural Cooperative Marketing Inc.下属46家Hanaro Mart门店。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包括发起毫无名分罢工的CJ大韩通运快递工会在内,各工会正利用春节来提升罢工影响力","临近总统大选这一时点,恐怕也对工会罢工决定起到了有利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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